还是拼尽全力都无法抵挡徒孙随手递出的剑招。”
季晏清摊摊手,稍显无奈地说道。
“恶徒孙……”
慕容以娆俏颊微红,轻啐一声,岂肯在徒孙面前示弱分毫,不知为何,明明年岁是她更长,境界是她更高,可在季晏清面前,反倒是她更像那需要照料的晚辈。
“那还是按照老规矩,你守前半夜,本座来守后半夜。”
她出言说道,亦是在宣告所谓的底线。
“师祖强忍伤痛,却还要与我这恶徒孙轮替,真是令人动容。”
季晏清挑起墨眉,稍显戏谑地说。
“你有意见?”慕容以娆双臂环胸,冷冷地说。
“晏清岂敢。”
青袍少年俯低身躯,悄然凑到自家师祖耳畔,轻呵热息道:
“师祖瞧徒孙,当真是越瞧越喜欢呢。”
慕容以娆玉靥晕起羞赧的酡红,慌忙后撤两步,与自家徒孙保持合乎礼数的距离。
她羽睫低垂,恍若被露珠压弯的花瓣,一双皎润莹白的纤手紧紧攥着,凝脂肌肤表面缀有青络蜿蜒。
“师祖在想些什么呢?”季晏清倏然问道。
沉浸在臆想中的慕容以娆瞬间被拉现实,凤眸露出些许愠色,清叱道:
“老实些,夜间不许占师祖便宜。”
“那是自然。”
季晏清表面附和,心底却有些疑惑师祖为何会说如此没来由的话。
莫非是她刚刚的臆想,竟与他这徒孙有关吗?
慕容以娆没再理会请缨守夜的魏王世子,好心当作驴肝肺,她难得挑起师祖的责任,想叫他早些歇息,结果反倒被那无耻纨绔嫌弃她伤势深重,真是自寻苦吃。
守夜这般苦差事他要抢,她还不乐意做呢。
慕容以娆贝齿轻咬樱唇,便在洞窟内寻块平坦光滑的裸岩,正准备躺落歇息。
思索片刻,她将罪剑诛影抱在怀中,腰臀曲线极尽魅惑,一双丹凤眼眸则始终望着火堆旁的青袍少年。
通圣剑修早已剑心通明,纵然相隔百里,唤剑破空而来,亦不过光阴一瞬。
像她这般将剑鞘抱在怀里,实际作用可谓是聊胜于无。
甚至唤剑出鞘时,还有被剑柄撞到颌骨的风险。有……
抱剑而眠的行径,无非是做给某名对师祖图谋不轨,还恩将仇报的徒孙看的。
寒风呼啸,篝火摇曳。
绯色焰光映着季晏清阴柔的桃花眼眸,更显魅惑,他没揭穿眯着凤眸的绝美少妇,只是说道:
“师祖若是不介意的欢;:迎”进?”!入?【,!赤;瞳”;的”:月:?费.'群;:】:.6;9?.4?:9.,3:””6!,1:3”;5?.”话,可去我的营帐里将就一晚。”
“你竟有这般好心?”犹豫片刻,慕容以娆缓缓睁开眼眸,狐疑地问。
“这点怜香惜玉的心思,纵然禽兽如魏王世子,也是有的。”
季晏清耸耸肩,显露出无辜的模样。
“为何本座觉着你是另有所图呢?”
慕容以娆侧躺在光滑裸岩之上,半支起浮凸曼妙的娇躯,三千青丝倾泻而落,恍如墨染的烟雨。
她抿起艳红剔透的唇瓣,凤眸稍斜,精致裙摆轻掩的纤柔玉腿曲线姣好,如墨色鲤鱼微微晃荡,显得分外妖娆。
“信与不信,任凭师祖决断。”
面对此等世间难赏的美景,季晏清却是目不斜视,依旧端坐原地,颇有几分禅念通透的意境。
毕竟他在装睡的时候,已然欣赏过许久师祖的黑丝美腿。
比起那两尾摇曳的墨鲤,他还是更期待慕容副教主故意色诱,却被冷淡对待的反应。
借着桃花眼眸的余光,他隐约瞧见师祖蛾眉微蹙,樱唇轻咬的表情,一双冷艳凤眸正幽怨的望向他,颇像是与情郎赌气却得不到哄骗的怀春少女。
片刻过后,可能是裸岩表面寒冷刺骨,也可能是想报复屡次戏弄她的徒孙,慕容以娆并未故作矜持,而是钻进兽皮帐篷当中闭目养神,丹田依稀能聚些许灵力。
倘若做乐观些的推算,她在两日之内即刻痊愈。
季晏清盘膝而坐,面朝洞外的纷纷落雪,吐纳周遭充盈的灵气使其在体内流转周天,浸润百骸。
刚刚突破的半步通圣境根基尚浅,此番若是能稳固得好,来日突破通圣便是水到渠成。
体悟着境界变化的同时,季晏清亦是思绪万千。
他想了很多事,想了很多人。
徒孙思绪万千,师祖亦是如此。
兽皮帐篷内,慕容以娆静静地躺着,却始终没有半点困意,偶尔借着缝隙向外望去,视野却极为狭窄,看不见落雪纷纷与星空如画,只能窥见篝火旁的那袭青袍。
季晏清虽然察觉到师祖的视线,却没有作声,只是继续巩固着境界。
落雪纷纷依旧,待到季晏清再度睁眼之时,已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