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挑明,师祖能否克制些,别拔剑砍我。”
[银舌能做的可不只有诡辩,探幽寻奇,采蜜弄露亦是得意好戏,相信以你的风流手段,定然能叫这处女师祖俏颊潮红,娇啼细细,自此食髓知味......]
正当季晏清思索之际,脑海里忽然响起屑旁白的骚话。
这话说出去会不会被砍,季晏清不确定,但必然是要被师祖以礼相待的……
丧葬之礼。
“本座素来心胸宽阔,岂会同你这晚辈计较,最多不过以礼相待。”慕容以娆眯起冷眼凤眸,笑里藏刀地说。
“隔代相亲自是有其道理在,却也并非放之四海皆准的至理。”
季晏清暗自揣摩着自家师祖的心思,恭声应道。
“这般无聊正经的说辞,可不像你的风格。”
慕容以娆习惯性地交叠起富有弹性的玉腿,黑丝紧贴她娇嫩的肌肤,腿儿曲线姣好,翘起魅惑的弧度。
“所以还有后文吗?”她娇慵地问,颇有种故作姿态的意味。
她表面风轻云淡得紧,暗地里却是极不希望徒孙能答对,不过是为能师祖颜面,装出的不屑。
“既然师祖愿意将我救出熔岩洞窟,没任凭我身死在黑焰禁地,多少对我这徒孙是有些好感的。”
季晏清答得很是笨拙,笨拙得不像是魏王世子的言语。
毕竟,再不济两句俏皮话总是能讲的,可他偏偏选择最为懵懂的答案。
听闻此言,慕容以娆嗤笑出声,如春葱般白皙莹润的纤指挑起他的颌骨,蔑然道:
“你觉着自己能讨得本座的欢心,实则不过是自欺欺人。”
然而,季晏清并未如她料想的那般,表现出哪怕稍许的挫败与羞愧,依旧悠然闲适。
他只是简单地望着她,望着她轻泛秋波余韵的清澈眼眸,仿佛要将她的一切都给看透。
她却不敢看他。
慕容以娆香靥蕴红,慌忙撇转冷艳凤眸,再无半点师祖瞧徒孙的心安理得。
心跳得如林间乱撞的幼鹿。
她撩起耳畔凌乱的青丝,挽至耳后,匆忙起身朝着洞窟深处的平坦处走去。
焰光摇曳,将她离去的倩影映成绯色,随着她裹着黑丝的玉腿交错,黑裙包裹的娇臀亦荡出诱惑的弧度,似是因为紧张,腰肢与削肩晃动有些失。
可正是这份失衡,却有种别样的美感。
当清贵殊胜的仙子跌落云端,那种妖冶堕落的美感,是最令少年迷醉的。
季晏清以欣赏的眼神注视片刻,恰好等师祖转身清叱之时,他将承影剑重新佩在腰间,微笑着说:
“师祖那番自欺其人的训斥,晏清深以为然,绝不会再犯。”
见他态度端正,慕容以娆内心的恼怒也褪去几分,出言说道:
“你明白这道理就好。”
季晏清微微颔首,故作懵懂地说:“教我道理的师祖,总不会做出自欺欺人的蠢事吧?”
听闻此言,慕容以娆的墨玉高跟倏然踏空,她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所幸腰肢韧性极佳,强行挽回颓势,没让她这师祖闹出在徒孙面前平地摔的笑话。
望着自家徒孙无邪澄澈的桃花眼眸,慕容以娆强撑着维持端庄与优雅,咬牙切齿道:
“不会的。”
“最好是这样。”
季晏清挑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远的笑容。
毕竟他刚醒的时候,可是瞧见师祖正入神地望着他,时不时还傻傻地轻笑出声,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
若非他也望着师祖那对秋水潋滟的凤眸,这一幕情景,他非得用留影石原原本本地拓印下来不可。
第四百八十三章 枕畔幽香
“师祖先歇息吧,有我在外面守着。”
朦胧清冷的月光落进窟内,照亮季晏清那袭染血青袍,俊俏少年腰悬名剑,道不尽的意气风发。
“岂有师祖享福,徒孙受难的道理。 ”
慕容以娆风姿绰约,款款行至他身前,墨染青丝不受拘束地倾泻而落,半掩着婀娜腴态的娇躯。
她微鼓雪腮,略恼地说:“如今你刚突破半步通圣境界,根基都尚未稳固,且身受重伤,倘若发生什么变故,你叫本座如何跟伶雀解释,滚去好好躺着就是。”
“论起伤势,师尊先破境再跌境,伤势难道还能比我轻?”季晏清桃花眼眸微斜,接着说道:
“我剑斩幽影,消耗还是以神识为主,丹田内总归是剩着些灵力,再对付一只化境妖兽,不成问题。”
“本座可没你想的那般虚弱。”
慕容以娆黛眉微蹙,神情不悦道:
“不过是跌回通圣巅峰而已,能奈我何?”
季晏清懒得与她多做争论,倏然拔出剑鞘,就朝师祖的胸膛要害猛劈过去,慕容以娆瞳孔骤缩,虽然及时出剑抵挡,却仍是被硬生生地震退两步。
“师祖是承认自己身受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