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墨玉高跟的嫩足重重地踩在季晏清的乌靴尖。
她编贝般的皓齿紧咬艳红唇瓣,踩得愈发用力,还使劲地用鞋底碾了碾:
“我的乖徒孙,你刚刚说什么?本座可没有听清呢。”
“自然是向尊神忏悔我亵渎师祖的罪过,祈求她的宽恕。”
季晏清维持着基本的礼仪,皮笑肉不笑地应道,剧烈的痛楚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他忽然有些想念爱穿软靴的燕云骄女,虽然她们都有踩他脚尖的坏毛病,可楚姑娘要温柔得多。
当然,主要是因为楚倾窈没穿高跟鞋的习惯,也没通圣巅峰的修为。
否则让她踩起来定然比慕容以娆还疼许多。
“按照浊世光明录的记载,圣女可是尊神降临凡世的化身,回到教廷后,你记得跪到伶雀面前好好忏悔,效果定然极好,至少死后能将你从火刑地狱救到拔舌地狱。”
狐媚师祖笑里藏刀地打量着自家徒孙,瞧着他强忍痛楚的狼狈模样,心中的恼怒霎时消解不少。
“拔舌地狱是比火刑地狱要舒服些。”
季晏清原先想回应西域的地狱管不到炎夏的世子,可话还没出口,他脑海里就浮现出更好的想法。
也是更作死的想法。
“徒孙到底该向伶雀圣女忏悔些什么?还请师祖赐教。”
“还用本座教你?哪里有罪,就忏悔哪里。”慕容以娆疑惑地应道,她刚刚踩的是脚,也没用剑鞘拍他脑袋啊。
“什么罪过都能向伶雀圣女忏悔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越是能坦率面对罪恶,就越能获得尊神的宽恕。”
“那我帮师祖隐瞒她夜袭徒孙的罪过,也能向师尊忏悔吗?”
季晏清轻眨桃花眼眸,故作茫然地问。
“这是你孝敬师祖的表现,自然无需忏悔。”
慕容以娆伸出皎酥莹白的柔荑,轻拍他的肩膀,递来的通圣威压如有千钧。
“讲你最后那位的红颜故事吧,快些讲完,我们也好快些赶路。”
慕容以娆撩起一缕遮挡的青丝,挽至玲珑耳后,随意地说。
“师尊稍等。”
季晏清取出一张隔绝潮湿的绒毯,在雪地间铺得整齐,恭敬地请师祖先落座。
慕容以娆屈起裹着黑丝薄袜的纤柔玉腿,优雅地半跪落座,腰臀曲线显得尤为性感,恰堪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胸前的雪峦衬得更为腴态挺拔。
季晏清以相同的姿态端坐在她身侧,桃花眼眸微斜,望向故作淡然的慕容以娆:
“师祖好像有些紧张?”
“哪有?”
慕容以娆轻蔑地瞥他一眼,冷冷地说:
“别胡思乱想,本座只是怕冷而已”
想起昨夜她紧紧缠着自己的勾连姿态,确实很是怕冷。
稍待片刻,季晏清从须弥戒中取出狐裘,一边罩住她微微发颤的圆润香肩,另一边给自己披上。
面对师祖狐疑的眼神,季晏清不慌不忙地应道:
“怕冷是人之常情,师祖通圣巅峰都怕冷,我这化境宗师怕冷也很合理吧?”
慕容以娆冷哼一声,不悦地说:
“少在这里吊本座地胃口,快些讲故事。”
“师祖有命,晏清岂敢不从。”
话音刚落,季晏清倏然用力,将慕容以娆推到在地,她平躺着,砌墨发丝如画卷般铺开,朦胧魅惑,美得不可方物。
季晏清俯低身躯,似是想品尝她莹润红唇间未融的落雪。
“我......我可是你的师祖。”
见此情景,慕容以娆终于慌乱起来,她以纤指封住他的唇,清澈凤眸透出茫然的神色。
“我知道。”
季晏清轻挑嘴角,露出一抹温润的笑容:
“与最后那位红颜的故事,晏清还没想好,故而想恳请师祖与我一道写好这故事。”
第四百九十一章 温润似蜜
“自作多情。”
慕容以娆撇转螓首,玉颈泛着绯红的霞色。
“师祖是在叱责徒孙的罪过吗?”
季晏清轻挑墨眉,伸手抚过她微烫的俏颊,故作疑惑地问。
“你还知道我是你师祖?”
慕容以娆柳眉倒竖,冷艳凤眸薄怒地剜他一眼,艳红莹润的唇瓣翕动:
“倘若你现在放开我,本座念你年岁尚浅,可以考虑饶恕你妄图亵渎师祖的罪过。”
“徒孙都做得如此过分,师祖居然还能忍吗?”
季晏清俯身埋进她的砌墨发丝间,细嗅幽香,轻呵热气道:
“徒孙也很想放开师祖的,只是我已然答应师祖,待到风雪散去,要跟师祖讲我与红颜知己的故事,若是言而无信,那可是要身堕拔舌地狱的。”
“呵呵......以你如今的欺祖罪过,怕是在那无边炼狱遭受百种刑法,也难偿还。”
慕容以娆蔑然说道,冷傲雪峦微微起伏,勾勒出绝美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