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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这跟是不是你做的有关系吗?”

“当然有啊。”

季晏清摊摊手,无奈地应道:“倘若师祖是来表示感谢的,那就是我体贴前辈,特意冒着黑焰禁地夜半的极寒,将自己的羊绒毛毯献给冷得细腰酥颤的师祖。”

“倘若本座是来兴师问罪的呢?”

慕容以娆凤眸冷艳依旧,将藕臂环在胸前,幽幽地说。

色胆吞天如魏王世子,尚是白昼就敢言语轻薄她,趁着夜幕没准真敢占她的便宜。

“那就是有只眼神不好使的山羊三更半夜从崖顶摔下来,恰好被锋锐的岩石划破毛皮,待它跌落至谷底,整张羊皮便恰好被割落下来,继而覆在师祖身上。”

季晏清回眸望向慕容副教主,不紧不慢地解释道。

“那这绒毯的制革与拉伸技艺又该做何解释?”慕容以娆追问道。

“这故事不是还有再改编的余地嘛。”季晏清停顿片刻,说道:“比如山羊在跌落悬崖过程中的经历。”

慕容以娆眸光微寒,不曾多做回应,只是冷冷地审视眼前的青袍少年。

季晏清运起吐纳心法,将黑焰禁地内浓郁的灵气在丹田内流转周天,从容起身。

清晨生露,苍白之雾渐显稀薄,若是想要补充损失的灵力,此刻便是不容错失的良机。

“是我见夜半生寒,给师祖披的羊绒毛毯,本以为至少能听到两句感谢的。”

青袍少年挥起衣袖,略显感伤地说:

“如今看来,终归是我错付了。”

正当两人即将擦肩而过之际,慕容以娆樱唇翕动,语调冰冷地问:

“昨夜你对座了什么?”

“除去盖块绒毯外,师祖还想要我做些什么?”

季晏清眨了眨桃花眼眸,应道:

“以师祖的敏锐感知,倘若我心怀不轨,怕是在十丈开外就有所察觉,哪轮得到我靠至近前。”

“本座是......”

慕容以娆紧抿艳红莹润的唇瓣,无论是怕字还忧字,她都难以在魏王世子面前启齿。

进到黑焰禁地后,她这做师祖的脸面都快要在徒孙面前丢尽,如今岂能再行示弱之举。

想到这里,慕容以娆故作蔑然地说:

“不过是怕你这登徒子欲行荒唐之举,结果被本座在梦中一剑杀之,惹得雀儿伤心而已。”

“竟然是这样的理由吗?”

季晏清吹起口哨,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师祖是怕我用神识遮掩身形后,肆意行轻薄之举。”

慕容以娆眸光微寒,凭空透出一抹阴戾的杀意。

“师祖还是少些戾气为妙,皱着眉头多难看呀。”

季晏清俯低身躯,视线掠过那耸立挺拔的雪峰,望向她饱含怒意的丹凤眼眸。

还没等慕容以娆一掌袭来,他像是能提前感知似的,一转话锋:

“别的不敢妄言,昨夜我跟师祖可是风光霁月,清清白白的,未有半点出格之举。”

“本座凭什么信你?”

“若是我刚刚有半句谎话,就让魏王世子那纨绔被师祖一剑刺死如何?”季晏清微笑着说,转身便朝山谷的外围走去。

昨日探索无果,今日至少要寻到几处适宜奇果生长的地方。

......

两道身影如鬼魅在密林间穿行,偶有前来寻死的妖兽,眨眼便会被破空的剑芒劈成两半。

“那种奇果究竟生于何处,半个时辰前我们就探遍方圆五十里,竟连半点痕迹都没有吗?”

慕容以娆黛眉微蹙,有些狐疑地问道。

有关那种能延缓生机流逝的奇果,她几乎所有的认知都来源于魏王世子。

如今她像是无头苍蝇般在黑焰禁地四处乱撞,却连禁果的影子都没瞧见,慕容以娆心底难免有所怀疑。

更遑论魏王世子生性狡黠,平时的话都半真半假,在救治梵姐姐这等要事上,究竟能有几分可信呢?

“师祖莫急,事情已然有些眉目。”

季晏清纵身落在巍峨高耸的山峰前,伸手抵住斧凿般的深灰崖壁,释放神识。

“按古籍记载,那种奇果乃是火属,多生长于地热涌动之处,方便汲取养分。”

“地热涌动之处,多是山窟沟壑,莫非这崖壁之后......”

慕容以娆似乎意识到什么,未等他把话说完,季晏清即刻拔剑出鞘,锋锐剑气携起烈风劲袭,猛然洞开眼前的崖壁,漆黑剑气流转倾泻而出,好似墨蛟搅海。

“砰——”

碎石纷飞,金石相击的声音轰然响起,崖壁瞬间崩裂,露出一个巨大的豁口。

季晏清收剑进鞘,任由青袍随风飘然,淡然说道:“所幸此处山窟间苍白之雾稍少,我的神识能够前探百丈,虽然并未瞧见那翻涌的地热,可那股愈发炽烈的炎热却是做不得假的。”

慕容以娆步履款款,行至山窟前,轻抬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