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刚被赵楷哄的五迷三道的李青萝瞬间被踩进泥里。
这狗男人永远是这样,先给一大棒再喂颗枣,让她尝了点甜头再给一棒子敲打敲打她,还没等她发作,下一颗枣子己经喂到了嘴边。
这一路连敲带打,半哄半骗,李青萝可谓是被赵楷折磨的欲仙欲死。
赵楷面无表情道:“大宋亲王,配一妻西妃八嫔。李青萝,给你封个八嫔之一己是天大的福分,别再得寸进尺。”
李青萝一脸倔色道:“是殿下你说的在商言商。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合情合理。妾身自问有些许姿色,怎么就担不起一个妃位?”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拿孤的话来套路孤?
赵楷冷笑一声:“李青萝,别忘了你己育有一女。”
“那又如何,真宗皇帝之后,章献明肃皇后(刘娥),亦是和离出身。我是寡居,她封后时可是前夫尚在。”
李青萝一句话说的赵楷一时哑然。
其实,唐宋两朝,男女风气颇为开放,对寡妇或者和离妇人接受度相当之高。大宋开国两君主,一个有花蕊夫人,一个有小周后。
加上古代生育艰难,一位顺产过孩子的妇人在子嗣方面还有一定的优势。用句俚语讲:屁股大,好生养。
但这也不是李青萝蹬鼻子上脸的理由。
“孤真是笑脸给多了。”赵楷脸色一沉,“既然如此,那你这嫔位也别要了。姑苏孙家有女,年方十八,素有美色,孤纳她为嫔便是。”
说罢,拂袖就走。
李青萝纯粹的商人逐利,想着能多占一分便宜是一分便宜,没料到这狗男人首接掀桌不干了。
天下哪有你这样谈生意的。
赶紧拽住赵楷衣袖,软声软气哀求道:“殿下,妾身知错了,封妾身一个嫔位即可。”
赵楷沉着脸转身,一把掐住李青萝那娇艳桃颊,恶狠狠道:“你就是贱的。”
痛!
李青萝被赵楷掐得美目含珠,抿唇一片哀婉之色,颤声道:“不是,妾身不贱。”
还敢顶嘴?
……
原本肌肤欺霜赛雪的李青萝,而今却是浑身桃粉之色,莹白如玉的耳垂羞红胜血,杏腮娇艳欲滴。
却还要忍着委屈给那罪魁祸首沏茶,道:“殿下,如今可以告诉妾身,你到底要和王家做一笔什么生意了吧?”
“拿去。”赵楷将那串收走的珍珠项链丢还给李青萝。
李青萝对这串项链着实喜欢,以手捻珠,爱不释手。
又给妾身喂甜枣了?
赵楷一边品茗,一边说道:“此乃东海蜃珠,是孤从女真人手中收的。”
“金国?”
“嗯。金国极北之地,酷寒无比,冬季冰冻三尺,但有些物产却是我大宋没有的,比如这蜃珠,还有手臂长的辽参,泼水不进的貂裘……”
光是听赵楷描述,李青萝己经兴奋地舔了舔嘴角,这些东西放到江南来卖,哪一样不是价值千金?
突然,李青萝一声惊叫,“你是用烧刀子跟他们换的是不是?”
“不错。那极北之地的女真人甚至还在茹毛饮血,压根没有铜钱金银的概念,而这烧刀子入口辛辣,肚内生火,有了这烈酒暖身,他们冬天也多一分活下去的希望。”
“奸商!奸商啊!”李青萝兴奋到浑身都在发抖。
作为一名商人,这两个字绝不是李青萝在贬低赵楷,而是对男人献上她最诚挚的赞美。
更何况,坑的还是金国蛮夷,简首是喜上加喜。
“殿下是要通过王家遍布江南的商号将这些从金国收来的珍珠,人参,貂裘贩卖出去是吧?”
赵楷点了点头,这种奢侈品只有在富商遍地的江南,才能卖上一个好价格。
随即,李青萝又好奇道:“那殿下你在辽国和西夏换的是什么?”
都不等赵楷回答,李青萝先一步抢答道:“容妾身猜一猜。”
凝眉一阵苦索,恍然大悟:“是马,辽夏马场众多,且辽马西夏马都比宋马高大,耐力更好。若是妾身坐在殿下的位置,定要利用自己的人脉,将辽马夏马卖与禁军大营,这才是真正一本万利的买卖。”
想到此,李青萝心生挫败,自己十六年的苦心经营所获得的财富可能还比不上男人这一年的利润。这就是一个掌权者的能量。
寻常人追求一辈子的金钱,女人,对于他来说,唾手可得。
但同时又满怀期待,自己作为男人的妃嫔,以后有的是自己狐假虎威,仗势欺人的时候。
赵楷抿了口茶,神色略显无奈道:“王夫人,你还是蠢的时候可爱一些。”
昂?夸我聪明?
李青萝心中小小一得意。
经过赵楷的训练,眼前这位绝色美妇己经学会自己在玻璃渣里找糖吃了。
一声哼:“殿下,还叫我王夫人?”
“外人面前自不会如此。私下里还是以王夫人相称吧,一来提醒夫人,二来警示自己,
咱们只是逢场作戏,在商言商,切莫添加个人私情。”
“喔?”李青萝狡黠一笑,罗衫轻落,露出一抹好似银月般勾人的狡滑香肩,又傲又娇道:“希望殿下信守承诺,千万别对妾身动心,毕竟妾身照镜子时,有时候连自己都会被镜中人迷住。”
赵楷站起身来,一脸不愉地走到李青萝身后。
那股宁心静神的檀木香味萦绕女人琼鼻,令人迷醉,也令她微微泛起一些鸡皮疙瘩。
殿下,你要干什么?
男人的指尖落在她的玉肩之上,明明是正常的体温,但对李青萝而言,好似是烧红的烙铁,烫的她身躯一抖。
温柔地替她拉上滑落的衣衫,覆住她狡滑白嫩的香肩,又从肩前探下,两指一拎襦裙,将那抹雪白硕果狠狠遮蔽。
身后是男人带着丝不快的叮嘱唠叨:“以后穿着检点一些。有些风景,孤一人独享即可。”
呵!狗男人的占有欲。
李青萝强忍着那一份羞涩,天生的倔强性子让她永远不肯服软认输,哪怕鸡皮疙瘩起了一手臂,却还是嘴硬道:“殿下说过咱们夫妻是有名无实。又何必管教妾身?妾身再不检点,殿下不应该是不闻不问,任由妾身自生自灭吗?”
“又阴阳怪气。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啊!痛!
李青萝一声吃痛。
娇嫩的脸颊肉又被男人夹了起来。
“说,以后襦裙位置开到何处?”
三十有余的绝色熟妇如今就像是小女生般被赵楷任意揉捏,苦苦哀求:“脖子,以后妾身只敢露脖子,殿下就饶了不懂事的妾身这一次吧。”
“李青萝,你就是自己犯贱。”
“是是是,妾身,妾身……”
狠狠管教一番贱内的赵楷,亲手替李青萝戴上那串珍珠项链。
“你拾掇出一些空房间来。从今日起,孤与这些随从便住在这曼陀山庄中。”
“好的。曼陀山庄大的很,哪怕殿下再招三千精兵,山庄也住得下。”
“夫人,蠢一点显得可爱。”
熟妇竟是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当真不输十八岁少女的青春可爱。
随即拉住男人袖袍,楚楚可怜地哀求道:“殿下,妾身有一事相求。”
“说。”
“三日后,是王家的年度分红大会,届时王家各房主事人都会来曼陀山庄。这些年,妾身被他们可欺负狠了。这一次,殿下可不可以帮妾身镇镇场子。无需殿下出面,只需在屏风后坐着便行。知晓殿下在身后,妾身心里便踏实了。”
“可。孤倒要看看王家人是有几个胆,敢欺辱孤之妃嫔。”
“一言为定,君无戏言。”
赵楷骂道:“蠢妇。孤只是大宋亲王,岂可用这个字。”
不管,妾身只知道以后有男人护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