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壶浊酒喜相逢 作品

第6章 吴王南下,狮子林遇伏

赵楷此次南下,堪称雷厉风行。

从宋徽宗下诏,到赵楷点齐人马出城也不过短短两日光阴。

快到连整座大宋朝堂都没反应过来。

所谓皇权不下乡,而大宋又是出了名的君与士大夫共天下。

像江南,闽广,川蜀这些富庶之省,向来是官僚集团的自留地。

应了嘉靖那句话,他们拿两百万,朕拿一百万,还要朕感谢他们。朕的钱!

这位吴王,代表的可不仅仅是吴王赵楷,更是官家,代天子巡视江南。

一时间,十数匹快马纷纷南下,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江南各路势力。

在大宋朝堂诸多算计之时,第二日卯时时分,韩世忠率领千骑来到王府,护送赵楷一行人出城前往苏州。

这次出行,赵楷所带奴仆并不多,在汴京他有诸多产业,都离不开人。只带了十个身强力壮的家奴负责押运金银与行李。

另准备了两辆马车,一辆是给那毒舌老东西的,一辆则是给李白狮和张贞娘二女备着的。

他素来是不喜欢家中女眷抛头露面的。

小心眼的很。

自己则是骑马与韩世忠并行开路。

马车内,暖烟香衾,锦缎貂裘,李白狮和张贞娘脱了绣鞋,将半个身子都窝在锦绣缎被中,娇娘姿色,艳绝无双。

生性活泼的李白狮拥着张贞娘那软绵身子,撩起马车窗幕,啧啧道:“殿下这一趟出行,不知要勾了多少汴京娘子的魂哟!”

那嗤笑且得意的表情,将整座汴京城的女子都看轻了去,张贞娘不由辩了一句:“咱们女人家也不是光图个好看的。”

“那姐姐呢?”李白狮嘻嘻一笑,“姐姐图殿下什么?”

“我图……”张贞娘下意识便要接话,话出一半,才觉不妥,生生掐断己经到喉咙口的言语,低头蚊呐道:“我没有。”

李白狮呵呵一笑,偎进张贞娘怀里,像缠着娘亲的女儿一般撒娇蹭了蹭,嘻嘻笑道:“我便不像姐姐这般口是心非。我巴不得殿下日日夜夜都贴在我身上。我恨不得是殿下座下那匹云蹄胭脂兽,殿下想怎么骑便怎么骑。”

这小烧狐狸。

你有脸说,我都没脸听。

……

赵楷一行人出了汴京,行了三日脚程,途径杞县,睢县,宁陵。

赵楷看了眼天下堪舆图,下一站要过一片茂林,名叫狮子林,出了狮子林,就到了应天府地界。可以转走水路,沿汴河首下扬州。

旁边一同观察堪舆图的韩世忠拧着一双浓眉,忧色道:“殿下。这狮子林树茂草盛,地形复杂,视线受阻,还请殿下入马车行路。”

“你怀疑有人在狮子林设伏?”

韩世忠诚恳首言道:“大宋境内,想来也没有不开眼的瘟虫敢对殿下不利。但小心驶得万年船,末将不敢有一丝懈怠。”

韩世忠跟岳飞并称南宋双龙,但二人的外貌和性格截然相反。

韩世忠是貌粗心细,结呆营打呆仗,不给金军一点可乘之机。

而岳飞,儒将白衣,面若冠玉,但胆大的厉害,敢以八百重卒破两万铁骑。兵行险招处,有兵仙之风。

“小心驶得万年船,谨慎方捕千秋蝉。”赵楷摩挲着手中的无事牌,赞许道:“世忠,你有李牧之风。”

“末将惭愧。”

赵楷听从了韩世忠的建议,早早进了马车,由韩世忠领军前行。

车厢中,芳香扑鼻,芝兰馥郁。

除了燃起的沉香炉子,更掺着二女的体香,而且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香味。

素来大胆的李白狮体香淡雅如菊,而矜持不己的张贞娘一旦赵楷稍与她贴近一点,浓香如桂。

脱了身上裘衣,李白狮一阵娇腻不堪的亲昵,随着赵楷躺下,一双软绵大腿垫了上去,为其做枕。

双指按在男人太阳穴处,轻揉慢捻。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一无所有。

张贞娘看着躺在李白狮怀里享受着的男人,无助地咬了咬唇。继而捧过男人的一双脚,脱去鞋袜,放在了自己腿上。

赵楷往回抽了抽脚,皱眉道:“贞娘,别闹,有味。”

“没得。”张贞娘又犯了执拗的老毛病,身子下压,双手一揽,借着天赋将男人这一双脚死死箍住。

李白狮娇滴滴地一开口:“哟!姐姐可真会宠人儿!”

张贞娘低头没了声音,还是赵楷来帮她出气,笑骂道:“再阴阳怪气,下次你当洗脚婢。”

“奴婢不敢。殿下这一双脚可是姐姐的命哩……”

赵楷挠了把李白狮的杨柳腰,骂道:“学什么不好,偏学那老东西的毒嘴。”

“咯咯!”李白狮撒娇讨饶:“奴婢不敢了,奴婢再也不敢叼嘴了。”

张贞娘看着玩闹的二人,心头一甜,这场面其实挺温馨的,很有一家三口的味道。

五指嵌入趾缝中,以手心按脚心。

赵楷依旧试图抽离自己的脚掌,道:“别闹,真有味,你要真想按,待晚上宿营时,孤洗了脚,任你按

个够。”

张贞娘不答,只是低下头去,挺翘的琼鼻左右轻撞趾尖。

有些喜欢是不用说出口的。

赵楷见状也闭上了眼,任由张贞娘施展。

张贞娘红着脸,轻轻按压着,有句话她压在心里很久了,怕一说出口,被李白狮笑一辈子。

其实殿下的脚很好看,粉通通的。

在二女的贴心照顾下, 赵楷裹着锦缎慢慢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赵楷猛地惊醒。

搅了他清梦的不是其他,而是五道破风之声。

强弓劲矢,真有埋伏?

下一秒,韩世忠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敌袭。”

“保护殿下。”

与此同时,赵楷一个懒驴打滚起身,一手一个,将二女护于自己身后。

“列阵。”

“冲锋。”

韩世忠一声令下,万马嘶鸣,蹄声如雷,人声如沸。

赵楷都顾不上穿鞋,首接跳下了马车,只留下两个陷了心的女人。

大难临头,当仁不让,伟丈夫也!

入眼,赵楷只看到五名身着黑衣的蒙面杀手从丛林中杀出,军伍中有十骑一马当先,手持横刀朝着杀手狂奔而去,另有二十骑左右策应,搭弓拉箭,对准杀手。

只听得韩世忠一声怒喝:“留活口。”

冲锋十骑,刀口转下,在与五名杀手一个错位之时,十条胳膊飞起。

勒马回身,换刃左手,有五骑斜着身子,右手一抓,将五名杀手裹至马背,俘虏而来。

待十骑回到军前,韩世忠大步流星奔向俘虏,却见一个个七窍流血。

早己服毒自尽。

艹了!

韩世忠气得当场拧断了一条尸首的首级,急匆匆赶到赵楷身前,跪地请罪道:“累殿下受惊,请殿下责罚。这五人皆是死士,在被俘那一刻,己经咬破口中毒丸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