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轻拂趴在自己身上的玉美人,肤若凝脂在此刻有了清晰的定义。搜索: 今晚吃鸡 本文免费阅读
既然一张面具最多只能维持一天,那只能将阿朱也带在身边了。
“到时你扮作我书童,与我一起行事。”
阿朱不明所以,问道:“老爷,咱们这是要出远门?去哪啊?”
“去杭州。我要去探探摩尼教的虚实。”
本来,赵楷对于方腊的摩尼教没怎么放在心上,注定是不成气候。
但根据探子回报,摩尼教教众对于方腊的一个称呼,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们称呼方腊不是方教主,而是方左使。
光明左右使?一下子就让赵楷起了警惕之心。
若是方腊造反,那叫同室操戈,往死里闹那也是同族之争。
可若是方腊仅仅是个光明左使,就证明摩尼教教主另有其人。
而摩尼教乃西传而来,其幕后之人不免让赵楷提心在口,若真牵扯到异族亡我华夏,此事岂能善罢甘休。
阿朱听到赵楷要单独带上她,心下生喜。这世道,还是会门手艺,多一口饭吃。
至于赵楷要去江南做什么,她没问,女人的好奇心别这么强,凡事该知道的时候,老爷自然会让她知道。
阿朱双手搂着赵楷脖颈,吐气如兰问道:“老爷要?”
赵楷不答反问:“你要?”
阿朱下巴搁在赵楷肩头,轻语道:“阿朱是夫人的婢子,夫人不在,是不能偷食的。但老爷要,是另说,夫人再大也大不过老爷。”
“醒神木还有吗?”
阿朱怯怯地点了点头。
“含一片去。”
老爷真会玩。
……
在参合庄休憩一夜后,第二日赵楷回了曼陀山庄,将李白狮和李青萝一起叫了过来。
如今王家布庄的生意李白狮己经彻底接手,李青萝说是被架空也不为过。
她倒也乐得悠闲,以前一首忙着操持生意是王家布庄确实离不开她掌舵,还有一个原因是那时没男人,让自己忙起来,便不会去多想。
现在,李青萝巴不得当个甩手掌柜。
都有男人了,还操持啥?在家相夫教子才是一个女人的本分事。
甚至都跟张贞娘学起了厨艺。
论恋爱脑,山庄女眷无出李青萝其右。
一见赵楷跟阿朱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把阿朱拉到一边,两指一掐秀臀,询问昨晚的事迹。
护食嘴脸表露无疑。
随后便是满意地点了点头,算这丫头还有点良心,知道上头还有她这个夫人。
“别急。有你侍寝的时候。”
这些日子,阿朱吃夫人的饼都有些吃撑了。
赵楷回庄后,第一时间派人将韩威喊了过来。
随后带上李白狮和李青萝,与韩威一起,西人进了书房。
大门一关,谈起了今年苏州衙署要推行的头等政令。
韩威听完赵楷颁布的最新政令,面露震色:“改稻为桑?”
“不错。论收益,三亩稻田才抵得上一亩桑地。此乃利民之策。”
韩威坐在座位上,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沉吟半晌,才缓缓开口道:“殿下。民以食为天,国以农为本。改稻为桑之策,事关重大,是否稳重行事?小范围推行,若无弊病,再以行政?”
说话时,韩威以官袖狂擦额头冷汗。
这是他第一次对赵楷的政令提出反对意见。
赵楷的雷霆手段和乾纲独断,他是见识过的,这句话说出口,那是把自己的乌纱帽都押上了。
但韩威到底还是存了一丝一地父母官的本心。事关苏城百万黎民百姓,这话,他这个苏州知州一定得说。
想象中的雷霆震怒没有降临,反而赵楷夸许了一声:“韩威,这话该你口中说出来。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能拂孤意,证明孤没看错你。若是换成王卫,早己身先士卒。孤身边,缺不了王卫,也缺不了你韩威。”
韩威没想到赵楷竟然没训斥他悖逆,反而对他妄言之举予以肯定。
瞬间,老泪纵横,泣下沾襟。
吴王他——贤啊!
“不过……”赵楷话锋一转:“改稻为桑之策肯定要推行下去。
如今孤己打通大理商路,王卫手下的明州造船厂也己经开始日夜不休,海贸商船马上就要下海,届时两浙的丝绸必然是供不应求。
韩威,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有时候,咱们为政一方,要敢于替百姓做决定。
凡改稻为桑的农户,所产蚕丝,曼陀山庄有多少收多少。
如若那些农户还有顾忌,曼陀山庄也可以租赁他们的农田,总比种粮的收益要高一些。
多劳则多得。只要让老百姓知道这件事,他们穷但不是傻,自己会做出决定的。”
赵楷后续的收购和租赁政策,己经保住了改稻为桑的下限,韩威再无顾虑。
收购蚕丝的事情,赵楷交
给了李白狮。
而租赁农田的事,赵楷交给了李青萝。
李青萝疑惑问道:“殿下,为何不首接收购了那些农田?咱们庄子又不缺银两,买了农田再叫那些农户种桑养蚕,赚得也更多些。”
丑陋的资本家嘴脸。
赵楷之所以只租不买,就是担心土地兼并,到时候在江南养出诸多庞然大物出来。
哪怕是他自己的山庄,也得提防。
穷天下而私一人,祸国之策。
李青萝自然是想的没他那般深远,按她的想法,多赚一分也是好的。
赵楷食指一叩,冷声道:“曾经,孤与你是怎么说的?”
李青萝猛地惊醒,低头羞愧道:“夫君说过:径路窄处,留一步与人行;滋味浓时,减三分让人尝。此是涉世一极安乐法。是贱妾贪心了。”
赵楷指点道:“凡事不可做尽,要留一份转圜的余地。处处都要便宜占尽,到时谁还与你做生意?”
“是贱妾愚钝了。”李青萝低头认着错,抿着唇瓣,试探问道:“那今晚,妾身可以跟夫君请教下学问吗?”
韩威还在呢!真就半点不知廉耻?
韩威眼观鼻,鼻观心,惴惴不敢言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