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阿碧,听着刚才的呦呦鹿鸣,忍不住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立马又低下了脑袋。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还是第一次看到阿朱姐姐这般妩媚的模样。
赵楷听到阿朱的提议,回味刚才冰冰凉凉的感觉,这醒神木倒是样别致的小物件。
两人眼神一个对视,同时看了眼身下沐足的阿碧。阿朱接收到了男人的眼神示意,再次一吻,随后便自己洗漱去了。
简单洗漱一番,阿朱也是脱了衣衫,仅穿着一身白色亵衣,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阿朱的身材没有李青萝和甘宝宝那般夺目,但天生的冰肌玉肤,滑腻如缎。卧陈如玉美人。更兼之巧舌如簧,寻常人难以想象其中妙趣。
阿朱爬上床,替赵楷暖起了被窝,待老爷洗完脚后,便可以享受现成的,还带着股女人香。
阿碧在旁边看的瞠目,以前阿朱姐姐在参合庄里哪用这样。但看阿朱姐姐的表情,好像还有点乐在其中,倒让阿碧有些疑惑不解了。
伺候完赵楷洗漱后,阿碧也去洗了洗身子,随后抱来一床棉被,在地上打了个地铺陪夜。
房间内还没熄灯。
床上,赵楷怀搂着阿朱这玉美人,跟她请教着易容术的问题。
阿朱挤在赵楷的怀中,扭了扭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温声细语地说起这江湖异术来。
“老爷。这易容术说简单也简单,你要易容成谁,我都可以制个人皮面具,为你戴上就行。”
“用人皮制具,未免也……”
阿朱一声娇嗔,“说是人皮,其实就是猪皮啦。用调好色的面粉团子做出人皮肤的颜色来。不管是谁,我都能做到八九分相似。其实打模做脸最是简单,难的是身、声二字。”
噢?赵楷低头,这以次充好,以小充大好似也没这般困难。
阿朱臊了个满脸,反搂着赵楷,道出了藏在心中许久的言语:“老爷别嫌弃阿朱,阿朱以后多跟这夫人喝些补汤,会长一些的。”
赵楷虽然从未说过自己的癖好,但阿朱又不瞎,从夫人到张厨娘,从高湄乃至甘宝宝,又有哪个差了?
哪怕是花苞待绽的王小姐,也比她强上一档。
有些自卑,埋进骨子里,若不是今日与赵楷独处,阿朱是断不敢说出口的。
赵楷也没料到阿朱的心思藏的这么深,轻笑一声宽解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娇小玲珑有娇小玲珑的雅致优韵。你这骨相,如今这般是正正好。”
阿朱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搂了上去,难怪夫人对老爷这般痴迷,就这些好听话,哪家的女子吃得住。
一番亲昵后,赵楷皱了皱眉,训道:“明明是在说易容术。怎么说着说着,你又说些下流话题。”
阿朱心里委屈,还不是老爷和夫人教得好。
床下陪夜伺候的阿碧听得都想堵耳朵。
两人这才将话题重新拉回。
阿朱继续说回身形问题:“老爷,这小做大,还算简单。脚下多垫高几寸就行。可大变小,就难,得从小就练缩骨功,方能缩骨挪筋,甚至我听说缩骨功练到极致,无需人皮面具,光靠施展缩骨功就能改变面相,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缩骨功,赵楷后世也见过,当真是神奇,真的好像全身没骨头一样,能穿过寻常人绝对难以穿过的圆环。甚至看起来都有些觉得残忍。
不禁问道:“这缩骨功练到极致,除了改变面相外,最多可以缩到什么境界?”
阿朱双手一掐:“大概可以将人装进一个瓷瓶里。”
“你会?”
阿朱鼻音轻喘:“我当然不会,这是要名师教的,还得从小吃秘药,方能做到浑身柔若无骨。其中艰辛困苦,非常人所能成。”
赵楷暗暗记了下来,武林之大,无奇不有。他倒不怕乔峰这种刚猛至极的降龙十八掌,就怕在这些秘辛异术上翻了船。
“我这次要扮的人无需这么麻烦,本就是凭空编撰的,不用改变身形,只需改一下相貌就行。”
阿朱看了眼赵楷,摇头道:“老爷你这张脸,己经是人间至极,天姿神颜。哪怕是我,也捏不出比你更好看的模子了。”
啪!
赵楷笑着一抽:“跟谁学的这套阿谀奉承?这种昧良心的话也能夸的出口?”
与赵楷相处久了,阿朱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畏惧男人,那机灵调皮的天性也慢慢展露出来。
抱着赵楷脖子,娇声娇气道:“阿朱说的是实话,可不算阿谀奉承。不信老爷摸着阿朱的良心,阿朱再说一遍。”
李青萝,看看你带出来的婢女。跟你是一个德行。
赵楷大方地审视着阿朱的良心。
继续问道:“那你模仿别人声音是如何做到的?这个我得学一下,不能百密一疏。”
“既然殿下要易容成一个杜撰之人,只需要改一下自己平时的音调就行。
咱们身子有三个发声部位,喉腔,胸腔,腹腔。
喉腔主尖,多用于模仿女人声音。胸腔沉
闷多模拟男声。而腹腔出声最为嘶哑,多模仿老者声音。
要完全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只需要调节三腔出声的多少就行。
不难!”
好一个不难!
阿朱说着,给赵楷演示了一番。
“赵郎!”这是木婉清。
“夫君!”这是夫人。
“殿……殿下。”这是张厨娘。
“大王。”这是阿碧。
床下的阿碧忍不住,娇嗔道:“姐姐,你怎么把我声音都学去了?”
阿朱咯咯一笑:“学你还不简单?你我朝夕相处,我模仿的第一个声音就是你的声音。”
阿朱声音再次一变,这次连神情都改换了,花容失色,泫然欲泣,娇蛮出声:“赵叔叔,你这是在干嘛?”
嘶!
赵楷身子一僵,一脸不可惊诧地看向惟妙惟肖,别无二致的阿朱。
一朵泪花儿在她眼角绽开:“你……你再不拿出来。我跟娘亲告状去。”
最后,赵楷将阿朱揍了个屁股开花。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伦理开玩笑。
阿朱不断讨饶,可赵楷没半点留情,怕她下次还敢。
揍的阿朱一时都坐不下去,只能趴在赵楷身上。
赵楷这才吩咐道:“你帮我做一张面具。相貌不用太过出挑,就普通书生模样即可。我有大用。”
“老爷你要戴一个时辰的还是一天的?”
“这点时间怎么够用,最好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掉的。”
阿朱无语道:“老爷,天底下哪有这般牢靠的面具。顶天了就是一天的时限便要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