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壶浊酒喜相逢 作品

第139章 阿朱的易容术和口技

身下的阿碧,听着刚才的呦呦鹿鸣,忍不住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立马又低下了脑袋。本文搜:看书屋 免费阅读

还是第一次看到阿朱姐姐这般妩媚的模样。

赵楷听到阿朱的提议,回味刚才冰冰凉凉的感觉,这醒神木倒是样别致的小物件。

两人眼神一个对视,同时看了眼身下沐足的阿碧。阿朱接收到了男人的眼神示意,再次一吻,随后便自己洗漱去了。

简单洗漱一番,阿朱也是脱了衣衫,仅穿着一身白色亵衣,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阿朱的身材没有李青萝和甘宝宝那般夺目,但天生的冰肌玉肤,滑腻如缎。卧陈如玉美人。更兼之巧舌如簧,寻常人难以想象其中妙趣。

阿朱爬上床,替赵楷暖起了被窝,待老爷洗完脚后,便可以享受现成的,还带着股女人香。

阿碧在旁边看的瞠目,以前阿朱姐姐在参合庄里哪用这样。但看阿朱姐姐的表情,好像还有点乐在其中,倒让阿碧有些疑惑不解了。

伺候完赵楷洗漱后,阿碧也去洗了洗身子,随后抱来一床棉被,在地上打了个地铺陪夜。

房间内还没熄灯。

床上,赵楷怀搂着阿朱这玉美人,跟她请教着易容术的问题。

阿朱挤在赵楷的怀中,扭了扭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温声细语地说起这江湖异术来。

“老爷。这易容术说简单也简单,你要易容成谁,我都可以制个人皮面具,为你戴上就行。”

“用人皮制具,未免也……”

阿朱一声娇嗔,“说是人皮,其实就是猪皮啦。用调好色的面粉团子做出人皮肤的颜色来。不管是谁,我都能做到八九分相似。其实打模做脸最是简单,难的是身、声二字。”

噢?赵楷低头,这以次充好,以小充大好似也没这般困难。

阿朱臊了个满脸,反搂着赵楷,道出了藏在心中许久的言语:“老爷别嫌弃阿朱,阿朱以后多跟这夫人喝些补汤,会长一些的。”

赵楷虽然从未说过自己的癖好,但阿朱又不瞎,从夫人到张厨娘,从高湄乃至甘宝宝,又有哪个差了?

哪怕是花苞待绽的王小姐,也比她强上一档。

有些自卑,埋进骨子里,若不是今日与赵楷独处,阿朱是断不敢说出口的。

赵楷也没料到阿朱的心思藏的这么深,轻笑一声宽解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娇小玲珑有娇小玲珑的雅致优韵。你这骨相,如今这般是正正好。”

阿朱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搂了上去,难怪夫人对老爷这般痴迷,就这些好听话,哪家的女子吃得住。

一番亲昵后,赵楷皱了皱眉,训道:“明明是在说易容术。怎么说着说着,你又说些下流话题。”

阿朱心里委屈,还不是老爷和夫人教得好。

床下陪夜伺候的阿碧听得都想堵耳朵。

两人这才将话题重新拉回。

阿朱继续说回身形问题:“老爷,这小做大,还算简单。脚下多垫高几寸就行。可大变小,就难,得从小就练缩骨功,方能缩骨挪筋,甚至我听说缩骨功练到极致,无需人皮面具,光靠施展缩骨功就能改变面相,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

缩骨功,赵楷后世也见过,当真是神奇,真的好像全身没骨头一样,能穿过寻常人绝对难以穿过的圆环。甚至看起来都有些觉得残忍。

不禁问道:“这缩骨功练到极致,除了改变面相外,最多可以缩到什么境界?”

阿朱双手一掐:“大概可以将人装进一个瓷瓶里。”

“你会?”

阿朱鼻音轻喘:“我当然不会,这是要名师教的,还得从小吃秘药,方能做到浑身柔若无骨。其中艰辛困苦,非常人所能成。”

赵楷暗暗记了下来,武林之大,无奇不有。他倒不怕乔峰这种刚猛至极的降龙十八掌,就怕在这些秘辛异术上翻了船。

“我这次要扮的人无需这么麻烦,本就是凭空编撰的,不用改变身形,只需改一下相貌就行。”

阿朱看了眼赵楷,摇头道:“老爷你这张脸,己经是人间至极,天姿神颜。哪怕是我,也捏不出比你更好看的模子了。”

啪!

赵楷笑着一抽:“跟谁学的这套阿谀奉承?这种昧良心的话也能夸的出口?”

与赵楷相处久了,阿朱也不再像从前那般畏惧男人,那机灵调皮的天性也慢慢展露出来。

抱着赵楷脖子,娇声娇气道:“阿朱说的是实话,可不算阿谀奉承。不信老爷摸着阿朱的良心,阿朱再说一遍。”

李青萝,看看你带出来的婢女。跟你是一个德行。

赵楷大方地审视着阿朱的良心。

继续问道:“那你模仿别人声音是如何做到的?这个我得学一下,不能百密一疏。”

“既然殿下要易容成一个杜撰之人,只需要改一下自己平时的音调就行。

咱们身子有三个发声部位,喉腔,胸腔,腹腔。

喉腔主尖,多用于模仿女人声音。胸腔沉

闷多模拟男声。而腹腔出声最为嘶哑,多模仿老者声音。

要完全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只需要调节三腔出声的多少就行。

不难!”

好一个不难!

阿朱说着,给赵楷演示了一番。

“赵郎!”这是木婉清。

“夫君!”这是夫人。

“殿……殿下。”这是张厨娘。

“大王。”这是阿碧。

床下的阿碧忍不住,娇嗔道:“姐姐,你怎么把我声音都学去了?”

阿朱咯咯一笑:“学你还不简单?你我朝夕相处,我模仿的第一个声音就是你的声音。”

阿朱声音再次一变,这次连神情都改换了,花容失色,泫然欲泣,娇蛮出声:“赵叔叔,你这是在干嘛?”

嘶!

赵楷身子一僵,一脸不可惊诧地看向惟妙惟肖,别无二致的阿朱。

一朵泪花儿在她眼角绽开:“你……你再不拿出来。我跟娘亲告状去。”

最后,赵楷将阿朱揍了个屁股开花。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伦理开玩笑。

阿朱不断讨饶,可赵楷没半点留情,怕她下次还敢。

揍的阿朱一时都坐不下去,只能趴在赵楷身上。

赵楷这才吩咐道:“你帮我做一张面具。相貌不用太过出挑,就普通书生模样即可。我有大用。”

“老爷你要戴一个时辰的还是一天的?”

“这点时间怎么够用,最好十天半个月都不带掉的。”

阿朱无语道:“老爷,天底下哪有这般牢靠的面具。顶天了就是一天的时限便要修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