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波恶不忿道:“我风波恶一人做事一人当。本文搜:肯阅读 免费阅读关慕容家什么事?邓百川,你休要将这屎盆子往我脑袋上扣。”
邓百川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状,语气平淡:“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你风波恶尽管去试试天家的威严。”
邓百川越是这般稳如泰山模样,风波恶心里就越犯嘀咕,在经历过最开始的冲动后,他也开始慢慢的冷静下来。
但他素来好面,心中哪怕知道自己错了,可叫他嘴上服输,终是不肯。
当下便找坐在主位上的慕容夫人找个台阶下。
“夫人,您来评评理。我风波恶可担不起这么大的罪名。我只是想替慕容家出口气罢了。”
今日的慕容夫人,穿着一条深紫绸裙,束胸较低,露出一抹肩胸之际的皙白。
一双凤眼眸子看着堂中央咋咋呼呼的风波恶,神色渐冷。
还叫她评评理。她恨不得掐死这个没脑子的莽夫。
慕容家有你莽夫风波恶和非也先生包不同,算她慕容家的福气。
当初若不是包不同的莽撞,慕容家岂会跟吴王恶了关系。
赔一本《参合指》是小事,关键是一步落后步步落后,被李青萝这贱妇抢了先机。现在曼陀山庄都骑到参合庄的头上拉屎撒尿来了。
现在又有一个风波恶。对,再去跟吴王叫嚣,无非就是给吴王一个发兵参合庄的理由罢了。
两人还口口声声为了慕容家着想,看似大忠,实则大奸。
若是以往,慕容夫人肯定就是笑做和事佬,两边赔个笑脸,揭过这场风波。
可这次,慕容夫人己经对风波恶彻底失去耐心了。
懒得理会愚如猪狗的风波恶,只是看向邓百川道:“邓大哥,这趟大理之行,还得劳烦您出面。”
邓百川皱了皱眉头,面露难色道:“可是江北的生意?”
慕容夫人起身,来到邓百川身前,求道:“妾身知晓邓大哥诸事缠身,脱不得闲。但吴王那边是重中之重,而且大理之行,哪怕吴王只分匀参合庄两成的利润,也抵得上庄子往日一年的收入。交待给别人,妾身属实不放心,故只有为难邓大哥了。还望邓大哥万莫推辞。”
说完,慕容夫人盈盈一礼,曲膝折身。
邓百川哪里敢接这一礼,赶紧起身托起慕容夫人,阻止她这一躬身。
“夫人万莫如此,百川去便是。”
入手一片滑腻,不知是绸还是肤。入鼻,芝兰芳香,令邓百川心神一荡。
若有意若无意的轻抓邓百川手臂起身,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对邓百川那感激涕零又哀怨婉转的一瞥。
便是慕容夫人的驾驭之道。
她知道邓百川对自己是什么心思,有贼心但绝无贼胆,只需稍微喂食两口,能把命都卖给自己。
果不其然,慕容夫人这一瞥,邓百川那张老脸都微红。
为了参合庄,为了夫人,赴汤蹈火,万死莫辞。
看到邓百川重新抖擞的精神,慕容夫人心满意足地回到自己座位上。
心里不由得想起赵楷来,要是他也像邓百川这般好糊弄就好了。
偏偏这厮,软硬不吃。自己都那样了,他竟然能忍住抽出手去?
天阉之人。
随后,慕容夫人又吩咐道:“公冶乾,趁着这段日子,你接手下邓大哥在江北的生意。”
公冶乾抱拳应道:“属下遵命。”
“包不同。这段日子,你跟苏州的各门各派通个气,叫他们准备好门派好手,陪参合庄一起押送货物前往大理。但又不从者,杀……无赦。”
眼见三位哥哥都领了令,唯独剩下自己。风波恶一下就急了,慌忙道:“夫人,我呢?我做什么?”
慕容夫人看着这莽汉,冷冷一笑:“敢与吴王争锋的风西爷,妾身岂敢劳您大驾。”
这一句话,就像一记巴掌甩在风波恶脸上,抽得他脸火辣辣的,臊的厉害。
其余三人也是听出慕容夫人对风波恶失去了耐心,但也没一人替风波恶求情,委实是风波恶太不像话。这些年不管是夫人还是公子爷都对这汉子太过纵容了,是该杀杀他的傲气。
风波恶虽然蠢,但也听出慕容夫人对他的疏远,赶紧下跪求饶道:“夫人,属下知错。”
你是知道错了吗?你是知道自己要失势了。
慕容夫人冷冷一哼。
正襟危坐的邓百川心中重重一叹,站起身来,陪风波恶一起跪在慕容夫人脚下,求情道:“夫人。西弟虽然莽撞,但对慕容家忠心耿耿,还请夫人宽宥他这一次。”
风波恶赶紧接话道:“对对。属下对慕容家忠心耿耿,绝无二心。还请夫人宽宥一次。”
慕容夫人面露一丝难色,沉吟半晌,方才缓缓答应道:“记住,是你的邓大哥为你求的情。以后,你便跟在你二哥身边打理江北的生意吧。若是再行差错……”
风波恶一个叩首:“属下提头来见。”
随
后更是朝邓百川磕了一个:“大哥,对不住,弟弟刚才是猪油蒙了心,这才冲撞了您。”
“无妨,无妨。”邓百川一边搀扶起风波恶,一边向慕容夫人投去感激的目光。
感谢她将这一份恩情让给了自己。
足以证明夫人心中是有他的。但二人身份悬殊,誒……邓百川心中再次一叹。
……
参合庄客房。
被慕容夫人腹诽诋毁的赵楷此刻穿着亵衣坐在床沿之上。
脱下的绸衫,阿朱挂在了衣架上,以檀香熏烤。
身下,是阿碧捧着他双脚浸在金盆中为其沐足。
阿朱打理完赵楷的衣衫,嘴里含了一片醒酒的醒神木,来到赵楷身边。
双手捉着王爷的肩头,探首过去,香津过桥,为其解口中的酒气。
这醒神木性凉,冰舌,得是这样,才不至于刺激到赵楷。
一番醒酒之后,赵楷酒气渐消,眼神也清澈起来。
阿朱吐掉失了功效的醒神木,低头又问道:“殿下难受了?要阿朱?夫人教过阿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