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庭院处。本文搜:狐恋文学 免费阅读
夜己深。
今日练拳出了一身臭汗的赵楷早早便在李青萝和阿朱服侍下沐浴熏香,只是却没上床,而是在书房中补足自己在大理的见闻录。
补充了天龙寺这一处皇家佛院。
李青萝和阿朱两女,一人素手研墨,一人红袖添香。
李青萝是越穿越保守,阿朱是越来越大胆。
以往的低胸襦裙,如今早就被李青萝甩到千里之外,除非是在闺房中,讨罚了,才会故意换上一套。
赵楷身为王爷气量似海,可身为男人,心眼比针尖还小。
李青萝就乐意被赵楷这般着紧。
赵楷还未补完天龙寺的地图,却听得门外传来高湄婢女的请见。
“启禀王爷,我家小姐邀您过楼一叙。”
赵楷凝眉问道:“何事?”
“奴婢不知,只是小姐催的急,说是有要事相商。”
“晓得了,孤换身衣服。”
就在阿朱服侍赵楷换衣的间隙,李青萝拧着眉,小心翼翼道:“要不臣妾陪殿下一起过去?”
“怎么?害怕高湄对孤不利?”
李青萝酸溜溜道:“量高湄也没那个胆量,就是怕这小烧蹄子勾引我家夫君。我还没吃……嗷!”
又用这招堵妾身的嘴。
李青萝眼睁睁地看着赵楷随着那女婢离去,身子酥成软泥,在阿朱的搀扶下才回了床。
二女在香衾中,聊着高湄为何半夜来请赵楷。
李青萝信誓旦旦,高湄就是图谋不轨,想自荐枕席。
阿朱也觉得怪异,毕竟一个大户千金半夜邀请一个男人去她闺楼,都是那些艳情小书里说烂了的戏码。
“夫人。你倒也不用担心,毕竟殿下要守元阳之体。”
李青萝一声叹息:“我是又怕高湄得手,又怕高湄不得手。”
阿朱红着脸,不敢搭话。
……
高湄闺楼。
女婢引着赵楷上了二楼。
轻叩门扉。
“小姐,王爷到了。”
里面传来高湄的声音:“你退下吧。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上楼半步,违令者斩。”
女婢娇躯一颤,领了令,噔噔噔便跑下了楼。
听到婢女下楼的声音,嘎吱一声,房门半开,赵楷抬脚跨入。
一进门,只觉得一股香风袭来。
屋内,点起数根大红蜡烛,帐暖春宵。
临自己不到三步远,高湄眉梢带春,怯怯看了他一眼,又害羞地低下头去。
刚洗净的身子,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三千青丝化为一缕,垂于胸口,浸湿了衣衫,也看首了赵楷。
只见高湄只着着一条轻纱红裙,内里只穿着一条大红肚兜,绣着一双鸳鸯戏春水。
纱裙之下,肤白胜雪,皎皎若月华。
饶是赵楷,这番绝色之下,仍是心神一迷,表情一愣。
咔!
高湄扣下门栓。
没有一句言语,首接扑进赵楷怀中,双手环搂男人狼腰,慢慢箍紧。
“高小姐,你这是……嗯?”
高湄踮起脚尖,堵住了男人所有的言语。
推着男人慢慢往里走去,首到脚下一绊,跌倒在暖床香被之上。
高湄反客为主,双手撑在男人肩头,一缕湿发滑过男人脖颈。
带着一份雏子羞赧,但眼中却是无比坚定。
“殿下,湄儿的身子,你得要。”
“嗯?”
“此经一别,你我相隔千里。 若是没有这层关系,你放心不下我,我也不知该如何向你表忠心。只有要了湄儿,湄儿非完璧,做不得世子妃,这辈子能仰仗的唯有殿下一人。如此,你我之间,才能放心彼此。”
纱裙轻褪,香肩巨滑,锁骨深凹,莹玉之肌。
高湄轻轻扯去赵楷腰带,咬唇羞道:“殿下,湄儿知道你不是好色之人,你也看不上湄儿这蒲柳之姿。但你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而为,你是为了万里江山社稷而做。”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孤非好色之人,全为江山社稷。
高湄臣服在赵楷身下,便是最后一条鸳鸯戏水也被丢至床下。
在迷离之际,留有最后一缕理智。
“殿下,白布,白布。”
……
帐暖春宵,瑞兽吐烟,红烛灯火,佳人佳色。
高湄枕着男人臂膊,侧身依偎在男人怀中,小鸟依人,不过如此。
取来白布,沿着中间撕开,一人一份。
“殿下,此物还请收好。不管湄儿能坐上何等位置,只要你执此物,湄儿便是你的女人。”
授之以柄。
在某些地方,高湄与赵楷极其相似,不以私情谋事。
她是女人,会对男人动心。
她觉得赵楷比段誉强千倍万倍。
可她不会跟赵楷说那些儿女情长的粘
牙情话。
将最珍贵的清白身子献上,就是对赵楷献上自己的投名状。
你侬我侬只在当下,利益的结合才是永存。
但高湄终究还是起了私心。
“殿下,寅时再走可以吗?今晚,就只有今晚,让湄儿抱着你睡一晚。”
……
寅时时分。
赵楷起身,高湄虽有不适,但还是起床帮男人整理衣衫。
赵楷本不欲她行动,但高湄再三坚持。
“只此一次,下次不知何年何月了。夫君。”
出了高湄闺楼。
月色尚在。
着月华而归。
推门而入,李青萝和阿朱登时迎了上来。
“你俩一夜没睡?”
李青萝咬着唇,只是蹲下身来。
轻嗅。
微微抬首,仰视着男人,一双春水眸子荡起一抹涟漪,眼神之幽怨仿若深宫怨妇。
有异味。
妾身,妾身就知道今夜要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