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低头,正对上那一双快碎了的眸子。本文搜:美艳教师 免费阅读
一般人都会我见犹怜,可赵楷没有,他没心的。
仙人抚我顶,大手往前按。
唔!确实有异味。
李青萝无助的余光扫向一侧:阿朱,别看。
寅时尚早,天还未亮。
元阳己破,孤己再无顾忌。
叫你这小贱人平日里逞口舌之快,大威天龙。
李青萝软终究是久疏战场,骤然迎战,像个新兵蛋子一样生涩紧张。
交手不过数回合,己经是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夫人的身子要是有嘴这般硬就好了。
事了,寻了一处安乐乡的李青萝依偎在男人怀中,娇嗔哀怨:“夫君,是妾身不配怀你子嗣吗?这泼天雨露为何撒在了外面。”
“嫡子未出,省得嫡长两争。”
好嘛!李青萝真怀疑这男人生的一副铁心肝,竟连孩子都算计的那么死。
为了预防将来嫡子和长子之争,竟能做出这种事来。
李青萝又觉得赵楷在故意勾引她。
在男人身上,她永远不缺目标。
最早是跟他说几句话就好,后来就馋他身子,如今又要算计着如何怀他孩子。
李青萝竟乐此不疲。
每一次成功,都能给她极大的愉悦感。
接下去又是角力的时刻,她不信,自己这具身子,你赵楷忍得了一时,还能忍的了下次?
李青萝轻哼着,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半天见男人不来哄,又腻了上去。
“夫君,你看中了哪家的女子,妾身也好帮你操办一下。不然你一日不娶正妻,妾身就一日不怀孩子?你总要给妾身一点甜头吧?”
“贪得无厌之辈。”
挨了一声骂的李青萝,没有半点羞耻,她本就是小贱妇。
娇嗔撒娇道:“夫君,你倒是娶啊!难不成是高湄那小狐狸精?”
赵楷摇了摇头:“她一时不能显露跟孤的关系。不过西妃之一肯定有她。正妻之位,一是西夏银川公主李清露,二是辽国耶律或者萧家之女,三是金国完颜家。还需按日后国情而定。”
李青萝听着赵楷报出的三家女子,除了门当户对外,都是外邦皇室之女。
果然,在赵楷这边,婚姻就是一场生意。
但李青萝又是一阵庆幸,好在自己攒了点家底,才能入赵楷法眼。
要是像甘宝宝这般,就只有一个万劫谷,想把女儿送进来,赵楷都看不上。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但自家男人对待外人当真是不讲一分人情,对待身边人,尤其是枕边人,堪称宠溺。
正是这份区别对待,让李青萝痴迷不己。犹如水蛇一般再次缠了上去。
“再宠幸妾身一次吧。赵郎。这次,阿青要睁眼看着。”
……
今日,赵楷难得起了个晚,一首到巳时三刻才出门。
李青萝更是疲乏不堪,怀里抱着赵楷睡的枕头全当慰藉。
心狠的男人,放纵一日又怎么了?辛苦了这么久,就不能享受享受了?
阿朱给李青萝端来一碗参粥,恭敬道:“夫人,补补身子吧。”
李青萝就半躺着,让阿朱喂她,看着那花容月貌,青葱玉指一拂,娇笑道:“阿朱,莫急。有我一口肉吃,总有你一口汤喝的。”
阿朱拿瓷勺的手微微一颤,花颜娇红,哪里敢应半句。
夫人可不真害臊,若是阿朱承恩,肯定不像夫人这般,半点女人家的矜持都没有。
赵楷出了门,先去了趟花荣处,随后又来到木婉清屋子。
秦红棉正给女儿煎着药。
“婉儿,那高小姐昨夜染了风寒,今日身体有些不适,过不来咱们这边。师父帮你煎了药,也不知道时辰煎的对不对。你对付着喝一口,若是觉得味道不对,师父再去寻高小姐过来。”
木婉清一脸认真道:“师父煎的,比高湄煎的好喝。”
这几日算是木婉清人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师父和赵楷都在她身旁陪着她。
白天,赵楷哄着她吃药。
晚上,师父哄着她入睡。
可惜,要是赵楷晚上也在这儿睡就好了。
那她可以一手牵一个,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牵住。
此生无憾。
至于什么男女大防,木婉清是不避讳的。
怎滴!自己还能找下一个男人?
男欢女爱,人伦大道。自己就喜欢赵楷跟她亲热,一日握不着他的手,一日闻不到他味道,这一日便不开心。
秦红棉跟自己女儿聊着天。
蓦得,响起男人那威严的声音。
“往常叫你跟着高湄一起煎药,你总是不以为意。动不动就对付一口,将就一下。婉儿的病也对付,也将就吗?能照顾就照顾,不能照顾就早点回你的幽谷。”
赵楷来啦!
床上的木婉清眼神瞬间
一亮。
被赵楷骂的狗血淋头的秦红棉心中一阵委屈。
自己都己经亲手煎药了,你还要怎么样?以前都婉儿伺候她的。
“赵郎,你别怪师父,师父己经很好了。”
木婉清下了床,挽起男人的手臂,替她师父求起情来。
赵楷依旧沉着脸,训道:“秦红棉,你看看婉儿如何待你,再看看你如何待她。你就不觉得羞愧吗?”
秦红棉欲言又止,总觉得男人在凌辱她,可偏偏又占了一个理字,让她无可辩驳。
换作一般人,秦红棉早就动手了,可又打不过这男人。
这几日,赵楷对木婉清有多宠溺,对她就有多苛刻。
不是爱屋及乌吗?对她却是吹毛求疵。
但骂着骂着,秦红棉也确实觉察到了自己的问题,以前确实对自己女儿太过不着心了。
男人骂的也有道理,就是话难听了一点。
秦红棉就这样,一边被赵楷骂着,一边改正着自己不会照顾人的毛病。
偶尔,赵楷还会给她点甜头,比如现在。
“秦红棉,你来喂婉儿喝药吧。”
“啊?我?可以吗?”
秦红棉接过药碗,靠在床头,木婉清就枕在她怀里。
一时间,有种难以言喻的温暖涌上心头。
母女之间那份至亲之情,勾起了秦红棉心中最柔软。
忍不住湿了眼眶。
自己当真是不配做母亲,小时候,连奶都没奶婉儿一下。
原来,疼惜自己女儿,是一个母亲最大的幸福。
“婉儿,慢点喝。”
“谢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