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湄在经过一天的恢复后,养好了身子。本文搜:吾看书 免费阅读只是在与赵楷相处时,再无以前那般自然,哪怕表情控制地如何淡定,但耳根还会微红,身子也会有些燥热。
好像那一夜过后,被王爷下了噬心蛊似的。
在木婉清房中,看到赵楷抱着木婉清喂药,现在的高湄心里竟然泛酸了。
好在高湄控制的很好,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异样来。
替木婉清和花荣都抓好几天的药剂后,高湄带着赵楷出了一趟门,去剑川,鹤庆,云龙等地看了看大理所产的良马。
大宋不缺马,但缺良马,一来缺了燕云十六州,没了养马地,二来马匹培育在宋时没有引起重视,往往从西域好不容易引来些好马,但过了一代,两代,其后代又成了劣马。
而大理马,体型并不出众,但胜在耐力极强,而且还不容易生病,好养活。跟蒙古马相似。
用以做重骑兵肯定不合适,但发展游骑却是极佳。
赵楷看着这无垠马场,心中谋划着未来,高湄陪伴他左右。
“高湄。”
“在的。”
赵楷找了个草地坐了下来,高湄左右张望一眼,西下无人,挨着男人坐了下来,轻轻地握住了男人的手。
没破身前,高湄是怎么都不会做出这种小女人痴缠的动作的。
明明在心中告诫过自己无数遍,只是一场利益的交换,但高湄对这个拿走她第一次的男人有着一种依恋。只是贴近一些,心里也是开心的。
赵楷握着高湄的雪白柔荑,细细摩挲,如品白玉,但心思却不在女色之上。
“自杞国还是要早些收拾,不然扼商路之咽喉。”
高湄低着头,软语回道:“可是我新任清平官,再掌兵权怕是不易。”
“这我不管。”赵楷冷声道:“有些路得自己走,有些饭得自己吃。掌不了兵权,你就一辈子当个虚职的清平官就好了。”
这铁心肝的男人。
偏偏这副铁石心肠迷高湄最深。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若是事必亲为,那要她何用?
高湄自我反省起来。
赵楷继续说道:“等你能掌兵权了,你知会我一声,五千精兵我给你送来。荡平自杞、罗殿,将这两处咽喉要塞掌握在自己手中。到时大理未必不能姓高。”
高湄摇头道:“我父亲不会同意的。他对段氏愚忠。”
赵楷一声嗤笑:“孤让你父亲上位了吗?大唐能出一个武曌,大理为何不能出一个高湄?”
大唐武曌,大理高湄?
身旁的女子娇躯一颤再颤,原本只是牵手的动作也换成了紧紧搂住男人的手臂,将其嵌入其中。
犹自不敢相信道:“殿下,湄儿配吗?”
“事在人为,有什么配不配的。到时孤把黄袍披你身上,说你是,你便是。”
高湄怔怔,不敢答,只是低头那一抹风情,艳羡众生。
赵楷继续道:“我马上就要回江南了。大理的事还需你多加操持。我把神农帮百余帮众留给你,司空玄也算有点武艺,办些粗事还算伶俐。再有就是镇南王妃刀白凤。”
高湄抬眸:“镇南王妃怎么了?”
“我告知你一个秘密。如必要处,可拿它换刀白凤一次援手。附耳过来。”
在听完刀白凤的秘密后,高湄一整个目瞪口呆,久久未回过神来。
大理段氏竟有这等丑闻。
“天龙寺外,菩提树下,化子邋遢,观音长发。那誉世子是?”
赵楷点了点头,“不错,段誉是段延庆之子。这秘密,出我口,入你耳,不可让第三人知道。若是需要摆夷助力,你去找刀白凤。她也不想段誉的身世被戳破吧!”
高湄拿了这把柄,心中的底气又足了三分,嘴角不禁荡起一抹笑意。
这秘密,她吃镇南王妃一辈子。
两人又是一番交谈,随后起身返回。
在经过一处马厩时,高湄停下了脚步,忐忑地看了男人一眼。
赵楷会意,与她进了马厩看马。
最后,高湄双手扶柱。
她饱读诗书,学富五车,唯有在这事上,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殿下怎么可以将湄儿当胭脂马。
高湄艰难扭头,桃颜胜血,楚楚可怜道:“殿下,待湄儿日后穿了龙袍,大理龙椅之上。”
殿下,何故背刺朕?
……
赵楷与高湄巡视了马场,又去普洱看了茶园,最后回到国相府,木婉清和花荣的伤势也恢复了九成。
神农帮司空玄也带着他一帮老小来到了大理城,赵楷首接将他们安排给了高湄。
对此,司空玄和神农帮一众都没有任何异议。
反正都是吃皇家饭,还分大理大宋不成?更何况,这里离家更近。
赵楷逐步安排着大理的收尾工作。
首到一名不速之客的闯入。
几日不见,钟夫人消瘦了一些。
赵楷在自己书房接见了甘宝宝,看着对方风尘仆仆的样子,不明道:“钟夫人,有何要事与孤相商,甚至还不惜让秦红棉来向孤传话。”
一身翠绿襦裙的甘宝宝看了眼服侍赵楷左右的李青萝和阿朱,一脸为难道:“殿下,能不能让昭嫔娘娘和这位姑娘暂避片刻。此事,我实在羞于启齿。”
赵楷挥了挥手,示意二人退下。可李青萝就拐了个弯,带上房门,趴在门口偷听,影子都露出来了。
这女人好奇心就这么重?甘宝宝看了眼在门口偷听的李青萝,一阵恼恨。
走至赵楷身边,跪倒在他脚下,小声嘤语道:“殿下,求求您救救灵儿。”
赵楷漫不经心道:“她又怎么了?”
甘宝宝羞赧不堪,欲语泪先流:“她,她与段誉牵手了。”
嗯?赵楷冷眼一瞥。你拿孤取乐?
“钟灵和段誉两情相悦。牵个手算什么,就算他们巫山云雨了也不稀奇。”
“不能啊!灵儿跟谁都行,独独不能跟段誉行此事。”
赵楷目光死死盯住跪倒在自己脚下的美妇,追问道:“为何?”
呃!……甘宝宝略一迟疑,有些难以启齿。
赵楷首接一袖将她拂倒在地,喝道:“既然不想说,那便别说了,滚吧。”
惹了雷霆之怒的甘宝宝连忙爬回来,双手抱着男人小腿,脸都贴在上面,哀求道:“殿下息怒,我说,我说。”
“也是贱的。”赵楷话是对甘宝宝说的,目光是看向门口的。
偷听的李青萝脸皮一臊,妾身就是这般的。
只听甘宝宝双眼噙泪,哽咽道:“殿下。灵儿和段誉乃是亲兄妹。行此事,乃是乱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