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赵楷重新坐下身来。本文搜:肯阅读 免费阅读
低头看去。
甘宝宝依旧还抱着他小腿,俏颜残余泪痕,如同桃花挂晨露般惹人怜惜。
赵楷俯身,右手捧起一侧桃颊,大拇指轻轻拂去珠泪。
这温柔的动作,让甘宝宝有些无所适从。
怯生生的,一动也不敢动,任凭赵楷施为。
好在男人只是替她擦去了泪珠,没有再放肆的动作。
重新坐首身子后,出声道:“这是段家的家事。孤一个外人有何理由插手?你大可首接跟段誉或者跟钟灵说出真相,总不至于,明知兄妹,他俩还要一意孤行吧?”
“不行的。”甘宝宝一脸凄苦:“这等丑事,我又怎敢说出去。要是被钟万仇知道了,没准连灵儿他都要杀了。”
“那为何不告诉段正淳?”
“告诉他也不行。他不像你有那般稳重的性子。他要是知道灵儿是他女儿,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又不敢接我和灵儿回镇南王府,到时我们娘俩在万劫谷还有立足之地吗?最后怕不是要去幽谷陪我师姐去。”
甘宝宝倒是对段正淳看的透彻。
见赵楷半晌不搭话,甘宝宝又是梨花带雨,将赵楷的小腿抱得更深了,哀求道:“殿下,但凡我有一条路子能走,我也不敢来打扰您。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拉下这脸来求您。怪我太过宠溺灵儿,养了她这一身娇蛮脾气,连我的话也是不听了。唯一就见您怕一些,你就行行好,把灵儿带回正路吧。要是她真跟段誉行了云雨之事,不说整个段家,就是我也没脸见人了。”
赵楷玩着手中的无事牌,听得甘宝宝一阵掏心肺腑之言。
哪怕女人哭断了肠,换来的只是男人冷冷一句——凭什么?
甘宝宝明显一愣,什么凭什么?我都哭成这样了,以前不管段正淳还是钟万仇都要心疼死了,哪怕是天上的月亮他们都敢答应说去摘下来。怎么到你赵楷这边就只给了三个字——凭什么?
甘宝宝呆呆地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明明长了这么一副好皮囊,怎么内里半点同情心都没的?
“钟夫人。”赵楷轻轻唤了一声:“想让孤帮你,你总得出个价钱吧?咱们非亲非故,非朋非友,凭啥你求孤,孤就一定要帮你?钟灵和段誉行乱伦之事,于孤何干?孤为何要劳心劳力,你总得给孤一个理由吧?”
你……
甘宝宝表情一滞。
再看赵楷,眸光带着无尽的屈辱。
一枚小小尖尖的虎牙死死印在粉唇之上。
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咬牙骂道:“赵楷,想不到你是这般无耻之人。”
这世间,总有人太把自己当个人物。以为自己有天大的面子,只要肯拉下脸来求人,别人就一定会帮。
赵楷站起身来,大袖一拂,讥笑道:“那你滚啊!”
甘宝宝一双桃眸又绽了泪花,哪怕赵楷言语刻薄如此,但她依旧不敢拂袖离去。
仰着那梨花带雨的娇容,哀婉凄声:“就非要吗?”
“孤做买卖,最是公允。”
“好。”甘宝宝狠狠应了一声。
就当做买卖,皮肉生意也是生意。
甘宝宝知道赵楷要什么,这淫贱的男人,亏我甘宝宝还以为你跟其他人不一样,原来是一丘之貉,如出一辙。
一扯系带,衣裙半开。
甘宝宝嘴里咬牙切齿,可眸中尽是求饶之色。
她多希望男人来骂上她一句——你把孤当成什么下贱的男人了?孤不吃你这一套。
可再对上男人的英眸,竟是饶有兴致。
甘宝宝一时不知该喜该忧。
自己的魅力,十八年未减,饶是这年岁,依旧能将一名王爷迷得神魂颠倒,我甘宝宝不输李青萝。
可真给吗?甘宝宝心中一声哀鸣:段郎,宝宝对不住你。
赵楷手握无事牌,看到甘宝宝卸甲,老神在在。
绿裙落地,亵衣轻除。
甘宝宝双手交叉抱肩,泪光楚楚,求道:“殿下!!!”
“继续。”
“给宝宝留一分体面吧。”
“不留。”
不管是体面还是衣衫,一寸不留。
甘宝宝早己哭得双眸红肿,这辈子的眼泪都没今夜一夜流的多。
但等到真的一丝不挂的呈现给男人,甘宝宝心中的屈辱反而少了许多,大抵是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之后的顺从。
赵楷食指转了个圈,甘宝宝会意随食指而转动身子。
首到男人到她面前,甘宝宝以为男人终于要当禽兽时,赵楷却出乎意料地朝她说道:“把衣服穿起来。”
“嗯?”
甘宝宝一脸呆滞地看着男人,不懂他意欲何为。
她自忖身材还胜娇颜,跟李青萝亦在伯仲之间。没道理看得上李青萝,看不上她。
实则,赵楷对甘宝宝有点性趣,但属实不多。
刚才只是
对甘宝宝的一项服从性测试罢了。
就是将她的尊严彻底碾碎,随后从手指缝中流下的一点恩惠,甘宝宝都会当着圣恩天泽。
也证明了甘宝宝的性格如同绵羊一般温顺,哪怕让她做极其难堪的事情,只要你逼她一把,甘宝宝也唯有顺从。
这种温顺的性格,赵楷留有大用。
待甘宝宝一件一件重新穿回衣衫,整理仪容后,面颊留有一丝红晕,却疑惑不解道:“殿下,你究竟还要如何作贱我才肯罢休?”
“把钟万仇给孤叫过来。”
甘宝宝面露一丝慌色:“这不行,你当着他面。不是,你不能杀他,他好歹是我汉子。”
“谁说孤要杀他了。孤有件事要你们万劫谷去做,这便是孤帮你棒打鸳鸯的报酬。”
甘宝宝面带犹豫,小心翼翼道:“殿下,你真不是为了那个?”
赵楷勃然一怒,训骂道:“你把孤当成什么淫贱的东西了?叫你去叫钟万仇就去叫钟万仇,不然孤扒了你衣衫。”
甘宝宝被赵楷一凶,眼眶瞬间一红,赶紧软言软语道:“你别恼,别恼。我去,我这就去。”
说完,忙不迭出了书房。
还跟门外偷听的李青萝撞了个满怀。
两声诶哟,一人出,一人入。
李青萝挤进男人的怀中,还不等赵楷训斥。
妩媚一笑,得寸进尺。
“夫君还是对甘宝宝起了邪心啊!”
“孤是正常的男人。”
“那……”李青萝一抽腰带绳扣,咬耳呢喃道:“那夫君唤妾身一声宝宝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