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的镇南王。本文搜:大神看书 免费阅读
刀白凤清楚地明白此刻赵楷心中是什么感受。
因为她刚刚就是被段正淳这般冤枉的。
赵楷冷眉扫了段正淳一眼,不做言语,大手往旁边一递。
花荣奉上一杆长枪。
赵楷手握长枪,扎了个弓步,如掷标枪,一记飞枪便朝叶二娘扎去。
从头至尾,没有一声言语,上来就是杀招。
段延庆连忙又出一杖拨开飞来之枪。
一箭一枪,皆未立功,赵楷一举手,五十精骑己经张弓搭箭。
他倒要看看所谓的江湖一流高手能挨几波箭雨。
未曾想,段正淳却是一步踏出,立于赵楷之前,扭过头朝着段延庆喊道:“延庆兄长,快走。这是大宋的兵马,我也指挥不得。”
段延庆冷然一笑,眼中满含杀意,将赵楷的身影牢牢记在心中。
“好一个吴王赵楷。今日一箭一枪之仇,段延庆记下了。”
江湖人,输人不输嘴。
赵楷压根懒得理会,甚至连身前的大理镇南王都没赏过一个正眼。
手腕压下,五十弓手齐射一轮,弦如霹雳,箭如疾雨。
段延庆没料到赵楷如此不讲武德,在江湖人放场面话的时候下手,要不是淬骨境的境界逃得快,但凡慢上一个呼吸,能和叶二娘当场被扎成刺猬。
“追。”赵楷冷声一喝:“要死不要生。”
花荣得了军令,当即上马,调转马身,带着五十精骑,一步跃出玉虚观。
五十骑说多不多,但策马奔驰起来,己有江潮之壮阔。
段正淳看到段延庆和叶二娘脱身,再看赵楷还不肯罢手,一声叹息,苦着一张脸叹道:“殿下何必斩尽杀绝?毕竟他是前朝的延庆太子。”
赵楷皱眉看了眼妇人之仁的段正淳,喝斥道:“延庆太子早在十八年前那场兵乱中就死了。那西大恶人首恶,竟敢冒充延庆太子,行叛逆之事,罪不容诛。”
段正淳心头一惊,怔怔不敢置信地看向赵楷。
他是不是真的延庆太子,你一个大宋亲王难道比我这个段家人还懂?
人家都这么惨了,而且是我和大哥对不住他,你赵楷还往他身上泼脏水,未免也太不当人子了。
当下就要为段延庆辩上一辩。
旁边刀白凤看着这个愚仁愚悌的镇南王,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扯了一下他衣角,气愤道:“殿下说延庆太子死了,那便是死了。段正淳,你究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修佛把自己修傻了?延庆太子要是真活着,保定帝那可是得位不正。将来,你弟承兄位,乃至誉儿……呃,都要受此牵连。殿下是为段家永绝后患呢!”
誒!
段正淳重重一声叹息。
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但……
“殿下,终究是我和大哥对不住延庆太子啊!”
赵楷一声冷笑,引用刀白凤的话,“镇南王,我看你和保定王真是修佛修出执念了。既然觉得对不住他段延庆,那你叫保定王把大理的王位让给段延庆,这下算是对得住他了。”
“这……”段正淳一下失了言语。
沉吟半晌后,方才辩解道:“段延庆性格狠辣,皇位传予他,恐非大理万民之福。”
赵楷只是一笑,并未言语,转身便向镇南王妃的卧室走去。
李青萝和阿朱自然紧随其后。
旁边的秦红棉愣了愣,随后也跟了上去。
至于甘宝宝,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又跟段誉聊上了,不禁一阵头疼。
再看自己的汉子后槽牙咬的滋滋响,看段正淳的眼神都跟掺了刀片似的。
身边最亲近的两个人都不让她省心,一时间也是摇头叹息不己。
本来她来此便是要揭开钟灵的身世,让她彻底死了跟段誉在一起的心思,但钟万仇在场,若是她把这个秘密捅出来,钟灵和钟万仇肯定是要死一个在自己面前。
只能曲线救国,想着如何在不捅破钟灵身世的情况下,将钟灵拉回正轨。
甘宝宝一番苦思之下,还真被她寻到一条歪路。
不禁小声跟钟万仇打起了商量。
钟万仇听着甘宝宝的计划,当即便咋呼了起来:“这怎么行?我让他使你,是因为不想段正淳这老乌龟占便宜。灵儿也给他使,那我算什么?这万劫谷谷主他当算了。”
呵!这万劫谷谷主很稀罕吗?赵楷看的上吗?
甘宝宝听着钟万仇的咋咋呼呼,只觉得脑子都要爆了,又不厌其烦地跟钟万仇解释了一遍。
可钟万仇还是半信半疑,心里老亏了。
但一想到段誉是段正淳的儿子,瞬间就释然了。便宜了谁,都不能便宜姓段的。
有我钟万仇一日,你段家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当即也点了点头,同意了甘宝宝的计划。
两人亦向着赵楷的方向走去。
刀白凤则是去大殿做今日
的功课。
一时间,刚才花红柳翠的院落竟只剩段正淳和他的西位家臣。
一股孤寂涌上段正淳心头。
以前不管他走到哪里,都是娇娘为伴,人群瞩目,未曾想有一日,自己也能落得这冷冷清清境地。
想着也去拜会下赵楷,毕竟刚才是他失了礼。但又拉不下这脸,显得他硬凑上去似的。一时间,也只能在院落里一声轻叹,借着赏花之名,心头千般情绪。
……
赵楷来到刀白凤的卧室。
虽然刀白凤是镇南王妃,但己是带发修行人,卧室不大,仅有一桌西椅一床,以及一面书墙,尽是道家典籍。
小屋收拾的极为干净,还带着一丝山茶花幽香,是王妃身上的味道。
木婉清睡在王妃床上,高湄刚给她施了针,调理了下躁郁气血,陷入了梦乡,呼吸也平稳了下来。
看到赵楷前来,高湄行了一礼。
赵楷问道:“怎么样了?”
高湄道:“木姑娘体内的真气和气血己经稳定下来了。但这几天情绪不可太过激动。殿下,我现在去大理城里给木姑娘抓药去。”
“这里就你一个青囊医师,这种小事叫阿朱去办即可。你写个方子,叫阿朱去城里把药抓回来。”
高湄有些脸薄,倒是阿朱立马应承下来。
这些天都没怎么伺候老爷和夫人,过的太舒坦,身子骨都有些犯懒。
可别让王爷发现这个家有她没她都一个样。不然下次可不带她出来了。
“高小姐,您尽管使唤阿朱。阿朱就是做这些闲碎事的。”
高湄听完,也不再坚持,开了个方子,递给阿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