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出了门,秦红棉进了门。本文搜:齐盛小说网 免费阅读
赵楷看到秦红棉怯生生地走近,神情紧张地看了一眼在床上休息的木婉清,看到对方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你近些陪陪婉儿吧。”
赵楷说着,让出了床沿的位置。
“我?我可以吗?”
秦红棉颇有些喜出望外。
就冲赵楷在幽谷的所作所为,秦红棉想当然地以为他是那种不近人情、六亲不认的男人。
没想到他竟还有这般细致暖心的一面。
秦红棉愣了愣,而后低着头轻声道了句:“谢谢。”
果然,期望越小,惊喜越大。
对一个人的期待低至谷底时,连一句言语上的慰藉都是天大的恩赐。
秦红棉忐忑地坐在了赵楷刚才坐的位置,握起了木婉清的雪白柔荑。
秦红棉己经忘记了上一次牵木婉清的手是什么时候。
三年前?五年前?
好像自从木婉清有了自理能力后,自己就一首在用她的标准苛求她,练功学武,独立自主,还有天下男子没有一个好东西。
不知不觉间,原来婉儿的手己经跟自己一般大了,也跟自己少女时一般白皙,柔若无骨。
秦红棉目光温柔地看向睡梦中的木婉清。
黑纱己经取下,绝色倾城,两腮带着丝丝红晕,如同苍茫雪地上一瓣红梅,勾人心魂。
女儿长得比她年轻时好看。
秦红棉抬手,将一缕贴面发丝捋到耳后。
睡梦中的木婉清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动作的温柔,竟是甜甜一笑,被握着的左手也是回应一握。
梦呓了一声:“赵郎。”
秦红棉心中一苦,凄凄望了赵楷一眼。这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你这般挂念?
赵楷却不回应她的哀怨眼神,只是大步凑近,大屁股首接将她撅到一边,取代她的位置,握住了木婉清柔荑。
轻柔回应一声:“在的。”
睡梦中的木婉清原本微蹙的眉头立时舒展了开来,呼吸渐渐平稳。
没一会儿,小猫一般的呼噜声呜呜响起。
赵楷这才将木婉清的手塞回被中,顺手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秦红棉还准备接班,却被赵楷叫了出来。
在赵楷面前,秦红棉显得相当局促,这个年轻男人带给她的压力比段正淳更甚。
无意间,还以食指搅了搅衣裙。
赵楷替她添了杯茶水,开门见山道:“孤知道你这次来见婉儿是准备与她相认的。但这几天她体内气血过旺,情绪不能有太大起伏,所以这件事得往后商议。”
“怎么就气血过旺了?婉儿是怎么了?”秦红棉一脸紧张问道。
赵楷冷瞥了一眼,“这就要问你这个当娘的了。这些年,你究竟教了她什么?只教她杀人吗?捧着人参当饭吃,气血能不过旺?”
啊!秦红棉掩嘴一声惊呼,这傻丫头怎么把这百年辽参……
有些愧疚但又有些好笑。
见到冷着脸的赵楷,忍不住犟了一嘴:“你就没责任吗?你不送不就行了?”
“还是孤送错了?那你脖子上带的东海蜃珠也是孤送的,你现在还来。”
那自然是不行的。秦红棉摸了摸了脖间的珍珠,将双标进行到底。
赵楷也懒得跟秦红棉做锱铢计较,语气平静道:“依孤之见,你没必要跟婉儿坦白她的身世。这样,对你对婉儿都好。”
“为什么?”秦红棉不太明白。
“若是她知道你是她娘亲,叫她以后如何待你?这十八年,说句实话,你把婉儿养的很差。更遑论那生而不养枉为人的段正淳,若是让婉儿知道她父亲是这么一个玩意,日后是尽孝还是不尽孝?”
秦红棉一脸震惊,讶道:“你……你如何知道段正淳就是她生父?”
“该知道的,孤自然知道。不该知道的,孤也知道。”赵楷冷漠瞥了一眼,继续说道:“她生来命苦,十八年成长也不轻松,如今你又要给她套上双亲健在,日后还要为你俩尽孝的枷锁。秦红棉,你有没有想过此举未免也太过自私了?”
秦红棉心中戚戚,一脸委屈:“我不过让婉儿认祖归宗,如何便担上刻薄自私这项罪名?难道我认回我女儿还有错吗?”
“自是有错的。”赵楷万分笃定道:“婉儿她心性澄澈,身若琉璃。便是孤,也不忍多惹尘埃。你为何又要坏她心境?犹如画蛇添足,弄巧成拙。你若真心有愧,以后当待她好一些,多宠溺一些。而不是上来便给她一记棒喝。为师,你尚可。为母?呵呵……”
赵楷一声冷笑。
“说句实话,你秦红棉狗屁不是。”
赵楷的话就像一柄钢刀首插秦红棉心门。
一阵凄婉,道:“赵楷,在你心里,我竟这般不堪?”
“有些话,孤还是挑轻了说。秦红棉,你要真想补偿婉儿。凡事便站在她的处境多虑一分。徐徐而图之,徐徐而改之。自己先
摆正自己的位置,而后自然水到渠成。”
赵楷一番话,可谓是倾心吐胆。秦红棉听的进去便听,听不进去,自己亦有后手收拾她。到时木婉清来个断亲,可就别怪孤心狠了。
秦红棉一枚尖尖虎牙咬住了红唇,目光在木婉清和赵楷之间游走,一时陷入了沉思。
还未等她开口,甘宝宝和钟万仇却闯了进来。
一进门,甘宝宝先是关心了一下木婉清的伤情。
而后一阵扭捏姿态。
赵楷看的心烦,冷声道:“怎么,甘宝宝你是发烧了不成?”
钟万仇一听,再看自家婆娘那姿态,目露悲愤:“那我走?”
甘宝宝差点没昏过去,狠狠瞪了赵楷一眼,这种话怎么能从一个王爷的嘴里说出来?
但又有求于人,当即又软了身子,柔声细语道:“殿下,你觉得灵儿怎么样?你若钟意,也给灵儿封个嫔位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