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如今那还在国孝期好不啦,虽然吧当今圣人对甄贵太妃的死,没笑出声来那都是圣人人品好了,对于民间怎么服丧,肯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搜索本文首发: 进入她 jinruta.com
但是人家圣人为了显示自己的孝顺和风度,给了甄贵太妃这么大的面子,是吧,作为臣子那自然就得遵守。
这大孝期的纳小妾,是生怕不被御史弹劾吗?
但到底宁平伯闹得厉害,老夫人只得点头,只让人记得喝避子汤就算了。
如今老夫人知道这个本就容易暴雷的尤三姐居然还敢撺掇自己儿子犯错,立刻火冒三丈。
“来人,来人,赶紧把那个姓尤的小贱人给我赶出府去,咱们府里要不起这样的丧门星!”
侯晗茵赶紧拦住,“万万不可,那姑娘既然敢撺掇长兄办下这样的事,想来也是个胆子极大的,若是她出府后将这事宣扬出去,那岂不是倒害了府上。
不若让那位姑娘先在府上继续住着,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了,再处理也不迟。”
宁平伯老夫人听到这话冷静了几分,不得不承认侯晗茵这处理方法更妥当。
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事了,此事该如何处理。
老夫人自然想让徒怀楠夫妻俩想办法将尾巴彻底扫平了。
但是侯晗茵却不愿意,虽然不知道暗中反对之人如今抓没抓到这个把柄,但是侯晗茵可不敢有什么侥幸心理。
要是此事已经被人发现,自家偏又帮着扫了首尾,那徒怀楠身上的公信力才是彻底不存在了,这对徒怀楠的政治生涯是致命的。
而且宁平伯既然敢违法,就该尝尝违法的代价。
侯晗茵为难道:“楠哥与长兄乃是血脉至亲,老夫人这个要求,我本不该推辞。但是您也该知道,楠哥极得圣人重用,圣人对楠哥日常定然极为在意,怕只怕到时候反倒让圣人对长兄不喜。”
这是在说自家里是有皇上密探的,这其实也正常,皇上给了徒怀楠和侯家那么多的权利,这里面还包括兵权。
这要是丝毫不防备,那皇上也没那个能力一步步都将太上皇彻底逼去养老。
之后侯晗茵又给出一个借口,“您该知道,和长兄有交集的那几个官吏本就是圣人计划中的一环。到时候圣人收网,那几个官吏面临生死,恐怕不会顾及长兄的身份。”
至于提前弄死,开什么玩笑,不是说了嘛,那几个官员可就是鱼饵,是钓鱼竿,这要是真的提前灭口了,别说这罪过有多大,为了一个罪过犯下更严重的罪值不值得。
这么做那会彻底搅乱圣人的安排的,这可是彻底得罪了圣人,那未来才真实怎么死都都不知道呢。
第67章
侯晗茵走后,宁平伯老夫人大发雷霆。
“来人,把你家老爷夫人还有那个姓尤的姨娘都给我叫来,快点!”
韩夫人和尤三姐都在内宅中,自然马上接到了消息。
韩夫人向来贤淑,立刻让身边的三个女儿自己去读书,而尤三姐再是嚣张也是不敢对丈夫亲娘顶着来的,两人马上便来到了老夫人房中。
宁平伯老夫人看着美貌骄横的尤三姐在请安后居然不站到韩夫人身后伺候,而是大喇喇的找了位子坐下来,根本没有为妾的本分,这怒火就更胜了。
“这是哪里来的泼皮破落户,韩氏是你的主母,你这是个什么态度,怎么,难不成想要以庶压嫡不成?”
尤三姐虽然心中愤愤,但还是站了起来,但那态度里的桀骜任是谁都看了出来。
老夫人本想继续训斥,但转眼一想,这人马上就要被赶出去了,和她计较反倒是白白让自己生气。
老夫人转而对儿媳道:“你是家中的主母,得拿出自己的态度来,该教导的就教导,该责罚的就责罚,否则这等不知礼数的在家里闹闹还罢了,若是闹到外面,岂不是让家中蒙羞。”
韩夫人只能点头应是,但心里简直像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
韩夫人心理明镜似的,老夫人如今发火,为的可不是尤三姐对自己的不恭敬,说到底不过是知道了宁平伯在尤三姐的撺掇下办下了蠢事,老夫人这是觉得自己这个做妻子的没管好内宅,在责怪她呢。
可是韩夫人心里冤屈死了好嘛,你想府里好,想让你儿子不办蠢事早干嘛去了。
韩夫人能管理好宁平伯府吗?当然能。
她虽然只是锦乡侯三房女,但她幼年祖父母未过世时家中可没有分家,她也是侯府长大的姑娘,耳濡目染下如何管事理事自然是知道一二的。
更别提韩夫人自从仪亲成功后在娘家也是管过家练过手的,否则当初作为新嫁娘的她也不能顺利从老夫人手里接过管家权。
但问题是韩夫人能管住家里的奴仆管事不代表她能管的住宁平伯啊!
最开始韩夫人一心想着当个贤妻,宁平伯偶尔开销过大或是对某个美人太过宠爱坏了规矩,韩夫人自然也是好生规劝了的。
而那时候韩夫人年轻貌美和宁平伯夫妻感情不坏,宁平伯又盼着得个嫡子未来爵位好能少降几等承袭对韩夫人敬重有加,自然乐得听夫人的劝。
可是韩夫人因着频繁生育坏了容貌,又在生下三女儿后没了生育能力,宁平伯就渐渐的不将韩夫人看在眼里了。
曾经还乐意听上一听的规劝自然就让人厌烦,而韩夫人又不傻,在发觉自己的劝阻只会让夫君不喜后为了稳住自己和女儿的位置,也只能选择转头求助老夫人。
但是怎么说呢,宁平伯老夫人不是个坏人不是个蠢人,但同样的,她也不是个什么特别良善特别睿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