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变态,而且研究诅咒的过程中说不定会有能量爆发之类的情况发生,要是把衣服弄坏就不好了。
脱掉之后格茨莫名的感到一种轻松。
或许那就是……深埋在格茨体内的哥布林本性得到了释放吧。
老派哥布林一年四季都是光着的,穿衣服的家伙反而才是另类,毕竟是魔物。
像是巢穴派这种一开始就穿着衣服的类型已经属于过于靠近人类的定居点而受到了人类羞耻观影响的族群。
说到底……不穿衣服战斗力会下降的就只有孱弱的人类而已。
魔物们都是以全裸之姿在为了生存奋斗的,在生死一线之际为了一点食物拼尽全力的魔物们可没空在意穿没穿裤衩。
穿上衣服得到的只是累赘一样的羞耻心和道德感,而脱掉一切之后获得的却是整个世界。
然而——
会有人觉得魔物不穿衣服奋斗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么?
那是它们的天性,就像是人类被塑造成对于穿衣服习以为常一样。
‘你还真会呼吸啊’
这种话算夸奖么?
格茨有了一丝明悟。
只有他。
只有接受了人类道德观之后,又尽情释放本性以全○之姿矗立于冰原之上的他,才能够称之为自己生命的主人。
这就是所谓的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又是山。
先穿上裤衩,然后脱掉裤衩的人,才是真正的脱掉裤衩了。
格茨热泪盈眶了有点。
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忽然出现了人影。
“这是那个!冻伤之后必须要全○用雪搓身体才能缓解症状的急救小妙招,绝对不是什么千里迢迢特意跑到无人区全○什么的!真正的变态反而是在人多的地方全○才会兴奋起来从这一点反推其实我是正常人吧——”
悟道被打断的格茨下意识的解释着。
而那个身影仿佛没听到格茨在说什么,对于冰原溜鸟的行为也视若无睹。
就像是在本能的驱使下向前走着,然后毫无征兆的扑倒在兵器启动中的格茨面前。
这就是……冰原试刀杀人事件!
“怎么可能啊!”
格茨蹲了下去。
好重的伤。
少女的身上有箭矢和刀刃留下的伤口,还有不知名魔物的抓伤,虽然因为冰结而没有造成过度失血,但低温带来的伤害一点都不比外伤来的轻。
体温跟冰雪已经几乎没什么分别了,早就已经失去意识,单纯是求生的本能支持她在移动。
就算是白银级别职业者,在这种状态下也活不了多久,好顽强的意志力……
是因为感受到人类的气息所以下意识的朝着有活物的方向移动了吗?
还真是碰上麻烦事了啊。
……
萝瓦涅睁开了眼睛,不过能确认的就只有睁眼这个动作本身而已。
视力还没有恢复,毕竟对方目的叛乱的话不可能会留手,应该考虑是永远都不会恢复了吧。
还活着么……竟然。
稍微试着活动了一下,萝瓦涅发现自己竟然没想象中伤的严重。
被治疗了。
失温和外伤带来的虚弱还在,但的确脱离了生命危险。
会在极夜区救下她的……是北境军的人么?特罗姆瑟家的忠臣,还是说是波普科夫另有打算?
耳边能听到咕嘟咕嘟烧水的声音。
一阵冷风吹了进来,萝瓦涅忍着疼痛微微侧头看向门口,尽管看不见,但这是下意识的举动一时无法扭转。
“嗯咳,你醒了啊。”
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尽管该确认的事情很多,但是最关键的一点是……”
萝瓦涅能感受到男人语气里饱含的严肃。
“……你还记得刚才看到什么了么?”
萝瓦涅微微摇头,男人从她的表现中忽然察觉了什么。
“你——看不见?”
“……嗯。”
肺部受伤让说话都变得吃力,萝瓦涅勉强出声。
“是因为受伤才这样么?还是说原本就……啧,怎么想也不会以这种状态进入极夜区吧?别乱动。”
萝瓦涅感到对方靠近了,一双大手将她的脸扶正。
太放肆了,就算是救命恩人——
眼睛感受到了冰凉凉的触感,对方似乎将什么东西滴到了她的眼睛上,然后是眼睛感到了沙沙的痛感。
“果然不行么,是植物汁液做的疗伤药,果然没那么万能啊。”
男人叹了口气。
“你现在的样子,就算想要带你离开极夜区也无法承受颠簸吧,而且我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走不开……你就暂时在这里养伤好了,等状况好起来再说。”
男人似乎转身想要离开了。
“哦对了,你叫什么?”
“……”
萝瓦涅内心中闪过了无数个念头。
“罗莎莉。”
“叫我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