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之外没有人说话。
“失忆之前的我一定是个笨蛋吧,明明是这么舒服的事情,应该天天都让格茨做才对。”
负一层好像有烟冒上来了,但是巢穴头目无暇他顾。
“格茨,好像你的手心碰到前面那里的时候超级舒服——”
“别教。”
“唔……格茨,为什么明明刚才已经擦干了,现在又变得湿漉漉的了,就是那个地方……”
不行了。
巢穴头目略显粗暴的将萝瓦涅转过来正面面对自己。
这家伙……太过危险了。
高岭之花(真)的面容,近乎于完美的身姿,纯真的眼神和予取予求的态度……
必须要给这种人迎头痛击。
只是——
“格茨……好像要对我做什么呢。”
萝瓦涅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迎向格茨的方向。
“格茨,就算我忘掉了很多东西,不过从现在开始学习,从现在开始成长的话,再过十几,二十几年,重新成长为不用格茨操心的成熟大人……对格茨的心情也不会改变的。”
的确忘记了很多,但是那藏在内心深处的混沌在一丝丝的释放出来。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时候,只有格茨在不计代价的帮她,这种事一定发生过。
如果过去都是不开心的事情的话,想在新的生命里跟唯一值得信任的人甜甜蜜蜜有什么错。
“我喜欢格茨,因为格茨是我唯一‘认识’的人,难道这也不行么?”
小孩子是最能感受到他人善意和恶意的生物。
在这个村子里,唯一对她抱有善意的就只有格茨而已。
萝瓦涅能感受的到,甚至比格茨更加敏感的察觉到这座村子的诡异之处,所以才会本能的拥紧唯一能信任的存在。
“格茨……”
萝瓦涅趴在格茨耳边用空气音小声说道。
“我也想让格茨变的跟我一样舒服,只有我自己舒服太不公平了吧。”
萝瓦涅曲着手学着格茨的手法生疏的揉搓着格茨的胸膛,这种行动自然不会产生相应的效果,但是军团长的尖端若有若无的触碰着巢穴头目的胸口,产生了意料外的特效伤害。
“抱歉……虽然你们看起来正在忙。”
拉门外隐约透出一个戴着三角帽子的虚影来。
“只是地下杂物间起火了,你们有什么头绪么?”
鸡飞狗跳了一阵之后,裹上毛巾的萝瓦涅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
“什么嘛澡堂竟然也会起火么,安全性也太差了吧。”
“罗莎莉,总之在没有弄清是非曲直之前不要随便抱怨别人,这样才能成为成熟的大人。”
格茨干咳着说道。
“你先去换衣服好了,你身体还没恢复如果着凉就难办了,生病比受伤要难受的多。”
“格茨那我们回去之后再继续呗,我可以做这个一整晚——”
“快走。”
萝瓦涅撇了撇嘴出了门,格茨拿起瓢来用水浇在无慈悲的兵器上,瞬间蒸腾起炽热的蒸汽。
就像是在汗蒸房里往桑拿石上浇水一样的感觉。
虽然之前也有这样那样的情况,但是果然之前都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解除封印的心情。
“果然是因为到了没人认识自己的外地之后人是会变得放纵么……”
到了极夜区之后无慈悲兵器的状况已经有明显好转,但是果然是因为刺激程度没有循序渐进结果导致了火灾什么的。
现在的他对于罗莎莉来说既是医生又是老师又是负责照顾她的长辈,不管从哪里来说都不该出手才对,但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这就是所谓的……
【三重背德】!
区区一个路人到底要背德到什么程度啊这家伙!古希腊掌管背德的神派出的使者吗!
总之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多浇点水让无慈悲兵器冷却下来。
格茨正在浇水的时候,刺鬃那庞大的身躯无声无息的从气雾中显露出身型来。
长浴巾对它来说只是毛巾的程度,挂在脖子上刚刚好。
站到格茨面前之后,赤鬃活动了一下筋骨。
“格茨,我想通了。”
“啊?”
“让身体发光的方法。”
赤鬃呲着牙说道。
“我想到自然界中有这样的事情了,普通的石头在流水冲刷下几千几万年,就会绽放出晶莹的光辉,被人称为宝石,那么只要我在战斗中几千几万次的磨砺自己,就一样能绽放出光辉吧。”
“说得好,但是为什么要跟我说。”
格茨嗅到了危险的气息,那是哥布林的求生本能。
“你的发光器官有着强大而持久的破坏力,只要全力抓住那个的话,我的身体就会持续受到伤害,就像是人类的砂轮一样打磨着我的熊掌,让其在苦痛中重生。”
格茨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刺鬃缓缓扯下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