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格茨——格茨——出事了——”
“抱歉了赤鬃,下次再聊过吧。”
格茨从水里站起身来,用毛巾围住逐渐偃旗息鼓的下半身之后朝着萝瓦涅那边走去,只留下因为水温下降而有些牢骚的赤鬃独自泡汤。
萝瓦涅还是带伤之身,跟着格茨小火慢炖太吃力了,所以选择在这边淋浴之后在盆里泡一下了事。
“怎么了啊?”
“因为看不到格茨的话很害怕被一个人丢下来,所以虽然没事也说谎把格茨叫过来了。”
蹲在木盆里的萝瓦涅老实的说道。
“不是能听到声音么……好了我就在这里了。”
“而且也不是完全没事啦。”
木盆里的萝瓦涅抱住双膝,将湿漉漉的雪白从馒头形状挤压成了豆乳饼形状。
“因为伤势的关系手臂的活动范围很有限,所以只能让格茨帮忙洗干净什么的。”
“真麻烦啊,你听说过阿喀○斯么?他小时候也是挑三拣四的,他老妈嫌给他洗澡太麻烦了所以拎着他脚脖子直接在水里涮涮了事了,我也那样就可以了吧。”
“不要啦——帮人家好好洗啦!”
总之毕竟是伤员,格茨还是不情不愿的开始帮忙了。
浸湿的毛巾擦过萝瓦涅温润的肩头,洗去隐约可见的血痕。
就算失忆了,但毕竟有着职业者的底子,斗气即便不需要催动也会强化萝瓦涅的身体,让她的伤势好的比一般人快的多,更不用说还有树精的秘药。
“格茨,我背后有疤痕么。”
“有一些,不过再过段时间应该就会消失吧。”
格茨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萝瓦涅的脊背往下擦去。
“痛……好痛啦格茨,毛巾什么的蹭到伤口好痛。”
“那你又非要洗澡。”
“不要用毛巾算了,反正弄出泡沫的话怎么都能洗干净吧——”
不用毛巾。
明明没必要听这种失忆笨蛋的话,巢穴头目我行我素,即便是神明也无法令其改变初心。
但是鬼使神差的听从了失忆少女的建议。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三百天已经足够大男子主义了,剩下六十五天也得听听看女孩子的想法,这才是所谓的刚柔并济吧。
格茨的大手搓出泡沫,在萝瓦涅背后轻轻揉搓着。
抚过新长好的伤口时,萝瓦涅总会微微颤抖,但是就像是因为担心如果逃开的话会结束这一切,所以反而克制着刺痛朝着身后尽力靠去迎合着格茨的手。
泡沫和萝瓦涅娇嫩的肌肤不知道哪边更滑一点,总之巢穴头目这一下不小心脱手了,让向后靠的萝瓦涅靠进了半跪着的头目的怀中,格茨的胸膛和萝瓦涅的后背贴合到了一起,萝瓦涅依偎在头目的怀里。
而超级兵器则是烧穿了地板突入负一层,让这样的姿势成为可能。
“格茨,只洗后背的话还是会脏兮兮的吧。”
“前面你不是自己能够到么。”
“……虽然能够到,但是想要让格茨来洗。”
萝瓦涅撅起嘴巴,用头顶着格茨的下巴。
“因为之前被格茨搂住这个的时候很舒服,所以刚刚冲洗的时候自己试了,但是果然只有格茨碰到的时候才会心扑通扑通的跳,果然自己摸跟格茨摸是不一样的,被格茨碰到的时候因为不知道下一步会碰到哪里所以总会有一种紧张又期待的感觉。”
萝瓦涅不知羞耻的说道。
“本来说要洗澡就有一半的原因是想借机让格茨摸我的这个,但是格茨总是磨磨蹭蹭的,只好自己说出来了呗。”
小孩子是不知节制的生物,如果知道了糖是甜的,就会一直吃到口渴为止。
小孩子是不知道羞耻的生物,所以才能坦率的说出看上去贪得无厌的要求。
“……小孩子是不能被摸这个的,别人也不可以摸,这是长大之后才能做的事情。”
“诶……可是我不是小孩子吧。”
小孩子是最喜欢说自己不是小孩子的。
然而——
她的确不是小孩子。
此乃正论。
“嗯……果然不是格茨的话……”
明明有结实修长的大腿,但是这里却柔软的像是温暖的水球,果然就算是职业者也很难锻炼到这里么。
格茨沉着的想道。
“哈……脑子好像变的晕晕的……”
萝瓦涅无力的瘫软在格茨怀中喘息着。
“因为胸部挤压导致肺压上升呼吸困难,你的症状是正常的。”
“还想要多一点……让我的脑子变得奇怪吧格茨……”
“严格来说作为失忆症患者你的脑子已经算是奇怪那一类了。”
“失忆之前我们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没有,这是第一次。”
澡堂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除了萝瓦涅的喘息和带着泡沫清洗中的滑溜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