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一路被观察者推推搡搡的才到了她家门口。
本来今天早上他找了个亭子,和企业在那边拉着小手说着体己话,小两口就差搂搂抱抱在一起互诉衷肠了,观察者猛然间从亭子的后面绷了出来,把企业吓一跳。
随后,她完全不由分说的拉起周扬就跑。
“周扬,你跟我来!”
“?”
“很急很急!”
“干嘛啊……很急,那你倒是和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情啊?”
心里一阵无语,等到门口站定,他立刻就吐槽道:
“观察者,你扯人的这个劲小点儿,昨天才被你们折腾过,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身体状况。”
“笑了,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是吧,”
观察者笑骂道,她伸出手,在周扬的腰上拍了一把:
“你怎么不说我的那里都被你○红了呢,在这和人家装什么?真讨厌……快进去吧,里面有人在等着你。”
周扬本来想对观察者比一个攻击性很强的手势,想了想,忍住了。
咱还是有素质一点。
他慢慢的走进屋子,观察者立刻将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在外面喊道:
“周扬,去我的房间,那个人就在那里!”
“?”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到底来的哪一出。
观察者她们仨的屋子一如既往的乱糟糟的,像是女生寝室一样,比新条茜那个阴暗妹好不到哪里去,
周扬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上了楼,打开房间的那瞬间,入眼的景象让他眼皮一跳。
薄薄的被子,下面有个人影在动来动去的,即便如此,这被子依旧掩盖不了那人影的曼妙身姿,有两块地方相当惹眼的高耸着,或许,这就是对“凹凸有致”这个词最好的解释。
“你,你好?”
周扬试探着问了一句。
“唔唔。”
传来的只有这样的声音。
这瞬间,周扬想了很多,满脑子都是在想,这群姑娘整的什么新花样,他慢慢的向着观察者的床铺挪过去,掀住被子的一角,猛然一扯——
“是你?”
只见,在被子下面,是手脚都被绳子绑住的恩普雷斯,观察者把她摆出了一个相当逆天的姿势出来,双手交叠在脑后,两条骨肉匀停的长腿岔开着,从脚踝处被绑在了一起。
恩普雷斯的浑身上下,除了一套布料极少,仅仅能够用来勉强遮羞的贴身衣物之外,就只有这些绳子,她见到周扬了,也不慌,而是对着他可劲的眨着眼睛:
“唔唔——”
周扬当真是惊讶极了,恩普雷斯,或许别的舰娘不认识,但他肯定是知道的,对方严格来说也算是救过他一命,这份恩情周扬从未忘记过。
夸张点说,周扬后来对塞壬没有什么敌意,其实也有恩普雷斯的一份功劳。
当时她说什么来着?在记忆的角落里面翻找了许久,周扬记得她曾经说过:
“塞壬啊,余也不好给你解释,总之,这次是余救了你一命,可惜下次,或者下下次,余和你就要在战场上相遇了吧?”
好吧,在港区,床铺确实就是战场。
回收flag了属于是。
恩普雷斯没办法说话的原因,是因为她一直抿着嘴唇,她对着周扬努了努下巴,娇嫩的唇瓣之间,叼着一张纸条。
“你是让我看这个么?”
“唔唔——”
周扬把纸条取下来一看,很明显,是观察者的字迹:
“请享用我。”
他又把纸条翻过来:
“请指挥官随意享受~”
“?”
不是,什么玩意。
嘴巴抿着的纸条被取了下来,恩普雷斯终于可以开口说话,她喘了口气,对着周扬展颜一笑:
“来吧,余已经做好准备了。观察者说大家来到港区,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你,呃,进行一种基于生理层面的双向探讨活动,她说这叫拜码头。”
“余自认为,此身的魅力必定会让你挪不开双眼,而且余虽然高贵,但鉴于你是特别的,独一无二的人选,所以余愿意同你尝试一番,这种听起来很不妙的‘拜码头’行为。”
周扬深深地看了恩普雷斯一眼,伸出手把被子重新给恩普雷斯盖上,顺手把那张纸条撕成碎片。
“不,你一点准备也没有,别整蛊我。”
“为什么?”
恩普雷斯的语气听上去非常不解:
“观察者说,你见到余这幅姿态,定会不管不顾的扑上来——所以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同余欢愉一番,莫非满足不了你的欲望不成?”
“打住打住。”
周扬立刻就对恩普雷斯比了个stop的手势出来:
“我先想想先,你别动。”
要说周扬现在最深的欲望是什么,那一定是把观察者逮进来,然后把她按在自己大腿上,狠狠的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