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引为知己,小嘴儿叭叭说,“要想长期立足,就不能将大部分人都划成敌人,我们要将那些可以争取的同学邀请到我们的阵营,让那些看不起女孩子的坏家伙的朋友越来越少,让他们最后成为孤家寡人!
到时候,他们不是被现实教育过来,就是憋在心里再不敢说,自然灰溜溜的不敢起高调了。”
小家伙儿还挺激动,说到高兴处蹦到地上,双手后背的在大家眼前踱步:“所以,你们的巡逻队,归根结底要归位于社团,这样更方便联合大家。同样,社团里的成员,不仅要有女童还要有男生。
平时,你们不仅可以练武还可以谈文,更重要的是,要统一大家的意志和认识!要让社员们清楚女童学习的正当性和必要性,要一起讨伐反对的人,将他们狠狠地划定为落后消极的那端!”
盛苑声调激昂,时不时挥舞小拳头:“只要辩论得体,理越辩越明,意志也越辩越坚定,那些随大流人云亦云的同学也能逐渐清楚知道自己为何而战。”
乖乖咧!
这小家伙儿一通慷慨陈词,不仅把她九岁的姐姐说傻了,就连郑氏和盛向浔听得也屏住了呼吸!
虽然他们一直都清楚小家伙儿早慧,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孩子能通透到这般地步!
盛向浔忍不住摸摸自己脑袋:他竟能生出这么聪明的小孩儿!
郑氏从惊诧中清醒过来,注意到丈夫咧着嘴傻笑的样子,感觉有些辣眼,扭头看向闺女。
此刻大闺女已经拽着妹妹的手要商量具体方案了。
郑氏欲言又止,又想让她们安生些,又忍不住想让孩子们尽情发展。
盛苑不清楚娘这番苦心,她是小孩子心性,说到兴致了,就滔滔不绝。
可是说腻了,就立刻撂爪。
“我只是提供个想法儿,姐姐你为什么找我要具体方案?”盛苑左右看看,又爬回了床榻,打了个小哈欠,表示无能为力,“我只是个小宝宝啊!”
被她说的心情激荡的三口儿:“……”
呵呵,这会儿她是小宝宝了!
想躲懒就直说,装无知最可气了!
小宝宝能想这么多?
盛向浔和郑氏看着小家伙儿耍赖的晾着肚皮,之前生出的烦恼和忧虑立刻不见。
本来还担心孩子展露出的才能和岁数儿不符容易受伤,可此刻见她盯着自己摇晃的小脚丫儿直乐,顿觉慧极必伤这词儿根本用不到她身上。
“我怎么感觉……这小东西很适合朝堂?”
盛向浔不承认自己有点儿小激动,作为志向坚定之人,他对于成为权臣的爹极为期待。
第一百零四章:请假的理由
“廖大人,您回去后让盛修撰前来。”太子姜怀谦坐在承元帝侧手,见轮值的廖学士离开,不由出言吩咐。
盛向浔毕竟是他表兄,时不时喊来说说话,其于翰林院也能更自在。
对此,承元帝也是不反对的。
对于盛向浔这个内甥,他也乐意多给些待遇和体面,毕竟没有野心、还很风趣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就在这对儿皇室顶级父子等着廖学士应好的时候,这位学士面带难色的回禀:“太子殿下,盛修撰今日请假,未曾上值。”
“哦?又请假?这次理由为何啊?”承元帝饶有兴致的问。
“……”虽说清楚盛修撰和天家父子的关系,可是廖学士还是没忍住替他难为情了,“这……盛修撰说是被请家长,要请假去书院见夫子了。”
承元帝闻言,先是一怔,旋即哈哈大笑:“果然是盛三郎的做派!”
太子姜怀谦忍着笑,同情的看着满脸为难的廖学士:“廖大人,盛修撰既然能如实请假,您很不用替他为难。”
尴尬的廖学士低声说是。
承元帝见他忐忑,挥挥手,笑着让他回去。
而后扭头跟杨询吩咐:“去问问,这次怎地又请家长了?”
姜怀谦都佩服自家表兄的心性:“那个蒽姐儿儿臣见过,是个不错的孩子,怎么上个学竟让人如此费心呢?”
承元帝眼含笑意:“你母后不是说过,那孩子桀骜里能见原则,规矩中又带着肆意,是个很有个性的孩子?这样的孩子不喜欢现在的一些风气很正常啊!”
杨询回禀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将盛蒽带领蒙学女童群殴蒙学男生的事迹讲了一番。
“今儿一早,皇后娘娘派了御医过去给盛蒽小姐检查去了。”
“哦?那孩子受伤了?”姜怀谦第一反应就是跟父皇报备一下,他表兄可能要发疯。
“奴问了御医,说是嘴角擦破了点皮,不碍的,只消抹上两天药膏,也无须在意,自然而然就好了,不会留疤的。”杨询没好意思说,人家御医其实觉得盛蒽小姐连药膏都不用搽。
“小女童们大获全胜?”承元帝挺爱听着这个,对于他而言女孩子武德充沛些就能更好的应对上位过程中带来的风吹浪打。
“小郎君们伤的略微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