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稀奇。
太子殿下要是同意以后白送官位,那她肯定无欲无求了。
“……”太子无语了。
行吧,这丫头跟她爹果然是亲父女,都不带掺假的那种!
“呵呵,你这小丫头啊!孤是放心了,将来闯朝堂肯定没问题!城府不够,还可以脸皮来凑啊!”
盛苑:“……”
这是说她脸皮厚?!
“太子表叔,我看史书发现,脸皮厚的臣子,都很得皇上喜欢,您看看我,有没有当阁老的资质?”盛苑想起自己跟前儿这位距离皇位最近,肯定对皇帝心思有所了解,趁着自己童言无忌时多问问,岂不很长经验?
“……”太子没想到这小丫头想的还挺多。
厚脸皮就能得皇帝喜欢?
“那你说的是昏君!”
“谁说喜欢顺耳忠言的就一定是昏君!”盛苑想到前世看过的成功学理论,不禁摇摇头,“就是小孩子,也不喜欢别人格外生硬的说这个不许那个不行啊!语言嘛,还是要讲艺术的,同样的话经过不同的艺术加工,效果也不一样。”
太子见她小嘴儿叭叭的,说完看法儿还给他举例子,听得他又想要点头认同,又感觉这样过于圆滑不够坦率。
“只要心是好的,表现方法不都是次要的?只要结果达标不就够了?谏臣过于冷苛严肃,您也未必喜欢。”
听着盛苑的大实话,太子干咳两声,赶紧否认说:“你不要乱说啊!你皇上姨爷爷时常教训我要海纳百川,听进良语诤言,我向来如此。”
嘁,盛苑听了跟心里翻翻眼,心说,也不知是哪对儿父子趁没人的时候悄悄骂言臣。
她在清源宫外放风筝的时候,系统远程播放了一回!
啧啧啧,虽说后来系统让主系统惩罚过了,可是当时的情形却历历在目,不知是谁把折子当言臣摔呢。
太子见盛苑摇晃着小脑袋不肯接话,就晓得这小丫头说不得在腹诽,心虚得挺起腰,叮嘱:“你以后看史书,可不要自己乱解读,晓不晓得?你自己总结的那些,对皇上和我,根本不好使!”
“哦。”盛苑心说那可不见得。
太子捏了捏这小丫头的发髻,提醒:“你这言论可不要再教给旁人了啊!”
“可是我之前跟屿哥儿和晟哥儿都说过了啊!”盛苑抬头看着他。
“……”太子想起屿哥儿那越来越厚的脸皮,有些一言难尽。
以前一逗就哭的小郎君,现在能把大人气哭!
“以后别乱教了。”考虑到自家母后偏心程度,太子犹豫了下,委婉的表示,“厚脸皮是对付外人的,不能拿来欺负自家大人。”
第三百五十八章:旧事
“屿哥儿才不会欺负人呢!他二叔家的堂弟故意把他的玉佩摔了,他都没跟安姑姑说。”
“屿哥儿的玉佩是被安家的小子摔坏的?”太子脚步微顿,低头看向一脸认真的盛苑,说,“上此那块儿玉,和他姑姑给他父亲的玉佩出自同一块儿暖玉。他父亲玉佩交战时给打碎了,这块儿是他姑姑寻了雕琢大师打造的。
只是不成想他带出去一天就给摔了,问他,他只说是自己不小心,他姑姑气他不珍惜宝贝,亦不拿他父亲当回事,还罚他关了几天禁闭。”
这事儿盛苑当然晓得,安屿没闹出来,是因为不想跟五六岁的小孩儿计较,可她却不能看着那些坏家伙仗着小就欺负他!
那小子五六岁,可他亲哥却八岁多了,他们根本就是嫉妒!
“屿哥儿那天还悄悄哭了一通呢,只不过他说堂弟还小,不是有意,可是晟哥儿也看到他堂弟跟那儿偷笑呢!”
“岂有此理!”太子气得甩袖。
他向来不认为权贵家的孩子天真无知。
而且孩子所为,定然和府里大人言行有关。
哼!他不好责罚小孩儿,还不能责罚小孩儿家的大人?!
他们明知屿哥儿养在他的膝下,还纵容儿孙找屿哥儿不快,可见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盛苑看着太子脸上怒气,心里悄悄比划个耶。
告状就是要告的这样随意自然。
……
盛苑那边儿跟着太子出宫,顺便帮安屿诉诉委屈;永平郡主这边儿见过了皇后,规规矩矩的说了几句话,便跟着宫女至侧殿小憩。
待长孙女离开,皇后抚额叹气:“看着这孩子,本宫就想起怀宴,在本宫面前,他们父女都是这样疏离。”
齐姑姑递上茶盏,在皇后旁的杌子上坐下,笑言:“您要讲些道理,永平郡主离开皇宫已近十载,这些年,虽说偶尔过来看您,可是见面次数加起来不足二十,有些生疏在所难免,您若因此难过可就委屈永平郡主了。”
“本宫不是怪她。”秦皇后失落的说,“怀宴当初为荣安太后所养,那时跟本宫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她和云贵妃没少在怀宴耳畔说本宫不是。
怀宴认为本宫亲手带大了他弟弟,肯定偏心小的,凡事所想皆以本宫偏心为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