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出去游历那么久,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杂耍呢!”
“啊?有这么少见?”盛苑心说,不是说外面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么!怎么哥哥的见识看着也不像很多的样子。
“……”盛昕让妹妹这样说,登时不服气了,“要我说,天下最稀奇的事物,都是奔着京都来的,要是京都都少有这样的杂耍,我在外面没见过也不稀奇不是!”
欸?还真是!
盛苑仔细想想,赫然发现,好像……京都杂耍班子,独他们一家是这样的。
“哥哥,你以前在外面听说过有这么个班子吗?”盛苑想着这是才进京不很久的班子,不由好奇的问。
盛昕摇摇头,他还真没听说过。
“也不晓得是从哪里来的。”
盛苑原就是随口一说,上点心的跑堂听见,笑说:“女郎郎君有所不知,这是咱们京郊的班子,原名叫祥益班,后来班主回老家了,将这班子交给了自己收的小徒弟,现在改名为祥荣班。”
“这样啊!”盛苑隐约记得京郊附近似乎是有这么个班子在的,不过她也从未见过。
“那班子原是耍大刀的!百多斤的大刀,老班主的徒弟们个个儿武得极好。他们多是在京郊巡演,故而,时不时就被军营的老爷们看上,领回去当兵了。”
跑堂的挺能说,见盛昕盛苑喜欢听,就多说些:“故而老班主的班子人数时多时少,不过还是少的时候多,前年收了个带艺投师的小徒弟,老班主便起了退心,去年底的时候,老班主干脆将班子交给了小徒弟,自己回乡去了。”
“这老班主还挺大方的!”盛昕听着稀奇,不过当着跑堂的面儿没多说,大方的拿了一两银子扔了过去,“喏,赏你的。”
跑堂的见状,惊喜的笑不拢嘴,连忙道谢。
盛昕却不耐烦听这些,摆摆手,只说喜欢清静,那跑堂的连忙退了下去。
第二百八十九章:藩王将归
“最近这一年,京都好像添了不少新气象。”盛昕叫了一波好,又让小厮跑腿赏钱,这才喝了口茶,缓缓感慨。
“可不是!”盛苑趴在栏杆上一边鼓掌一边点头,正待细数近来京都的变化,却发现看杂耍的人群里,好像有个眼熟的人物。
听到她“咦”了一声,盛昕好奇的走过去:“怎么了?”
“看见个眼熟的!”
她指着把荷包扔进赏盘的锦衣少年,介绍给她哥:“喏,就是他,护国公的独子杨畔归。”
盛昕闻听,好奇的往下看。
却见妹妹说的那位少年郎,刚给完赏钱就摇着扇子走出人群,看着一点儿都不留恋。
“出手是挺大方,可他也不像多喜欢看啊。”
“这就叫大方啊?”盛苑想着那个荷包的大小,琢磨里面至多就是十几两银子。
“十几两还不多?足够京郊普通人家一年嚼用了!”盛昕摇着头,轻轻敲她脑袋,“你不总嘲笑同学何不食肉糜?而今怎么说出这样不知疾苦的话来。”
他知道,妹妹的小金库极为丰厚。
不说她自己庄子商铺的盈利,只说皇宫的赏赐和老爷子送的好东西就多不胜数。
她从小儿拿着珍珠打弹弓,拿着宝石玩抓拐,吃用无一不精;每年能动用的散银,就有数千两之多;她自然不觉得打赏个十几两有多大方。
“哥哥批评我,也要根据语境!我说的那位,可是出自从陈朝延传至今的护国公府啊!”盛苑觉得自己实事求是,“他们家在燕朝的时候就是当地望族,后来在陈朝又出了个擅于商贾之事的豪富姑太太。
那位姑太太因无子嗣归宁,自此长住护国公府,后来巨财自然悉归公府所有。有传言说那些财富,养他家十数代人不成问题。
至大楚,他们家又出了元后,皇上爱屋及乌,对其极为优容,从来赏赐不断。大家都说,护国公府于京中勋贵里最富!
这个杨畔归是公府独子,手上阔绰自不稀奇。不过他那点儿打赏,比起时常在戏园子里撒金撒银的纨绔,可真不算什么!”
盛昕见她振振有词,不禁点头:“你要这么说自是没错,可问题是……你怎么把人家的事儿打听得这样清楚?”
盛苑顿时骄傲的扬起头:“这就叫做专业素养!我既志在都察院,就要早早练就御史风闻的能力。”
“……”御史需要这样能力吗?这不是内探该有的能力?!
盛昕待要打趣她两句,就听外面又响起一阵热闹的乐曲声和喝好声。
兄妹俩顿时一起抻起脖子。
只见外面主街之上,正有一队舞姬,手舞足蹈、舞步翩迁的自远处施施而来。
这些舞姬面纱闪光,铃铛为镯,丹蔻上嵌着闪闪发光的宝石。
她们或抱琵琶月琴,或持古筝箜篌,或吹筚篥洞箫,或奏尺八玉笛,或舞手鼓摇铃,或拨大阮小阮。
一支支曲风迥异的乐声犹若飞凤一般在京都上空盘旋,引得街上行人渐渐堆成人墙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