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有误!重来一遍!
好好的主意啊!
“朝廷不负担宗室勋贵的俸禄,转而奖其海贸资格,而后让各家凭资格出资投入海贸商队,从而分得红利。”
姜怀谦越想越高兴:“远航海贸商队归朝廷所有,民间不得私自涉猎,就能将主动权握在朝廷手中,地方豪商想要参加,是要取得朝廷资格的,这样一来,就又有一把枷锁套在他们身上。”
作为太子,他对商贾看法有些复杂,既知其重又鄙其轻。
商贾牵涉经济,其之重要自古皆知;可是从商之人大多重利轻情,利益面前国家朝廷皆可抛,这些人的骨头之轻,如何不为人们所鄙?
承元帝也认为这些人可用而不可重,对于太子的态度很是满意。
当初和前齐作战,朝廷为了粮草补给充足,和江南不少富商交易,允诺朝廷出资,由附近商贾收购充足粮草药品衣物,就近支援军队。
却不想,战斗胶着之际,不少将军上奏,言军粮以陈粮为主,棉衣掺絮、粮草浸水,就是草药也多为次品,同样品貌的草药足足翻了五六倍卖给朝廷。
虽说战后他以讨逆之名处理了许多商贾,但是对方给他带来的冲击和思考却一直延续到现在。
“商贾可用而不可重,当时刻警惕而不能久信。”是太子刚理政时,他教给的首个道理。
“只要红利够多,勋贵和皇室关系就更密切了。”
在承元帝琢磨商贾的时候,姜怀谦又想起其他。
如此安排,勋贵受限于朝廷的程度更甚从前,恐怕不用规章震慑,勋贵自己就会约束不肖子弟,免得他们欺负百姓。
“你不要只围着这几句话看,快些往下看。”承元帝催他。
年纪轻轻的,看东西这样慢就不说了,还总是分心!
嫌弃的瞥了眼儿子,承元帝微微阖目。
姜怀谦也不争,顺从的继续看。
就见里面又提出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建议。
话说,勋贵皇亲爵位继承,基本分为世袭罔替和降爵继承。
前者虽然爵位世袭,不用担心降到最后降无可降,可是依然有自己的烦恼。
虽说嫡长子继承是宗旨,但问题是,不是谁都有嫡子的。
或者说,不是谁都有儿子的。
朝廷明令“过继子不能袭爵”,故而世袭罔替的爵位头上,也有一把明晃晃的利剑悬着。
所以,没有嫡子,或者嫡长子夭,继承人如何选择?
过继子不能袭爵,爵位流转之后,过继子继承的这支如何获得优容?
想要将降下的爵位往上提,该怎样准备?
这些,在奏本里都有答案,那就是——监督举报!
监督谁?举报谁?
自然是监督遍布大楚江山的世家、朝廷命官家族、以及豪商富绅,根据土地兼并情况,官商勾结情况、里通外国情况、欺压百姓情况、以官充匪情况、违反法令情况等等,予以举报。
到时候按照举报的成果数量、事件影响程度、牵扯范围多少等因素记分,然后按分奖励。
至于说勋贵自身的问题?
清点土地数目记录以换两代平爵继承,值不值?
“这法子说的简单稚嫩,但是也不失为好办法,只是制定政策时还需考虑全面,以免出现混乱。”承元帝提醒他。
姜怀谦闻言却不介意:“勋贵皇亲监督他们,可他们就是好惹的?自然会反击的!
届时,勋贵皇亲唯有自省自重,方能安全无虞,效果恐怕比御史盯着还要好。
更重要的是,若这些利益方不能铁板一块,可能更有助于内卫军的监督。”
他又不傻,自然不能只靠他们彼此互参。
自有信任的内卫军、巡察使、和给事中三方监察。
水,唯有流动起来,才有活力不是?
合上奏本,姜怀谦满意的摩挲着扳指。
这一刻,他对开放女子科举再无一丝犹豫。
他很期待像苑姐儿这样聪慧伶俐,满腹……满腹主意,还善于杠,哦,不是,是擅于辩论的女郎出现在朝堂。
他想,那时肯定极为热闹。
听见儿子乐出声的承元帝:“……”
看着自从藩王归京临近就闷闷不乐的太子,承元帝叹口气:希望开女子科举的纷争,可以将他们兄弟之间的不和抵消。
退一步说,就算是不能兄弟齐心,开女子科举也能让三位公主站在太子这边。
想到这,承元帝心里悠悠一叹:看来,开科还是要出自太子之手才好。
第二百九十一章:细节
临近秋季,京都早晚便凉爽起来,不过午后仍旧热的让人烦躁。
这两三个月间,藩王公主依次归京,自此大楚全域尽归朝廷掌握。
半月前,诚王言“朝廷合齐收藩,大楚江山一统,自此四海咸服”,请旨秋狩阅兵,以彰显大楚朝廷之威。
后有外邦使臣耳闻,纷纷至礼部请求参与秋狩。
礼部呈文转交内阁,由内阁递交至承元帝案前,帝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