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肚皮歪着头,可爱信任地对着段南寻叫着:
“喵~”
纵容是习惯了板着脸的段董事长,也一时间忍不住偷偷笑。
有钱人总过惯了反季的生活,平日出行都有豪车调节温度,夏季穿貂绒冬季穿短裤的,比比皆是。
段南寻也是被伺候惯了的主,生活常识有点脱节。
这身“跟踪”专用的卫衣运动裤应该是自己搭的,稍显单薄,冷风直往兜帽的缝隙里钻,激得中年男子皮肤上起了层疙瘩。
段知影静静注意到,没说什么,沉默地把脖颈上的围巾解下来。
见状,一生要强的中国父亲当场警觉,“干什么?我可不冷啊!”
段知影镇定地把围巾递过去,“不是给你的,给小猫的。”
“嗯?”
“围巾上有我的气味,它待在里面会有安全感。”
“行。”
明明是看父亲觉得冷,一个没明说,一个不承认。
要不是猫猫队立大功,这对别扭的父子,大概一生都找不到合理交换关心的由头。
段南寻接过围巾,往自己脖子上缠了一圈,随后把底部在胸口折叠出一个小口袋,把妙妙装了进去,双手兜着底。
乍一看,像一只在育崽的老袋鼠。
这滑稽的一幕依旧没逗笑段知影,他只垂眸,再度抬眼时,依旧是平日云淡风轻的冷漠,“我先走了。注意安全。”
“我还用得着小辈提醒……”
“我是说小猫。”
“哦!放心,我绝对会注意小猫的安全。”
闻言,妙妙叹气:
这个家没了我迟早得散!
段知影离开后,段南寻就捧着小猫,在江滨,听了大半场免费但收音极差的演唱会。
“喵?”
妙妙开口,细细弱弱的叫声被江风吹得飘忽。
奶猫的叫声令段南寻回神,他低头,见掌心的小崽子脑袋上的毛发被风刮得直晃,赶忙用手兜起围巾余料,把小家伙盖了个严严实实。
一个猫猫粽子。
“喵呜!”
闷呢!
有一种冷,叫做老人家觉得你冷。
被小猫唤回神后,段南寻大抵是又想起了刚才的尴尬对峙。
从来山岳一般宠辱不惊的男人,皱着脸不堪回首一般低头,把额头抵在小猫头顶,懊恼咕哝一声:
“丢死个人。”
噗。
妙妙管理好表情。
它是一只天使小猫,很善良很乖巧,一般不嘲笑人类。
除非忍不住。
这才明白段南寻非要将自己留下来的原因,妙妙赶忙营业,用热乎乎的头顶,蹭段南寻被风刮得发凉的手指。
被本就幼态、勾人保护欲的小崽子反过来安抚、保护,任谁都抵御不住这样的反差的偏爱。
果不其然,段南寻本懊丧得几乎要跳江的表情,因小猫的安慰,而舒缓不少。
“还好你是只小猫,”段南寻任由小猫蹭着,和最初嫌恶小动物的姿态判若两人,表情享受,他感叹,“心事说给你听,不会让别人知道。”
“喵!喵~”妙妙乖顺地应着。
确实,毕竟妙妙若不是只小猫,这辈子都没机会得知,段南寻其实是这种个性。
一开始,小猫看到段南寻就害怕。
现在,小猫得了看到段南寻就想笑的病。
“要是有办法,我也不想在儿子面前出那种洋相啊!”段南寻自言自语,理不直气也壮,“毕竟出了那种事,不担心段书逸才不正常吧!我平时和他们交流少,贸然出现会引起警惕,反倒可能让段书逸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喵?”妙妙还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小猫的疑惑溢于言表,段南寻轻叹一口气,才说:
“盛极必衰,段书逸近期劲头太盛,遭热度反噬,挨骂了。”
“喵呜!”妙妙一听,当场急了。
小爪爪往段南寻手背上一搭,像在拍桌子。
那么好的段书逸,谁敢骂他!
“这就是世界的规则之一,小家伙。”
段南寻苦笑,商人精明的神色初露端倪,他用指头挠着小猫的脸颊和耳朵,一边安慰一边说:
“娱乐圈现在是零和博弈,此消彼长,敌退我进。一部分竞争者敌不过段书逸,自然要抓紧最后的机会,尽力击垮段书逸。而另一部分呢,多数是被带了节奏的乌合之众。”
“喵……”
“要不然,‘段书逸害死温妙然’这种一听就很扯的言论,怎么能甚嚣尘上?”
段书逸害死温妙然?
妙妙震惊了。
现在网络上居然是这么议论段书逸的吗?
连它一只没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小猫咪,都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啊!
“可越是荒谬的言论,越令人无法撼动。因为说出这番话的人本来就不讲逻辑,只输出情绪,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