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小毛虫,你就叫小青蛇。”
虫婆说着,转过头,对着赵烨露出了一个恐怖至极的笑容。
“记住啊小青蛇,千万别想着逃走,逃走会死的很惨很惨的。”
说完,虫婆没再管赵烨,自己进了屋。
赵烨这会儿后背都因为紧张被汗水湿透了,可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是也进了那幢阴森森的大房子。
同一时间,京城外三十里,官驿中。
江河远写完奏折上的最后一个字,放下了笔。
一旁的丁墨,还想再劝劝。
“江大人,你要不要再想想,你若是把这些东西摆在皇上面前,你怕是会凶多吉少。”
“我想赌一次,虽然朝露在不断地壮大,可推翻一个皇朝的代价还是太大了,未来也不可预知,若是皇上能及时回头,悬崖勒马,或者大虞还有的救。”
江河远收起折子,目光坚定的看向窗外京城的方向。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了。”
丁墨话音刚落,就看见远处一个红亮的小点朝着他们这边飞了过来,再仔细一看,那竟是一只着着火的箭矢。
“小心。”丁墨第一时间把江河远扯到了一边,箭也被打落在一旁。
江河远心有余悸,但也没时间害怕,赶紧过去把所有查到的实证立刻收好,放在了自己的怀里。
也就这片刻的功夫,铺天盖地全都点着火的箭朝着官驿就射了过来。
“大人快走。”
阿福一脚踹开房门,拉着江河远就往外撤,丁墨紧随其后。
眨眼的功夫,这官驿里就燃起了熊熊烈火,许多仆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就死在了那些利箭之下。
眼看着火越烧越旺,唯一能出去的大门也被点燃了。
困于院中的三个人,脸庞全都被火苗映红,随着火势的变大,心中的绝望感也油然而起。
“你们俩,你们俩都会轻功,把东西带出去,别管我。”
江河远说着就把怀里的东西往丁墨手里塞。
丁墨自从暗中加入朝露以来,就立志要还天下一个清明,他又怎么能丢下和自己有着同样目标的同僚,独自逃生。
“阿福,你走。”丁墨又把东西给了阿福。
“我不能走,少爷说了,我必须保护好江大人。”阿福没接那些东西。
“你这孩子,你还年轻,不能也折在这。”丁墨明显是急了。
眼看着火势就要蔓延过来了,丁墨跟阿福竟然还在僵持。
“我说,要不东西给我?”
一听见这个声音,三个人齐齐回头,只见沈云竹一边掸着被烧了一个角的衣摆,一边走到了他们旁边。
“往后退退。”也没给仨人说话的机会,沈云竹把三个人推到一侧还没着火的空地后,又冲外面喊了一声,“可以了。”
片刻后,只觉得一阵劲风刮来,那扇着火的大门竟然从外面被一道气劲给击破了。
而门外站着的,正是刚刚收了掌式的慕澄。
第47章 挖土挖了十年 当大火把整……
当大火把整座官驿都烧着了时, 再次相聚的五个人已经到了远处的山坡上。
江河远喘着大气一脸痛心疾首,虽然除了他们也逃走了一些人,但官驿中还是死了不少人。
“我不明白, 到底是什么人不想让我把证据带到京城?我想让太子沉冤昭雪就这么难吗?”
这一个多月以来积压在江河远心里的悲愤终于变成了怒吼,他嘶喊着, 痛哭着,最后又无力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直不起腰。
沈云竹走到江河远身边,硬是拉着他的胳膊, 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江兄,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上次在牛家村杀人的都是暗潮阁的人,刚才放火的方式,也像是暗潮阁的手笔,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如果是皇帝想杀你,那为什么还要派你去江南?你去了江南不管查什么都很有可能会牵扯出太子的案子, 皇上不可能会想不到的, 这里就出现了一个矛盾点,要知道,霍四海是皇上最忠诚的狗, 霍四海不可能会违背皇命。”
其实后面还有半句话,沈云竹没说。
从他越狱之后遭遇到的这些事情里不难分析, 暗潮阁内部一定出现了分化,因为现在的暗潮阁的气质,跟他还在阁中时, 完全不一样。
听了沈云竹的话,江河远逐渐找回了理智,深吸了一口气后,转身道:“云竹,你没事了?你没事可太好了,上次牛家村一别,愚兄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啊,沈公子,你可真是福大命大。”阿福已然知道了沈云竹的身份,就也跟着寒暄了一句。
而旁边的丁墨,脸拉的老长,“既然活着,就跟我回去坐牢,你案子还没结呢。”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