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肮脏的烂泥,他是能被放在心尖上的宝贝,是值得被爱,被尊重的一个人。
沈云竹信了,深信不疑。
就在沈云竹以为,他真的可以不再被命运束缚时,他还是被那巨大的漩涡再次裹挟住了身子。
霍四海这次来找他,是有备而来。
沈云竹在最巅峰时期,也只能一个人对战十五个勾魂,而现在,山神庙周围起码有上百个,就算他跟慕澄还有阿福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去。
松开攥的已经发白的手,沈云竹对着霍四海跪了下去。
“师父,我错了。”
“你说什么?为师没听清。”
“师父!我错了。”沈云竹又说了一遍,还对着霍四海磕了一个头。
这次霍四海没有再说话,而是看了冷杉一眼。
冷杉会意,翻身下马,一步一步走到沈云竹身边,用穿着铁靴的脚,一脚踩上了沈云竹的耳侧,把他的头死死的踩在泥土里。
“师兄,还手啊,上次你打我打的不是挺凶的吗?怎么,现在知道错了?”
沈云竹浑身都在发抖,因为用力太甚,额上青筋清晰可见,一双眼睛红的,好像能滴出血来,但他,别无选择。
他想慕澄活着,他只能遂了霍四海的意。
“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师兄,你在说什么?风大听不清啊。”冷杉一边笑,一边加重脚上的力度,还碾了碾。
“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啦,他毕竟是你师兄,别伤了师兄弟之间的和气。”霍四海终于发话,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沈云竹,眼中都是得意。
一个不听话的狗,想要让他屈服,那就要打他最疼的地方。
现在看来,沈云竹最疼的地方,就应该是慕澄了。
哼了一声,冷杉收了脚,走回到了霍四海旁边。
“起来吧,年轻人嘛犯错正常,但你要记住,暗潮阁永远都是你的家,我也永远都是你的师父。”
沈云竹深吸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了看周围那些勾魂,再次对霍四海低下头。
“师父,我以后不会再犯错了,能不能,放过他们。”
“当然。”霍四海只是抬了一下手,那些隐藏在山神庙周围的勾魂,眨眼间全都消失看不见了,不过沈云竹知道,这些杀器,根本没走,他们就是把脸藏了起来,融入黑暗中了。
也就在这时,在沈云竹的身后,传来长剑出鞘的声音,就在刚刚,慕澄醒了。
慕澄并没有感觉到周围那些勾魂的存在,他能看见的只有沈云竹,还有霍四海和冷杉。
“这不是慕少庄主吗?多年未见,家中二老可还好啊?”
霍四海笑着打招呼,打完招呼后又对冷杉说道:“去给你师兄牵匹马来。”
冷杉点头,转身往后走。
沈云竹则看向霍四海,“师父,我跟他有些话说。”
“可以,师父就在这里,等你。”
“多谢师父。”
慕澄手里握着剑,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什么都不敢确定,所以声音也是轻轻的。
“阿竹?”
沈云竹没有立刻回头,他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在心里说了无数遍,‘慕澄不能死’之后,才缓缓的转过身。
“发生什么了?”
看着沈云竹冷淡的表情,慕澄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上前要拉沈云竹的手腕,却是被沈云竹躲开了。
“阿竹!”
“结束了。”
“什么结束了?”
“游戏结束了,慕澄,我们之间的游戏,结束了。”
沈云竹语气平静极了,他深知,如果他现在露出一点破绽,慕澄都会去跟霍四海拼命,而拼命的结果就是,慕澄没有一丁点活下去的可能,他自己死无所谓,但慕澄,不能死。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我那时本可以在十招之内赢你的,但我没有,我跟你一共过了四百二十八招。其实我对你的碧水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就是在耍你,看你被我玩在股掌之中还不自知。”
沈云竹嘴里说出来的每个字都是冷冰冰的,像是锋利的冰碴,疯狂的往两个人身上扎。不过慕澄却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第一反应就是,沈云竹被威胁了。
“阿竹,是霍四海威胁你了是不是?”
慕澄不想废话,说完就要动手,可沈云竹就好像是猜到他要做什么一样,立刻往前一步,挡在了他的面前。
“没人威胁我,我就是忽然觉得这个游戏没劲了,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对你说的那一切都是在骗你。我看着你可怜我,我就觉得恶心。
凭什么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