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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急啊惊雷,我们还没找到顾卫霆, 北境那八十万大军暂时不能动, 如今我们要做的是从老皇帝手里把京畿还有南疆的兵马的控制权弄到手,所以这段时间内,绝对不能让朝廷乱起来。你知道江河远吧?”
朝廷上下大小官员, 对暗潮阁来说,那都是如数家珍, 霍惊雷应声点头,“知道,听说他最近成了钦差, 去金凌那边查赋税去了。”
“不要让他查出来任何东西,尤其是跟太子案有关联的,但这个人不要杀,毕竟是钦差,杀了更麻烦。”
“那,赵烨呢?我们已经知道了赵烨的行踪,要不要再去斩草除根?”
“这件事不用你操心,关于赵烨、神剑山庄还有无峰宗,我自有安排,至于那个沈云竹,让他自生自灭吧,想他死的人,可不止是我们。”
霍惊雷没有再说什么,抱拳行礼之后就退了出去。
待他走了之后,一个带着面具身形有些消瘦的年轻男子,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主上,沈云竹真的不杀吗?”
“你又打不过他,别去惹那瘟神,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呢。”
主仆二人没有再说话,而是一起凭栏远眺。
同一时间的金凌城,慕澄和阿福两个人终于是找到了身在太守府的江河远。
江河远瞧着慕澄那张又俊又冷的脸,有些不敢确认。
“你就是我那慕澄贤侄?”
因为刚过了一个年,慕澄今年已经二十四了,但江河远今年还是没到三十岁,虽然长的有些显老,但怎么看都不应该是慕澄叔叔那个辈分的。
慕澄双手抱拳,对着江河远做礼。
“慕澄见过叔父,我奉我爹之命来护叔父你周全,这位是阿福。”
“哈哈,你这叔父叫的,都给我叫老了。”江河远勉强笑了笑,又给慕澄倒了杯茶。
“你爹说没说我来这里做什么?”
慕澄摇头,别说来这里做什么,他爹现在在做什么,慕澄都一概不知。
江河远大概是明白了,怕是朝露的事,慕澄还不知道呢,既然义兄没说,那他也不便多说。
“你们跟着我也行,不过你不能用真名,你最好再把你这脸挡一挡。”
“挡脸?”慕澄不解,“为什么?”
“你是神剑山庄的人,你跟在我这个钦差旁边不合适。而且贤侄你这长相,太扎眼了。”
之前总听义兄说他儿子一表人才,江河远还不信,现在看见了就觉得他义兄说保守了。
就慕澄这长相,也不比那沈云竹差多少。
慕澄知道江河远的顾虑,挡不挡脸的也没所谓,只是要改个名字有些麻烦,想了好一会儿,慕澄终于想到了一个。
“那以后叔父就叫我,岁安。”
“噗!”江河远刚喝进嘴里的茶就喷出来了,“岁安?不行不行,这个不能叫。”
“为何?”
“因为,因为岁安啊……”江河远并不知道沈云竹和慕澄是认识的,他也不能把沈云竹的身份说出来。
“因为这个岁安,这个岁安是金凌城中如今最红的花魁,头牌。”江河远尽可能的表现的自然一些。
“好,那就换,换成小竹吧,这总行了吧?”
江河远抿着嘴,忍住了苦笑,慕澄这是跟沈云竹干上了,就一定得从他身上薅羊毛。
“行,就叫小竹,小竹就是我的远方侄子,来我身边做个护卫。”
慕澄再次抱拳做礼,“小竹见过叔父。”
“好好好,那个,我晚上要去风月楼花船上喝酒,你们俩谁跟我去?”
帖子早就送到了,这次请客的人是知府,陪同的还有城中各级官员。
慕澄看了一眼眼神清澈的阿福,还是决定自己陪江河远去。
“我去吧。”
“就这么定。”
入夜,慕澄换上了一身看着朴素些的黑色劲装,高马尾上只绑了一根发带,脸上则带了只能遮住口鼻的黑色面具。
当然那把云间剑还是被裹在黑布里。
今夜的风月楼花船被包了,整个金凌城内不管大官小官全都在船上。
重磅人物不能早到,所以江河远还是按照帖子上约定的时间迟了一个时辰才登的船。
而此时,风月楼的花船已经非常热闹了,交杯换盏,歌舞升平。
席间最核心的人物,还是穿着一身玄色长衫的程岁安。
程岁安长的是真好看,又不同于女子的美,他清冷,高贵,举手投足间带着的是一股风流洒脱的味道。
那些见惯了美女的官老爷们,一见到程岁安,就完全理解为什么这位年轻公子,能如此讨钦差大人的欢心了,果真不是俗物凡品。
“岁安,等会儿江大人就到了,你可要好好灌灌他的酒。”一旁说话的是王太守。
正好沈云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