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抽出几滴血,滴在银盘上,顷刻之间,血液浓郁如绿翡翠。搜索本文首发: 奖励一把 jiangliyiba.com
姑苏明苒一惊:“这么浓郁的蛇毒?她怎么还活着?”
凌尘也没想到,她死后复生,还是蛇身,血液里也依旧有浓郁蛇毒。
将音折的秘密暴露,他登时后悔不已,便想方设法圆谎。
“她掩藏了部分事实,在洞窟内是同黑极梵音蛇交手中了蛇毒,这才取下涎液让人制作解毒药。”
姑苏明苒狐疑道:“你以为解毒药人人都可解?这毒可是世上无解药,我会解是因为我多年前从姬家手里救过一条黑极梵音蛇,她是王族,为报救命之恩才告诉我的法子。不过她后来还是被抓了。”
凌尘便沉声:“人人都有秘密,她送来解药,已经是我们宗门的恩人,我们还要再三刺探她吗?”
此话一出,硬生生堵了姑苏明苒的嘴。
全宗门知道凌尘倾慕此女,那日还不避嫌地紧抱在一起。因此她虽疑心未散,但也不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忍下。
凌尘又说:“反正,她根本不是我们门人,也不是此次我们要抓住的叛徒,是我们的恩人,知道这个就够了。”
凌黛儿语音中含有一丝怨愤:“原以为哥哥不为情所动,没想到,曾经喜欢过一条仇敌蛇妖,又爱上一个莫名出现的姐姐。既然如此,为何不接受丹珠姐姐?如果在一起,她是不是就不会一门心思冲锋陷阵,导致战死?”
凌尘带了几分气:“凌黛儿,别胡闹 !你觉得丹珠是贪生怕死,大战时躲到背后的人吗?”
凌黛儿委屈的泪水在眼中打着转儿。
僵持之际,忽然有人轻微地喊:
“不要……”
三人一惊,转头看去,果然是音折在说梦话。
她眉头紧蹙,嘴唇又溢出一句:“不要,姬——”
还未等那个名字念完,凌尘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梦话全堵在了唇下。
凌黛儿震撼得捂住嘴巴。
“哥哥?!”
凌尘躁得耳朵根红到了耳朵根,刚分开唇,才抬起头,又听见她张唇要叫出那个名字,旋即再次附身,吻住她的唇。这会舌尖长驱直入,撬开她早已微开的唇缝,卷住她的舌尖,轻轻咬了一口。
微起身,分开唇,音折
果不其然疼得闭紧了嘴,再没有说梦话。
凌尘故作淡定的抬起脸,实际满脸红成了猴屁股,在妹妹面前面子里子都掉了一地。
面前只有捂住嘴巴的凌黛儿,姑苏明苒消失得影子都不见。
“哥哥——你不要脸!”
凌黛儿脸红得不比亲哥的颜色浅,一巴掌抽在他的脸上,扭头跑出了门。
凌尘挨了亲妹妹一巴掌,只能当自己活该。
他回头坐在音折床边,抚摸音折红润的唇,唇珠微微凸起,唇瓣被他揉了一下,泄露一条缝。
“姬梵……”她忽地又叫了一声,“别……”
凌尘难忍酸楚和愤怒,鼻尖发酸,陡然生出恨意和怨气。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有什么值得她记怀的,还要梦中相见?难道她真有那么爱他?他到底哪里值得她爱,值得她舍命相护?
他无数个日夜都想不通的问题,恨不得现在就将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摇醒问个清楚!
可他又实在懦弱,在宗门前的第一面没有拆穿她,假装安好无事,现在更生不住撕碎窗户纸的勇气。
凌尘,你这个懦夫!
他锤了一拳床头,直将厚重的雕花床板生生锤得满是裂纹,又一拳,砸得墙壁凹出个巨大圆形裂纹。
见音折还在梦里,不知呓语什么,他再也不敢听,也完全听不下去,扭头逃出了门。
音折确实梦见了姬梵,可这不是什么温馨见面,而是被怨气丛生的巨蟒狂追。她不知跑了多久,无论遁地飞天,姬梵始终像怨鬼一样缠着她。
“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便是你死了,我也要化作鬼魂追着你——”
他在身后嘶吼着,音折逃窜得狼狈不堪。
忽的脚下一空,她跌入半空中,坠落在柔和宽大的软枕间,身体被微微弹起。鼻尖嗅着的是浓郁的花香,抬目是金色的笼。她又回到了金笼里,如五年中的每一日。
巨蟒缠住了金笼,涎液往下流,好似垂涎笼中的小鸟儿似的,蛇瞳中全是渴望。
音折惊惧得往后缩,躲进软枕里面的最角落。
“别怕——别怕——”
于是巨蟒变小,化作了仙姿玉貌的人形,进了笼中。
“小蛇——别怕——”
他甜蜜黏糊地呼唤她,伸手探进软枕中,蛇信子一般卷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一点点、一点点地拖出来。并不是不能一蹴而就,只是享受这种慢慢折磨人的感觉。
音折怕得眼泪直掉:“混蛋!混蛋!松开我! ”
姬梵笑眯眯的,眉眼弯弯,态度温柔谦卑极了:“别怕呀小蛇,我会轻一点的。”
音折用脚使劲蹬他的手和上身,可他纹丝不动,坚如磐石。
她还是无法避免地被拖到了他的身下,被他高大的身影尽数笼罩,躲无可躲。
“别吃我,别吃我。”
音折哭得满脸泪水,全身颤抖,感觉下一秒就要被他吞吃入腹中。
“傻瓜小蛇,你是我的新娘子,我怎么会吃你呢?”
姬梵慢条斯理地撕开她的裙子,撕开她的里衣,撕开她的肚兜。每一声长长的裂帛声,都叫音折浑身轻微颤抖。
“只是小蛇太坏了,坏心肝的小蛇,爱折磨人的小蛇。”
他将她撕得不着寸缕,如同一只纯白的小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