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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能摸一摸,亲一亲,着实有点手痒。
该死,怎么样才能亲到温钰啊!小妈篇章都快过去了!
这一刻,离沨终于体会到了孟星鹤那种无能为力的感受。
离沨气急,一拳掏在床板上,给床板砸裂了一个大口子!
“嘭!”的一声巨响,养父在阳台听到了,吓了一个大哆嗦,摇摇头道:“神经病,真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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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过年了,天上洋洋洒洒地飘下雪花。
温钰早上踏着雪去学校,会在学校门口迎来孟星鹤热烈的笑容。
“钰钰!”那人裹得像个球,冲他挥着手,满面笑容。
那双漂亮的红眼睛眨着,眼睫上落了雪,脸蛋很白,看起来更漂亮了,孟星鹤的长相像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永远阳光,充满活力的洋娃娃。
他冲温钰跑来,脚下一个大滑铲,差点把温钰掀翻!
离沨从后面把温钰抱起来换了个地儿,孟星鹤的滑铲还没有停止,贴着地面,一路向下滑过去。
“拜拜,红眼睛,晚上别回来吃饭了!”离沨转身冲他挥手。
“离沨!王八蛋!”孟星鹤顺着下坡滑没影了。
温钰“噗”地笑了起来,离沨笑着,在他脸蛋上戳了戳。
“走吧。”离沨说,“你要是怕滑,可以牵着我。”
他冲温钰伸出手,温钰看了一眼他的手心,犹豫半响,也没有把手放上去。
离沨笑了一下,把手伸回去,胳膊抬起来,温钰搭着他的胳膊借力,往学校走去。
这段时间离沨把温钰伺候得很好,衣食住行,几乎全包揽了,下雪天送他上学,养父没有再为难过他,也没有问他要过钱。
他虽然不说,但温钰知道是他做的。
人心都是软的,他不可能一再地拒绝对自己好的人,可他和离沨的关系,也最多如此了。
百般殷勤之后,离沨会提出一些要求,比如“我可以牵你的手吗?”,“我可以抱抱你吗?”,“我可以得到一个吻吗?”
大多数情况下,会被温钰拒绝。
有时候离沨有点气急,“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每当他问出这个问题,温钰都会有一小会儿愣神,他没急着否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否认。
他只是觉得他和离沨,或者孟星鹤,都没可能。
尽管他们都在慢慢变好,都在变得尊重他。
“温钰,陪我过年。”离沨说,“我来接你回家。”
温钰看着他,笑了起来,“好。”
阴鸷竹马的最后一个剧情点,温钰陪孟星鹤住了一晚,跟他好好聊,认真聊,让那个篇章平安结局。
而过年那晚是攻二篇章的最后一个剧情点,他也会好好陪离沨,认真地跟他说再见。
对人生中为数不多给予过他温暖的人告别。
温钰伸手捋了一撮离沨的长发,捏在手心里搓了搓。
“这是什么意思?”离沨垂眸看他,勾勾唇笑了。
“跟你摸我头一个意思。”温钰说。
离沨把头低下来了,凑到他跟前任他摸,“你够不到啊,现在呢?”
“现在能够到了。”温钰上手对着离沨的后脑勺使劲拍了一下。
一下给离沨打懵了,他抬起头来看温钰,温钰冲他笑了一下,转身就跑。
“你.......温钰!”离沨笑了,那人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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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的这个晚上,离沨从学校把温钰接回家,外面雪下得很大,几乎要没到小腿,离沨多次想背温钰回家,都被他拒绝。
他想踏着雪走,他觉得挺好玩的。
走到小区楼下,漆黑的楼道口,温钰看到一个人影,蹲在那里放烟花。
远远的不是很清晰,但温钰感觉很熟悉。
那人就蹲在他们家楼下,好像在等他回来一样。
温钰对于任何熟悉却记不清楚的身影都格外敏感,对于那种陌生的人,等待着他的人,他总会不自觉地心脏狂跳,不知缘由。
当烟花升入半空,炸开,绚烂落了一地,路边那人站直了,转身看他,那双漂亮的红眼睛里映着天边烟火。
温钰一愣,“孟......孟星鹤?”
孟星鹤抬眸看他,笑得开心,“钰钰,我来拜年,新年快乐!”
温钰冲他笑了一下,心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坦然,也有一阵莫名其妙的失望。
他活了十八年,生命中认识的,能说出名字的男人,也就离沨,孟星鹤,和养父了,谁会在他家楼下等着他,应该不难猜。
所以他在到底在期待什么啊......
温钰转身上楼了,孟星鹤身上挂着辣椒和大蒜,手里捧着保健品和一箱油,看样子是给他送节礼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