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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钰:“........”
“大年三十你不回家陪爸妈,来我这干嘛?”温钰说,“谁三十去朋友家过啊!”
“你不只是我的朋友,钰钰,你是我的唯一。”孟星鹤脖子上挂着一条辣椒,在后面屁颠屁颠地跟着温钰上楼。
走了两步累了,转头看了一眼离沨。
离沨一脸警惕,往后撤了半步,“你干嘛?”
“厨房用品先给保姆。”孟星鹤凑过去,想把辣椒挂离沨脖子上。
离沨嗤笑一声,单手拎着孟星鹤的后脖颈上楼了,“谁他妈告诉你我是保姆!”
“你又来打扰我和温钰的二人世界,该死的红眼睛,阴魂不散!”离沨骂道。
晚上,组合奇怪的一家人,还算其乐融融地挤在一间小厨房里做饭,吃饭。
养父被离沨关在屋里,一直没让他露面,怕坏了温钰的好心情。
温钰坐在后面包饺子,离沨教他的,他学东西快,很快就能上手了。
孟星鹤在前面调馅子,离沨配置好,他只管搅就可以了,离沨在一旁和面,擀面,耳边吵吵闹闹的,吵闹的是外面此起彼伏的鞭炮声,还有客厅电视的背景音春晚。
孟星鹤和离沨站在一起,趁着混乱悄悄说话。
“听说攻二篇章要完结了,再过几天,你的好日子就要到头了?”孟星鹤抬眸瞅了离沨一眼。
离沨瞥了他一眼,“少来挤兑我,得意什么?”
“最后一个剧情点,你真的不打算做点什么?”孟星鹤问。
“干你屁事?做什么也是我和温钰之间的事,少来插足!”离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知道这是最后一个剧情点,所以故意来我们家,想蹭剧情?想得美!”
孟星鹤“啧”了一声,“我......我他妈只是想跟钰钰多相处一会儿,那事,我早就放弃了好吗?我现在只希望他过得好。”
“而某些人,好像贼心不死,还在妄想呢?”孟星鹤看向离沨,离沨没理他,专注地和面。
“不过,没想到你还挺乖的,就这样乖乖待到篇章完结,我还是小看你了。”孟星鹤说。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离沨低下头,一字一句地说,“变态红眼睛!”
“放屁,你明明一开始比我更变态好吗?!”孟星鹤气得跳脚。
“但是人都是会忍耐的动物,除了长几把,还要长脑子,知道吗?”
“你说谁没脑子?混蛋离沨!老子今天就把你脑仁抽干!”
“呵,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你站椅子上都没我高,矮兔子!”
“你放屁!!!”
温钰低头包个饺子的功夫,一抬头那俩打起来了。
“哎哎,大过年的!”温钰试图阻拦一下,阻拦无果,算了打吧,他也习惯了。
但当他看到孟星鹤抄起擀面杖要给离沨一个大爆头的时候,还是没忍住起身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孟星鹤,“好了好了,你打不过他!”
孟星鹤单手抡着擀面杖,变脸如翻书,一下笑开了,他转身搂住温钰的肩膀,像胜利者站在舞台上,一边得瑟一边扭屁股,“钰钰抱我了,嘿嘿嘿!”
“孟星鹤!”离沨火大了。
温钰一边搂着孟星鹤,一边拉着离沨,冲他挤眉弄眼,小声说:“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离沨沉了沉眸子,这才作罢。
果然攻都是要哄的,他有时候还得一下哄俩,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晚上吃饭时不小心喝多了,这是温钰成年以来第一次喝酒,喝得晕乎乎的,和两个攻一起坐在沙发上看春晚。
这明明是非常危险的场景,但如今温钰愿意相信他俩。
两个人一左一右搂着他两个胳膊谁也不愿意撒手,两个脑袋歪在他的肩膀上看春晚,温钰坐在正中间。
夜深了,孟星鹤撑不到难忘今宵就睡着了,他一睡着,离沨立刻把他推开,他就歪在一旁沙发上睡了。
离沨依然窝在温钰的肩膀里,他想和温钰说说话。
“温钰,亲爱的.......这段时间,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点心动?”离沨揉揉他的脑袋,“希望你以后不要忘记我。”
温钰沉默着,没说话。
“你看到了吗?”离沨说,“画面。”
“看到了。”温钰说。
“什么时候?”
“刚刚吃饭时就看到了。”
“那你.......会愿意接受我吗?”离沨说。
他歪在温钰的肩膀上,微微抬眸对上那人不甚清晰的眼睛,温钰喝多了,眼神无法聚焦,他只能感受到离沨滚烫的手心,抚在他的脸颊上。
“宝贝......”气息凑近了,那人的呼吸几乎和他的缠绕在一块儿。
“不要,离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