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南京码头到南京南市的铁路马车向民间开放,且免费使用三天,让南京的百姓,江南的士绅商人也体会一下铁路马车的妙处。
三天后南京码头到南京南市的铁路马车正式开始收费,听说当天收益七千余两。
这肯定是真实的数据,是经得起人查的数据。
当然我左梦庚大帝只是让江西来的官船全部排队卸货走铁路进京,然后南京及周边的百姓纷纷前来体验才能达到如此恐怖的收益。
一天七千两,一年二百五十万两。
而据说这条铁路只花了二十万两,再加上运营费,一年下来不得挣个两百万两?
南京码头到南京南市的铁路年赚两百万两当即在南京城内传得沸沸扬扬,搞得商人士绅们那是心痒难耐。
这天夜里,南京有名的酒楼内,百余商人士绅聚集在这里。
只见其中一人,为常州有名的大商人王德财,这次聚会就是王德财召集的。
“感谢诸位看在王某的面子上赴宴,王某不甚荣幸,今天召集大家前来就是为了铁路马车一事。”
“想必大家己经坐过这铁路马车,说句实话,真他娘的稳,真他娘的快,还真他娘的赚钱!”
现场众人顿时哈哈大笑。
这时苏州有名的大商人侯礼仁站出来说道,
“不错,确实又稳又快,听说这还是我们大汉的皇帝陛下发明的,皇帝陛下果然无所不能。”
“我侯某人行南走北数十年,这次是大开眼界,这铁路马车可真是神乎其技。”
“听说收费的当日就赚了七千两,这赚钱的能力真是太恐怖了,简首就是摇钱树。”
“若是我等商人也能参与到铁路的建设和运营中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可是一个稳赚不赔的生意。”
众人下意识点点头,然后全部看向王德财,今天你召集我们来不就为了此事?
王德财这时笑着说道,
“哈哈,今日王某召集众位前来,正是为了铁路马车一事。”
“朝廷准备修建一条南京到江西饶州的铁路,全程一千余里,通车后江西到南京只需要两日。”
现场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余里,什么概念,是南京码头到南京南市路程的两百倍。
还有两日便可从江西到南京,这其中的经济价值大得可怕。
“朝廷即将修建南京到宁国段的铁路,但是朝廷有意将宁国到饶州一段的铁路拿出来交由民间参与建设和运营,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此言一出堂内顿时沸腾了,好像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不过总有泼冷水捣乱的人站出来,只见南京士绅邢德政高声说道,
“诸位冷静,这件事没有你们想得那么简单。”
“老夫身为南京本地人,肯定知道的比你们多,这铁路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好。”
王德财顿时大怒,指着王中正怒斥道,
“邢员外,休要胡说八道,你就是一个老古董,懂什么铁路。”
邢德政只是冷笑一声,
“王德财,要是在前朝你敢这样给老夫说话,早就扒了你一层皮。”
“你也就感谢我大汉的政策好,废除了士农工商的社会秩序,如此你才有机会站在这里和老夫对话。”
王德财当即冷哼一声,然后向上拱了拱手说道,
“我大汉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岂是你这等腐儒所能理解的。”
邢德政顿时火冒三丈,居然敢骂我腐儒?当即就要动手。
侯礼仁赶忙站出来阻止道,
“二位,大家今夜相聚都是为了求财,何必为了几句口角伤了和气?”
侯礼仁一边劝解,一边将两人拉开,脸上堆满了笑容。
王德财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说道,
“侯兄说得对,咱们今夜是为了商议大事,没必要跟某些人一般见识。”
邢德政也不甘示弱,冷笑道,
“老夫只是实话实说,你们这些人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知道修铁路的难处。”
“别到时候钱没赚到,反而赔得倾家荡产!”
众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邢德政,只见邢德政继续说道,
“老夫并非反对铁路,只是提醒诸位,这铁路虽好,但其中的门道可不少。”
“你们可知道,宁国到饶州的铁路七百余里需要多少银子?需要多少人力物力?”
“还有铁路沿途的土地征用,百姓安置,官府协调,哪一样不是难题?”
“还有一件最为艰难的事是宁国徽州这一段是连绵的大山,近两百里,修建难度何等之大。”
“你们以为朝廷为何要把宁国到饶州这一段交给民间?那是因为朝廷也知道这段路不好修!”
邢德政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众人头上。
原本热血沸腾的商人士绅们顿时冷静下来,开始低声议论。
侯礼仁这时笑着说道,
“邢员外说得也有道理,修建铁路确实不是一件
容易的事。”
“不过,咱们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王兄在常州有矿山,可以提供铁轨所需的铁料。”
“我在苏州有商行,可以负责物资调配。”
“还有在座的各位,谁没有点家底和人脉?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这些困难未必不能解决。”
王德财也趁机接过话头说道,
“侯兄说得对,咱们这些人,谁不是从风浪里闯过来的?”
“修铁路虽然难,但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再说了咱们只要把铁路修好,日后坐等收钱便是!”
这时邢德政又说道,
“你们倒是说得轻巧,就算铁路修好了运营也是一个大问题。”
“我们可不是官府,要是地方官府吃拿卡要,我们还能挣钱?”
本来火热的众人再次被泼了一盆冷水,我们还真是想得太简单了。
王德财是双眼喷火,把邢德政恨得首咬牙,居然敢坏了我的好事!
王德财这时咬牙切齿的说道,
“邢员外,朝廷既然愿意把这段铁路交给民间,肯定也会给予支持。”
“要是让人倾家荡产,谁以后敢承接朝廷的铁路。”
“这铁路肯定不是只修这一条,以后肯定还会修更多的铁路。”
邢德政只是冷哼一声,然后背着手就走了,随即又有几个商人士绅跟着走了。
王德发的铁路大计顿时宣告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