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伍龙一口鲜血喷出,满脸的惊骇。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二公子的身手竟然如此了得。
周围的锦衣卫更是目瞪口呆,仿佛石化了一般。
这,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纨绔二公子吗?
朱瞻埈拍了拍手,一脸的云淡风轻:“不要收着,给我用全力!”
伍龙挣扎着爬起来,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
神色凝重地摆出防御姿态。
他心中惊骇,这二公子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猛?
方才那一拳,力道之大,速度之快,远超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对手。
朱瞻埈嘴角微微上扬,再次欺身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伍龙身上。
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地落在伍龙的要害之处,却又不至于造成重伤。
伍龙竭力抵挡,却毫无还手之力。
最终,他被朱瞻埈一脚踢飞,重重地撞倒了演武场边的兵器架。
“哐当!”
兵器散落一地,刀枪剑戟,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伍龙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已然失去了战斗力。
朱瞻埈收手而立,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锦衣卫身上。
“还有谁要试试?”
众人面面相觑,皆是噤若寒蝉。
方才伍龙的下场,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谁也不想步其后尘。
“你们几个,一起上!”
朱瞻埈随意点了几名锦衣卫。
这几名锦衣卫脸色煞白,你推我搡,谁也不愿上前。
“怎么?怕了?”
朱瞻埈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嘲讽。
“二公子,我等不敢……”
其中一名锦衣卫壮着胆子说道。
“不敢?不敢也得敢!”
“我让你们上,是看得起你们,别不识抬举!”
几名锦衣卫无奈,只得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朱瞻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几人之间穿梭,拳脚翻飞。
几名锦衣卫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更别提抵挡他的攻击了。
“砰!砰!砰!”
几声闷响过后,几名锦衣卫纷纷倒地,哀嚎不止。
朱瞻埈拍了拍手,神色淡然。
这“武术精通”果然名不虚传。
演练完毕,朱瞻埈回到屋子里面取出了一百两银子递给了这些人。
“等回去之后熬点汤药,这些就当是医药费了。”
原本还有些怨气的众人在看到银子后,顿时没了脾气,一个个喜笑颜开。
“多谢二公子赏赐!”
这才是好的领导者啊,出手阔绰,又体恤下属。
朱瞻埈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待众人离开后,他独自一人坐在书房中,陷入了沉思。
系统商城里的东西虽然好用,但这真实点也太难赚了。
他揉了揉眉心,感觉有些头疼。
突然,朱瞻峻一拍脑门。
忽然想起老爷子那张不怒自威的脸。
以及那句斩钉截铁的“三日”。
他猛地一拍脑门,暗骂自己糊涂,光顾着耍帅了,正事要紧!
他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地图,小心翼翼地摊开在桌子上。
地图上,几个用朱笔圈出的地方格外醒目:龙江船厂,教坊司……
“龙江船厂?老爷子让我查这个干什么?”
朱瞻埈眉头紧锁,百思不得其解。
“龙江船厂负责大明水师战船的建造和维护,这地方戒备森严,寻常人等根本无法靠近,更别说搞什么小猫腻了,难道是有人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他摇了摇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
老爷子御驾亲征漠北多年,对军事方面的事情格外重视。
龙江船厂这种战略要地,他不可能疏于管理。
“那会是什么呢?”
朱瞻埈的目光又落在了“教坊司”三个字上。
他忍不住嘴角一抽,这教坊司,可是烟花柳巷之地,莺歌燕舞,脂粉飘香。
老爷子让他查这个,难道是怀疑有人在教坊司里藏污纳垢,败坏朝廷风气?
“啧啧,老爷子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朱瞻埈心里嘀咕着,但也不敢怠慢,立刻叫来张策。
“谭桥!你带几个人,去教坊司查查,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谭桥一脸严肃地领命而去,心里却犯起了嘀咕。
二公子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一会儿在演武场大展身手,一会儿又要去教坊司查案,这画风变得也太快了吧。
朱瞻埈看着谭桥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这两个地方,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都被老爷子圈了出来,其中必有蹊跷。
“龙江船厂,教坊司……”
他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地方的名字,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龙江船厂需要大量的木材,而教坊司的许多乐器,也需要上好的木材。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渐渐成形。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架前,翻找出一本厚厚的账簿。
这是他前几日利用杨士奇的令牌,从户部“借”来的,上面记载着朝廷各项开支的明细。
他快速地翻阅着账簿,目光在密密麻麻的数字间跳动。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处,瞳孔骤然收缩。
“果然如此!”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一个偷梁换柱,瞒天过海!”
账簿上清楚地记载着,拨给龙江船厂的木材款项,竟然有一部分流入了教坊司!
不过这些人也是谨慎,单独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什么。
而且就算加在一起看,以明朝的算法来算,估计几天几夜都算不出来。
“这帮蛀虫,竟然敢用建造战船的木材,去给那些歌姬舞女做乐器!”
朱瞻埈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这些贪官污吏绳之以法。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彻底震惊了。
账簿上,不仅有木材款项的异常流动。
还有大量的银两,以各种名目,流向了几个龙江船厂几个小吏。
“这些人都是替死鬼?”
朱瞻埈眉头紧锁,心中疑惑更甚。
他隐隐感觉到,这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而他,似乎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而已。
他叫来了孙石,将账簿递给他,吩咐道:“立刻去查,这上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