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朱瞻埈开启真实之眼,视线穿透了木质地板,赫然发现食槽下方,竟有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入口!
说时迟那时快,朱瞻埈快步走向马厩,随即猛然拔出绣春刀,一刀斩碎了其中一个食槽。搜索本文首发: 我的书城网 wdscw.com
“轰”的一声,地板应声而裂,露出黑漆漆的洞口。
可没等他做出反应,数十枚淬毒的暗箭从洞中激射而出!
“保护公子!”
张策等人反应迅速,纷纷拔刀格挡。
箭矢叮叮当当的撞击声响成一片,火花四溅。
“好啊,果然有鬼!”朱瞻埈冷笑一声,率先跳入地窖。
地窖内。
朱瞻埈从腰间取出一个火折子。
随即打眼一看,里面堆放着大量的木箱。
张策此刻也跳了下来,看到木箱后,立刻上去打开一个。
但看到里面的东西后,顿时忍不住惊呼。
“公子!是官银!”
朱瞻埈走上前,拿起一块银锭仔细观察,发现成色明显不足,掺杂了大量的铜铁。
“私铸官银,胆大包天!”
就在这时,上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快!上去!”
朱瞻埈纵身一跃,接着墙壁,一个弹跳,跳了上去。
身后的张策也跟随而出。
刚一出来,就看到孙石和谭桥二人对面正站在一群身着镖师服饰的壮汉。
他们手持刀剑,陆续从柴房方向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而此刻的掌柜已经跑到了那些人的后方。
“兄弟们!我们做的都是杀头的事情,这些人不死,我们就得死!给我杀!”
为首的一个疤脸男子自然是看出了朱瞻埈等人的身份。
虽说不知道他是二皇孙,但光凭着锦衣卫三个字就能治他们死罪了。
怒吼一声,疤脸男子挥舞着手中的朴刀,像一头疯牛般冲向朱瞻埈。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纷纷叫嚣着跟了上来。
他们都知道自己干的是杀头的买卖,若是眼前这些人不死,死的就是他们!
“去吧,记得留几个活口!”
朱瞻埈却站在原地未动,淡淡的吩咐了一句。
就这十几个乌合之众,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张策、孙石、谭桥三人足以应付。
只见张策三人如同猛虎下山,瞬间冲入人群之中。
“一群垃圾,给我死!”
伴随着三人的进攻,不到片刻功夫,这群所谓的“镖师”便一个个倒在了血泊之中。
只剩下几个还在苟延残喘的家伙,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朱瞻埈的目光始终锁定着站在人群后方的掌柜。
这家伙脸色惨白,见疤脸男子等人被砍瓜切菜般解决。
他转身就跑,朱瞻埈刚准备冲过去拦截。
可这对方却突然又从屋内折返了回来,手里还多了一个半米左右的四方木箱。
“呵呵,原来也是个软骨头啊。”
原本以为这家伙是想抱着钱箱投降,祈求活命。
可随着掌柜的靠近,一股刺鼻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不好!
这老小子是想跟大家同归于尽!
只见那掌柜的跑到距离朱瞻埈还有五丈远的地方。
突然停了下来,将木箱放在地上,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妈的!”
朱瞻埈眼疾手快,从腰间抽出鹤嘴弩,瞄准掌柜的手腕。
“嗖”的一声,弩箭破空而出,正中目标!
“啊!”
掌柜的发出一声惨叫,火折子掉落在地。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手腕,痛苦地在地上翻滚。
朱瞻埈快步上前,一脚踩住掌柜的胸口。
“说!是谁指使你干的?”
掌柜的脸色惨白,嘴唇颤抖,却始终不肯开口。
朱瞻埈捡起地上的火折子。
在他眼前晃了晃,说道:“不说?那就一起下去见阎王吧!”
掌柜的刚准备说话,可突然一口鲜血喷出,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朱瞻埈连忙检查他的脉搏,发现已经停止了跳动。
“死了?”
张策走上前来,一脸疑惑。
“怎么突然就死了?”
朱瞻埈仔细检查了掌柜的尸体,发现他的口中藏着一块被咬碎的布帛。
“是氰化物。”
朱瞻埈脸色阴沉:“这家伙竟然随身携带着毒药。”
几人听到他的话,有些云里雾里的,氰化物是什么玩意?
但此刻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因为朱瞻埈已经展开了那块布帛。
只见上面歪歪
扭扭地写着几个字。
“四品应天马…”
看来这背后牵扯到应天府一位四品大员,而且定期会派马车来这里取银子。
只是这马车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又会是谁来取,却不得而知。
朱瞻埈将布帛仔细收好。
就在这时,驿站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似乎有大队人马正朝着这里赶来。
朱瞻埈心头一凛,莫非是那四品官员派人来了?
他连忙对张策等人说道:“谭桥随我出去,张策,你和孙石二人将这里先将那些尸体处理!”
谭桥紧随朱瞻埈身后。
两人刚踏出驿站大门,迎面便撞上一队人马。
尘土飞扬中,为首官员身着绯袍,勒住惊马,高声喝道:
“来者何人?竟敢在此喧哗!”
朱瞻埈一眼便认出此人正是常州知府叶安。
他身后跟着三十多名官兵,各个刀剑出鞘,杀气腾腾。
叶安翻身下马:“下官常州知府叶安,奉密令前来接管漕银被劫一案。”
朱瞻埈眼神扫过那些官兵,发现有几双眼睛正不断瞟向驿站内血迹斑斑的场景。
来得倒是快,估摸着应该是刚刚掌柜去后厨的时候派人去通风报信的。
于是他挺直腰板,亮出锦衣卫腰牌。
“本官锦衣卫指挥使朱瞻埈,奉旨彻查此案,尔等速速退下!”
叶安脸色微变,但旋即又恢复了镇定。
他从袖中掏出一卷明黄色的圣旨,当众展开,高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刻封锁事发地,常州全权查办漕银劫案!钦此!”
圣旨一出,周围的官兵立刻跪倒在地,齐声高呼。
“万岁!万岁!万岁!”
朱瞻埈眯起眼睛,圣旨都用上了。
可问题是他注意到圣旨边缘的金线磨损异常。
根本不像是新印下的。
他佯装恭敬地跪下,却暗中给谭桥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上前仔细辨认圣旨真伪。
就在这时,驿道东侧传来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和车轮碾压路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