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埈听到这话,早预料到这样的说辞。搜索本文首发: 今晚吃鸡
他走到一旁,眉头却微挑。
他启用了“真实之眼”,眼光往朱高煦身上轻轻一扫。
霎时间,一个红得发烫的数字浮现,刺入他的目中:327650!
朱瞻埈心里都有些发颤。三十多万的罪恶值,这得是多少条人命堆积起来的?
后世史书虽然对这位汉王着墨不多,但也隐约透露出他并非善类。
如今看来,这何止不是善类,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怪不得前世有人说,这位爷要是当了皇帝,大明怕是得血流成河。
不过现在嘛,他朱瞻埈可不怕他。
有系统傍身,他还真想撬开这位二叔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他收回目光,脸上笑意更甚,只是这笑意怎么看都透着股子瘆人的寒意。
“二叔,您这地窖里藏得可真够齐全的啊,又是银子又是兵器,不知的还以为您这是要……”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兵器,意味深长道,“反呢。”
朱高煦脸色骤变,干笑道:“瞻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二叔我对老爷子,对大明那是忠心耿耿,日月可鉴!这些东西,都是为了……”
“为了什么?”
朱瞻埈打断他,慢悠悠地走到一个箱子前,伸手拿起一柄寒光闪闪的精钢刀,掂了掂。
“这刀,削铁如泥啊,二叔,您这是要给哪个边疆将士送温暖呢?说出来,侄儿也好帮您参谋参谋,看看是不是送错了地方。”
朱高煦额角青筋暴起,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这地窖里的东西,确实来路不正,若是真闹到父皇面前,他绝对讨不到任何好处。
“瞻埈,你年纪还小,有些事情你不懂……”
“是不懂,”
朱瞻埈再次打断他,将刀扔回箱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
“所以才要向二叔您请教啊。二叔,您要不跟侄儿好好说道说道,侄儿也好多学点东西,免得以后再犯糊涂,冲撞了您老人家。”
朱高煦气得牙痒痒,可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这小兔崽子,年纪不大,心思却深沉得可怕,句句都带着刺,让他如鲠在喉,却又不得不咽下去。
“二叔,你还是先退下吧,不然老爷子那边可不好交代啊。”
朱瞻埈笑眯眯地下了逐客令。
朱高煦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王爷,就这么算了?”管家凑上前,低声问道。
朱高煦咬牙切齿道:“不算了又能怎么样?绝对不能让他将动手送到皇宫,明白吗?”
朱瞻埈看着朱高煦离开的背影,等对方彻底离开后。
转身吩咐张策:“仔细着点,别漏了什么!”
很快,在角落里一堆杂物之下。
一个上了锁的木箱引起了朱瞻埈的注意。
“打开!”
箱子被打开,里面并非金银财宝,而是一沓沓捆绑整齐的书信和账簿。
朱瞻埈随手翻阅了几封,脸色愈发阴沉。
这些信件往来于朱高煦与北方一些部落之间,内容涉及私铸兵器、粮草交易。
“好你个朱高煦,还真够胆大包天的!”
朱瞻埈冷笑一声,将信件狠狠摔在桌上。
“还真是要反啊!”
他立即传唤谭桥。
“把这些东西都封存好,再派一队人马,日夜监视汉王府,有任何动静,立刻来报!”
“是!”
谭桥心中对朱瞻埈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这位二皇孙,看着年纪轻轻,心思却如此缜密,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朱瞻埈将几封关键的信件和账簿贴身收好。
准备立刻进宫面圣。
这可是扳倒朱高煦的铁证,必须尽快呈给老爷子才行。
他走出地窖,快步走出王府,翻身上马,带着几名亲卫,飞驰
而去。
可朱瞻埈没有注意到,就他们刚刚走出王府的时候。
一队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从另一边跟了上去。
……
朱瞻埈驾马疾驰,手中证据的分量让他久久放不开思绪。
这份东西是扳倒朱高煦的王牌,但该如何呈交,才能让自己的利益翻番?
他脑海中飞速盘算着,越琢磨越觉得,这事儿还真是门技术活。
街巷隐隐转静,夕阳拉长了马蹄的影子。
突然,背后蹿起一阵冷风,带着刀削似的杀意!
“呵,来的这么快?”
朱瞻埈眉头一挑,余光瞥见一群蒙面黑衣人从暗处窜出,手上刀光寒意逼人。
张策反应最快,立马喝道:“保护公子!”
随即将朱瞻埈围成一团,刀剑紧握。
朱瞻埈却露出一抹冷笑,他早摸透了朱高煦这点小心思。
“孙石,照计划办!”
他一声令下,两侧屋顶瞬时传来一阵“哗啦啦”的声响。
孙石率领的锦衣卫从天而降,犹如劈开的重霄,把黑衣人包了个瓷实。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黑衣人,一下子乱了阵脚。
显然没料到街巷早就成了陷阱。
“呵呵,这些人脑袋是不是不够用?真当我是随便走走的嘛!”
朱瞻埈冷笑,更加确认了朱高煦下不去台的愚蠢。
刀光剑影间,亲卫与黑衣人交战,声势震得整条街尾都能听到杀喊声。
朱瞻埈被护于正中,对这场混战竟毫无慌意。
“看这招式,倒确实下了些功夫,”
他看着一个黑衣人摆出狠辣的招式,不由冷哼一声。
“不过,架不住带着脑壳硬碰硬!”
一招反刺,他的剑直捅黑衣人软肋。
脚下疾退一丈,他随手撩开的剑风,直接让侧边敌人刀脱手落地。
“就这水平?也好意思来打劫?”
他一边讽刺,一边挡开另一把袭来的长刀。
黑衣人明显受过训练,虽然人数劣势,仍配合紧密,刀刀瞄准致命点。
朱瞻埈却已看得麻木。
“就这种命不要的打法,当真觉得自己有机会活着回去?”
想着,他冷笑一声,步伐与剑招都更凌厉了几分。
转瞬间,五六个对手已倒地不起。
忽地,一声急喊从人群中传出:“撤!”
为首的黑衣人显然看出了情势逆转,果断指挥手下撤离。
但朱瞻埈怎会任凭他们溜掉?
“跑?哪儿这么容易!”
他嘴角一勾,脚尖猛地一点,腾身直追。
冲在最前的一名黑衣人被他一脚踹翻,摔倒在地。
长剑一指,对方彻底丧失逃跑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