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涌上水色,“别再丢掉我。”

明明是态度强硬的话语,可说出这话的人却好像要掉眼泪了,哭泣藏在最后一字的尾音,徐风知如何能不心软,无奈哄一哄,可越哄怀中人的身子越颤得厉害。

徐风知只得说些好话软话来,吻一吻侧颈安抚一下也不成,一亲就烫,他偏还敏感的很。

身娇腰软的美人委委屈屈垂着眸,没有一点身为最强的自觉…这能是天下闻之色变的皎面恶鬼吗…哪有这么爱哭的。

她叹了口气。

想起江湖上关于皎面恶鬼的各种传言、说他如何阴晴不定如何偏执极端如何危险疯狂。

却原来游刃有余都是他撑出来的,他分明是只纸做的纯情小狐狸,哭起来一身湿漉漉眼泪,打湿自己的尾巴。

徐风知眸色微暗,默默在心里认真盘算起孟凭瑾要是有尾巴该有几条,那岂不是一捞尾巴就能提溜起来,该多可爱呢。

她说是身不由己被他拐,此刻却在晦暗月影里勾着笑。表面上看是美人紧贴她,实际上明明是她轻巧将这世间武力最强的人随心拘在自己怀里,揽住他腰身抱好,双手圈住的那一瞬就在心里刻下了锁。

怀里是她的世界。

第2章 她愿意喝,因为她不会忘记旁人

说是孟凭瑾拐她走,可最后却是她连抱带拽地将委屈挂泪的孟凭瑾带回他僻静小院。

沉默半天,还是徐风知先开了口,揽着某人的纤细腰身试探着轻轻掂了掂,歪头故意问他:

“非要坐我腿上…然后又不说话?”

回到屋内的孟凭瑾多了些安全感,显然更容易坦露情绪,偏开漂亮眼眸委屈万分,“你那会儿说不喜欢我。”

尽管如此说的是他,可搂住徐风知脖颈相贴相靠近的人也还是他。

迎面幽香切切呼吸缱绻,孟凭瑾跨坐在她身上,湿润雨气就要顺着蔓延到她衣衫。

徐风知托着下巴掂了掂腿,笑眯眯晃了他几番,他坐不稳,但心上有怨气又不愿轻易泄露慌张,唇瓣张合视线凌乱。

眼见这回不好哄,徐风知索性反客而主,揽住他坐直,回应她的是美人惊慌乱掉的喘声,而她凑近他眼睛问,“真生气了?”

孟凭瑾知道自己的耳朵烫得不像话,若是烛火再亮堂一些,恐怕他心事就藏不住了。

他探手捞过一旁桌案上的早备好的酒盏,递到徐风知面前时,刻意放低视线抬眸绵长凝望着她,长睫如扇。

桃花香气混在这杯盏中。

徐风知一怔,她可对这味道太熟悉了,这不是她当时连哄带骗让孟凭瑾自己喝下的忘情水吗?

她染上几分轻笑伸手要接,可那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慌张覆在杯上,在怀中美人的细密颤抖里她疑惑抬头,美人眼底水雾弥漫,仿佛快哭了,“还是别喝了。”

徐风知拧眉。孟凭瑾在害怕。

复杂无解的爱竟与恨如此相近,叫人分不清楚。

沉闷的不安犹疑里,孟凭瑾只感觉手腕被谁温柔捞起,他眼睫一颤,却见她笑眯眯饮下忘情水,丢掉杯盏,不由分说便吻上他白皙脖颈。

孟凭瑾眼眸一滞,绯色一瞬间淹没了他整个人。

细碎的吻落在他颈间,又麻又无力抵抗,他哪里见过这种架势,一碰便绵软似水,低着头慌张失措,受不了想推开腰间的手却又想要她抱紧,纠结之下唯有含糊不清地支吾出惹人心痒的语气词来。

徐风知分出神思,敛着一双笑眼,“我得多亲几口,不然过会儿忘了老婆就亲不着了。”

呼吸交缠,体温相贴,孟凭瑾感觉自己快被烫熟了。

他身上寒枝雪的气味熟透后太过勾人,徐风知占有欲上头反复轻咬着他脖颈,辗转至他喉结时已经隔着单薄里衣的坚硬肋骨将他搂紧在怀里,心满意足地露出眼底阴郁,“老婆。”

而孟凭瑾做不得任何思考只有顺从本心顺从她,喘息连连温热上涌,目光恍惚地怯怯应了声,“嗯?”

从前被刻意压下去的心思破土而出,她眯着笑望进他眼眸,满是戏谑打趣之色。

陷在失律心跳里的孟凭瑾迟钝反应过来,顾不上自己那藏匿水光的绯色眼尾有多勾人,红着脸咬牙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那脸皮太薄的美人喘着气轻声央她,“…先别看我。”

听起来快哭了……

可惜她徐风知是坏心眼。

她不停地眨眼,眼睫勾乱了孟凭瑾掌心命线,痒得他很不自在,手也跟着不稳。

[喜欢孟凭瑾能和孟凭瑾贴贴吗亲亲也可以吗不过我知道他最喜欢的应该是抱他吧他听到了吗听到了就松开手吧老婆。]

回应她的唯有美人越发失控的短浅喘声。

徐风知就在这时拉下他的手,一双笑眼赫然浮现,犹如明亮星子,孟凭瑾缓着气看得一怔,心跳如鼓。

她装乖歪头,“老婆你这会儿很不一样,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