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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的剑术,其实就是让他二人来充当侍卫守着这皇帝罢了。和原书剧情差不多。徐风知轻声无奈。怪不得圣旨上要那么写。

此事诡异凶险,三皇子沈执白看到这圣旨后,会想着自己教不好弟弟妹妹的剑术,不会下山,故而被卷入局的一定是灼雪门的旁人。而旁人嘛,为了保护这帝王…死便死了。她眸中压下一丝冷意。

还真是和坊间传闻一模一样,三皇子符朗是钦南陛下最喜欢的儿子。将他保护得这么紧要,看来以后太子位就是他跑不了了。

细小声响惹她眸光一移望向对面,原来是孟凭瑾一直拨弄的那颗葡萄不留神滚落在地上了。

她瞥了眼想说他几句,可观美人松散浸在窗旁光影,塌下腰身弧度勾人,垂眸也美得心惊,她目光微滞,嘴边想说的话又压了下去。

[色气猫猫鬼。]

直走神的孟凭瑾懵懵抬头,哪有猫猫?

一抬眸见徐风知看的人是自己,他懵怔眨眼,反应过来那声色气猫猫是在说他,羞赧缓缓埋头。

色气在哪嘛,他又做什么了…没在钓啊。

徐风知收回眸光谈正事前从手边揪了个葡萄,没吃,拿在手里捏来捏去,眸底晦涩,“先出来好了,何必待在那诡异阁中。”

她原话是想说,既然皇帝怕成这样,还呆在那里头干吗呢。但想了想,她作为他国皇室贸然这么说会不会引得这皇帝小心眼,认为她说自己胆小鬼。徐风知颇觉心累,她最不想的就是和这种人打交道。

齐胜德凝重摇头,“陛下心系苍生,祈福一事一年一次,日子都是算好早早定下的,乃是重中之重,陛下说宁凭他一人冒着风险也要虔诚将福运求于钦南。”

徐风知应付着点了头,斜对面那活色生香她再忽视不下去拧眉开口:“你能不能坐好。”

齐胜德莫名一愣连忙坐直些许,可又忽地反应过来,这位赤真二殿下管教的,并不是他。

孟凭瑾闻声怯怯抬眸望她,但依然懒散伏在案上,没有听她话的意思。

[又演。]

徐风知手心里的葡萄快要捏烂。

见二人气氛难言旖旎,齐胜德活了大半辈子怎会不明白,他这才看到孟凭瑾佩着的那块红髓玉,齐胜德随之目光一紧,种种思绪被打翻。

三年前,它曾佩在赤真二殿下徐风知的腰间。因其形似双月、世间无二,想不记得都难。

而如今,徐风知的红髓双月玉被佩在这位名为孟凭瑾的少年郎君身上。而孟凭瑾那张脸…齐胜德又一次细看他眉眼…太漂亮太特别。……绝不会错。

那她徐风知拐的可是——!

齐胜德愕然张唇可秘辛太多太杂且事关重大,无奈一声也发不出,心里惊恐暗道完了出事了。

徐风知回过头,“您继续说。”

齐胜德只得先忍住询问冲动,“老奴早已安排好,指导剑术的霖阁就在诵经阁不远处,还望二位夜晚多加留意陛下安危。”

徐风知正要接话,谁知又一颗葡萄滚落,孟凭瑾半敛着眸伸手去捞,发丝垂落一旁,腰线塌得更低,恍若在媚谁。某人心湖涟漪不断,想要移眸却烦得要死。

[…孟凭瑾就是欠管教。]

孟凭瑾指尖刚好够到那颗葡萄,听到她话尾二字脊背无措颤了颤,半勾起的葡萄再度滚了出去,高台上被摸被弄的地方又想诱他耳红,他忍受着绯意再度探手要够葡萄。

忆起高台的并非是他一人。

美人单薄腰身太好搂抱,随意一圈就落怀里听话得很,半抵半依贴在身上香气阵阵。即使此刻隔着那般远,那不知名香气也好似还在唇边作祟,理不明谁刻上了谁的印记。

徐风知眸光幽邃。哪怕他是演出来的乖顺,哪怕心里想杀她捅她…他孟凭瑾最好也给她演到底才行,非得任她支配摆弄到杀死她的那一天才算罢。

她忍无可忍,盯着他将手里的葡萄抛出去扔向他想要他坐直一些,可邪门就邪门在,这颗葡萄砸在了孟凭瑾脊背上,顺着弧线骨碌碌滚在那塌下的腰身最低点。

扔葡萄的和被砸的皆是一愣。

孟凭瑾望向她,似是怨她又欺负自己,眸色软绵。她心底发麻,恶劣念头涌没心湖做不出反应。

终是美人自己拿下腰上的葡萄,见被她捏得有些烂,抿唇认真剥好自己吃下去。

孟凭瑾什么也没做,就只是吃了颗葡萄。

只是如此。

但徐风知心神已乱,目光失去落处,在华丽殿里胡乱一打量,处处耀眼精致本应视线难移,可打量了几圈,还是看向美人。

[皎面恶鬼有这么个腰是要当祸水吗。这不管能行吗。]

孟凭瑾深觉委屈,他根本什么也没做,腰身漂亮也要怪他……

根本是她徐风知自己喜欢他、太喜欢他身上任何一处、喜欢到想要得到他摆弄他才对吧。美人水蓝色眸底的薄薄雾气掩起些微执拗委屈。

她但凡坦率点说声喜欢,他早就把自己给她了。所以快点来动手锁他嘛,锁了就归她…。这样她就归自己了。

伏在案上的孟凭瑾红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