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就好像没他不行。
他不坦率,弯眸却压着欣然,淡淡开口:“少来,以前不和我睡不也睡得好好的。”
她等的就是这一句,朗然点头,“那我现在有你了嘛!”
孟凭瑾忽然想起来这话他说过的,手背贴了贴晕红的脸,总是拿她没有什么办法,“你又故意。”
听上去特别好欺负,她又忍不住要摸狐狸,眯眼笑意盈盈,“我都是实话。”
“族、族长。”
徐风知身后冷不防传来声音,她赶紧揽住她老婆,宽大衣袖盖在老婆身上,确认遮好一切后才循声回头。
那是位看起来和他二人年纪相仿的姑娘,穿着素色衣裳,但样式很新,像是为了今日灯会特意穿上的。
见孟凭瑾没有应声的意思,她知道某人又在撒娇,只好无奈代他应声,“何事?”
“我想找族长。”那姑娘怯生生地看着徐风知,她不认得徐风知,似乎是囚雪陵的生面孔,她说罢意识到这话不太好,连忙摆手向徐风知解释,“我,我这事要和族长说才行。”
宽袖之下是徐风知的手摸了摸狐狸,“找你的。”
狐狸将脸从她颈窝里仰起,歪头看向那姑娘,灯火融融,他愣了愣,“折桂。”
言罢孟凭瑾起身,徐风知怀里一空,她这才意识到,原来囚雪陵的夹雪寒风在夜里这么冷,即便裹着某人的厚斗篷也还是冷,只是因为她和滚烫的某人贴得太紧密,一直被他暖着还不自知罢了。
现在寒风全灌进她怀里,冷得她差点没受住。
她垂眸裹紧老婆的斗篷,跟着老婆起了身。
于折桂望着那雪色飘渺间的神明,众灯火为他渡上了三分可靠近之意,不似平日那般冷冽疏离。
她目光移开,轻声向他们的族长大人开口,“今年,也还是要拜托您为我家写祈福符纸。”
徐风知耳朵里只听见那个也字。
她漠然看着孟凭瑾点头,那无疑透露着,曾经她老婆也是这么给写祈福符纸的。
挺好。她压下眼睫。
孟凭瑾跟着于折桂往前走了几步,顿了顿回身喊徐风知,“你要——”
徐风知裹紧斗篷,淡淡打断,“我不要,我回你殿中等你。”
小狐狸听出有些不对劲,他怕她情绪不对,拧眉匆匆回她身边去,为她弯腰倾身,凝望她眼睛,已然在哄,“过会就回去了嘛。”
徐风知平声道,“噢,去吧。”
明显生气了。孟凭瑾心里隐约扯到了什么线头,但是他不敢扯,他远远望了一眼正在等他的于折桂,她正在望着这边。
孟凭瑾已顾不上旁人,咬咬牙倾身合目,仰面羞赧吻在她唇边,眼睫像蝶。
“很快就回去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他已经做到这份上,徐风知知道自己心里那火气本来也就来的莫名其妙,只好草草点了头,拍拍他腰示意他去忙。
小狐狸乖顺跟着旁人走远。
她其实一步也没动就站在原地看着她的狐狸,心里思绪打翻。
本来的事。一直都知道老婆不仅漂亮还很强,很多人都依附他依赖他,囚雪陵一堆事情等着他处理,还是什么族长大人,今天一整天忙得根本没和她待太久。
这会儿又被别人借走,…连晚上也不能归她一人。
她知道不该,可还是忍不住问那一直站在暗处看旁人放灯的残影,“折桂是谁?”
残影愣了愣,意识到她在喊自己,想了想这人名,“在族长小时候给过吃的。有些时候小羊把东西都吃完了,族长没有吃的东西,会饿,她常常给族长送些吃的,人很好。”
徐风知心里生出些许酸楚,她默了默,再度开口问道,“写祈福符纸是什么惯例吗?”
残影答她:“她家里没有人识字,所以每一年的灯会都会让族长帮她家写好祈福符纸。”
“每一年都如此吗?”
“是。”
她长舒出一口气,叮嘱自己对他的占有欲低上一些,孟凭瑾那时候那般长苦,有人对他好,帮他挨过那段日子这很好。
她劝诫自己好几遍,没什么作用,心湖晦暗沼泽里开出了花朵,终是低估了自己在孟凭瑾身上的刻印欲念。
就只是有点生自己的气。
…老婆身边从始至终都是她就好了。
她还是敛眸。
最好只有她一个就足够了。
第58章 不要吃醋嘛…给你玩。
今夜雪色一如往年, 和孟凭瑾走过这段短浅的路也和过往年头没有分别。谁侧肩掠过枝头白雪,雪闷闷堆积进雪地,融进去无声无息。
孟凭瑾肩上落雪, 发丝上也缠了几片雪花。
他恣意漂亮, 一身单薄的浅色衣裳, 在囚雪陵的冷意里这份纤薄易碎格外明媚。这样的人, 居然是他们的族长……于折桂心里时时刻刻因感念到这一点而悄悄地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