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亲被咬过,他不在意,得到其一就想得到其二,撑起身体吻她颈间非要她将自己收紧,哪怕有些痛。
直到乖顺满足,笑眯眯枕在她颈窝,向她身后头望一眼才发现原本忙着祈福的众族人个个瞪大眼睛看着他二人,任由风将手中符纸呼呼吹乱。
于是眸中水蓝一滞深深晃动,他慢吞吞搂着人埋起自己通红的脸,贴在她颈间的耳朵倏然烫得她不禁低眸看怀中人,“被看见了?”
一被道破,孟凭瑾又忆起小亭内处处受制于她,羞恼更甚,红着眼尾愤愤从她怀中直起身探头,她不知所措搂好老婆的腰,听他向呆愣众人喊道:“不要看我!”
嚯,恶狠狠的语气。
她笑得肩膀颤抖,手上却将老婆抱了回来,宽衣袖掩好老婆染绯的一切,狐狸伏贴在她身上气得直喘,她悠然哄道,“在撒娇给谁听。”
没有人会觉得那是一句威胁,就连被威胁的众人也只是回过神眨着眼睛相视一笑,听他们族长大人的话,不再看向他二人的方位。
她低头,指尖摸摸他唇,流血的地方结成一个小痂,她云淡风轻,“你每次一主动闹我,就证明这个问题你不愿答我。”
手指已被送到嘴边,哪有不要的道理呢。
美人咬着她手指不松,她追问,“空城那时,老婆你在想什么。”
孟凭瑾知道这个问题今夜是躲不过了,就算这会儿不答她过会儿回去床上还是会被她逼问,到那时说不定还会掉眼泪…只会更七零八碎。
他只好说,“以为你看到那些鬼就该明了我心事。”
“看你是在想。”他顿住,移开眸光,雪色与烛火将美人晕染得那样温柔漂亮,然而他却气鼓鼓搂她,即便羞怯也要质问她,“频频看你是在想,怎么还不来抱我!”
“一路都在想吗?”那声音已经随吻落在他耳侧,颤动痒得他直往她怀中躲,气势弱了很多,轻轻勾她手指,“…嗯。怎么还不来抱我…。怎么还不来,一直不理我,看什么都不理我……”
也许是回忆起了那天不仅没得到想要的,还意外得知某人一直在计划离开他,孟凭瑾有点心寒,声音愈发落寞。
徐风知正要哄,他却撑起身,将一张祈福符纸塞进她手心,仰面塌腰贴她,冷眸向她扮凶,目光专注,“一会儿你许愿就说,一辈子都只看着我。”
她抱紧他笑得停不住,“哪有你这样的啊。”
他摇头,出奇的认真,“反正我不要再听你许什么要我岁岁平安。”
听到这个在空城许下的愿望,徐风知笑意凝滞,抿着唇摸摸老婆,很清楚他还是因为空城的事十分受伤,她一连说了很多个对不起,孟凭瑾的委屈被抚平了一点点,窝在她怀里又不放心强调道:
“我绝对不要再听到那些要丢下我一个人的许愿……实在不行你也可以许愿说,要我夜夜因你哭。”
他说得太过坦然,眼睛里也澄澈一片,徐风知愣了半天才想起来,这大约是他之前听到的某个心声。
她挑眸,“你想要夜夜因我哭唉孟凭瑾。”
孟凭瑾意识到自己已将自己的心绕进去,雪色美人蓦然变成黏黏糊糊小狐狸,腰身发软躲进她怀里红着脸死活不肯抬头。
她怡然摸了把某人腰上银铃,铃音颤抖,腰身亦是,“小铃铛还是一样扎手。”她叹了口气,捏起祈福符纸,想了想还是要逗弄老婆一下。
于是笑着说,“老婆已经会夜夜因我哭了唉,我想怎样都行。”
狐狸羞恼呜咽着,要她不要再讲。
符纸在指间化为星火,她合目。
[就让,我和孟凭瑾的红线缠到世界死亡。]
睁开眼,小狐狸咬着一片华丽鸟羽,羞怯偏瞳不看她。
徐风知怔怔意识到,这恐怕是空城的传说里,许愿后会被神鸟赐下的一片鸟羽。
她心里被爱怜涌没尽了,久久不知怎么回应来,小狐狸衔着鸟羽朝她眨眨眼,歪头时漂亮得恨不得咬上一口。
像在问她。
不喜欢么。
第56章 干嘛欺负我…讨厌你!
…喜欢。她眸间映着她的狐狸。
孟凭瑾。喜欢。
眸光悄无声息缠在狐狸纤细脖颈与手腕、通通扣下她的锁。小狐狸看破了她慢腾腾眨着眼, 鸟羽那样华丽,斑斓彩色印在唇红间她移不开眼。
理智濒临失控。她知道不行,她身后面有千千双眼睛…不想让他们看到好欺负的孟凭瑾, 不想。美人陷入绯色爱欲失序的那面只是入谁梦中去就有够她不爽。
她移开视线, 而小狐狸倾身探头, 咬着鸟羽声音听起来过于温软, “你想亲我。”
她不说话抱紧老婆, 下颌抵上他颈边, 攥拢他脊背后的衣衫, 指尖揉掐美人脆弱蝴蝶骨。
孟凭瑾总是很好搂抱,被强硬嵌入怀中还乖乖挺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