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抄了太多遍,但认真比对一番字迹后却说不通,这就是一个人的字迹。
所以都是李还孤亲手誊抄的?这心也太诚了,这般在乎天命么?
徐风知隐隐觉得何处不对劲,她拧眉立于原处思忖几千番也说不清楚,只得作罢。
洞门口一人现身归来,他去打探旁的山洞是不必说的默契,探查一番后还真有些收获。他听不出情绪起伏,“话宁师姐和执白师兄找到了。”
这事徐风知有点意外。话宁师姐和沈执白这两日迟迟不在她还当二人有要紧事脱不开身,到头来竟在此处?
“哪呢?”她瞧瞧他身后。
孟凭瑾走近拈起张纸条,“被打晕,现在刚醒,还在缓神。”
见孟凭瑾目光迟迟不从纸条上移开,她正欲问他看出什么眉目,许话宁和沈执白恰在此时赶到,二人身形不稳神色怔愣,全然不知发生何事。
据他们所说,他们是在初七午时被李掌门叫到此处的,入山洞中便没了意识,一点不知其中缘由。
徐风知心中盘算时间,那正是赵一言带着明泉山快要赶到灼雪门下的时刻……可那人为何要把他俩打晕关在这里呢?看起来也没受过任何伤。
徐风知将这两日宗门发生的所有事一一道来,二人眉头紧锁尤其是话宁师姐,她听说徐风知死过一回后当即便念诀探她心脉,好一顿检查才稍微放心。
徐风知也告知了他们,李还孤被人冒顶、现在不知身处何处一事。沈执白是他的徒弟,无奈徐风知说这些时频频看他,他果然越听越凝滞,半天无言。
徐风知总结道:“所以现在的情况是,过了今夜天下就会传遍灼雪门成了邪道鬼教,而偏偏李掌门下落不明。”
“不过问题不大,他们再相逼的话我就。”她看看某人,忽然想起还在生气又冷淡移开,“我就和孟凭瑾离开灼雪,不会牵连到灼雪门。”
刚说出去,话宁师姐和沈执白便都生气了,要她以后不准再说这样的话。他们神色真挚,徐风知心中感动。
沈执白看向一旁辨认纸条的孟凭瑾,眉眼柔和感慨道:“实在想不到,凭瑾师弟就是那传闻里的久珏前辈。”他目光敬佩,抬手用江湖规矩行了礼,礼毕他复又拧眉,困惑问:“前辈,那您为什么要拜入灼雪门。”
“还叫我凭瑾师弟就好。”孟凭瑾不能说自己来本是为了顺应剧情推动,按理算是要杀他的…。孟凭瑾的余光扫到她身影,“我来此、”
“寻我的。我二人旧相识。”
他长睫下掩,眸中点点郁色上涌,到底没反驳,由她帮自己圆说过去。
沈执白和许话宁同频眨眨眼,二人抿上了然笑意。
孟凭瑾在此时看破了纸条上的信息,侧身只短暂地重重嗯了一声,某人回眸,他用眸光歪头示意她来。
待都聚在小小纸条旁,他指尖点点上面的姓氏,“这个一看便知是姓氏。”指尖下移,循循善诱望着某人,“这个是月里几号。”
徐风知心道这我也看得出。
他说:“我看了几张最近的纸条,联系姓氏想了想,后头这日子不是正是这几名外门弟子来到灼雪拜入门的时间。”
徐风知猛然拧眉,抓起桌上几张匆匆顺着这思路回忆核对,确是差不多的日子。
所以,这就是外门弟子说的送金银入门测试。
她失神松开手,沈执白立刻抓过,比她还要紧张,口中一遍遍说着:“师父不会这样,师父怎可能为了钱财收人拜门。”
他气得又拆了几个锦盒,不顾盒内何物价值是否连城,只为了看其中纸条。
越看心越沉,双手断了线垂落在身旁,喃喃着,“也有可能是这冒顶之人敛的财。”
他心中无解,说着苦涩望着的也只是那堆积如山的锦盒,个个华丽耀眼。在这绝非一朝一夕便能积累起来的如山璀璨里没人应声。他沉眸垂下头,唯余失望。
许话宁沉默拍拍他肩膀,问徐风知,“要告诉师父吗?”
徐风知点头,“要。师父和李掌门是好友,万一还有什么隐匿内情还能透漏点呢。”
事实却是她果然不该指望不靠谱的方上莞,他听说此事后又气又急,他一点内情都不知晓此刻颇像个稚嫩孩童。他心中既担忧李还孤,又因为眼前这些可靠徒儿而感慨连连。
“师父下落不明一事不可传出。”沈执白提醒道,“一旦传出,那些人便只用忌惮久珏一人,天下各宗门立刻会来瓜分灼雪。”
“那宗门事宜就让师父来。”她话未说完,方上莞叫苦不迭,“师父不做掌门,师父就是懒得管才做了这么个二师尊,师父做不了掌门……”
她不耐烦蹙眉,“那宗门事宜怎么办?”
问完,她忽然感觉一阵莫名压力,抬眸一打量,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就连孟凭瑾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