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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风知彻底没脾气,成为代掌门就这般理所当然。她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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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浓,她躺在自己房中,心里恼得堵了一千句一万句话在喉咙口。

方才四人回弟子居所,行走至岔路口,孟凭瑾就淡淡朝着他屋默然走去,一点没有要诱她黏她的意思,一点都没有。

徐风知气得合目。

白天还说想天天黏着她呢??

孟凭瑾前脚方走,话宁师姐和沈执白便苦口婆心劝她下次且不可给凭瑾师弟印这么多红痕。徐风知明白是他们瞧见了狐狸颈上的各类咬痕。

他二人脸皮薄。只一个劲儿说这颈间红痕衣裳遮掩不到太过明显,要她即便再想亲也往下藏藏,起码不影响孟凭瑾见人。

徐风知哽了又哽,若按她原计划,这几日本就没打算让她老婆见人。

白日还黏在一块,还想着日后时间众多就将恶劣手段都保留,结果到夜里就没了,怀中美人抽身而去,冷漠得很哪。

谁不要谁??

她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干脆翻身要起来去找他。

然而窗台异响,脚步轻轻跃上她书案。

她已听出来者,身体僵住立刻装睡闭目,假装自己根本不急不乱。

柔软一小团毛茸茸费力挤进她怀里,耳朵扑棱一下抵在她下巴上,呜咽叫声委屈,怨她却又贴她。

她睁开眼,漆黑中目色幽然,垂眸由着狐狸挤进她怀,冷不丁开口:“做狐狸不能黏人。做美人可以。孟凭瑾,你变回去我抱你。”

第43章 生气归生气,抱是另一回事

长夜幽凉, 这蛊惑比夜还冷冽。

小狐狸差点没吓死,化形之术明明已经大成,想做到什么地步都可以, 且不会有任何破绽, 她是如何认出来的…又是从何时认出来的。

那昔日化个绒团狐狸身来和她贴贴和她挤着睡, 她也是早就知晓了?!为什么会这样!小狐狸呜咽蹬她胳膊。

可她那怀中, 难挤进更难逃出。

她自后头拘着小狐狸, 胳膊圈揽它吐息凑近它, 唇就贴在它耳骨, 垂眸犹如无意。她松散捏捏爪子,小小银镯就在她眼里微微晃着。

她见这镯子还会随着他变得这样小巧可爱,心底一动,贴着它细肢将一指塞进那银镯空隙,银镯不晃了, 她有点满意。

但这所有对孟凭瑾而言却是,在漆黑里从后头抱他压他温热呼吸撩拨他,压按他手腕不允他动,手指自光洁小臂幽幽上推至他腕骨, 掐攥住腕,指尖叩压挤进,腕上忽然像是被何物一瞬禁锢,禁锢他二人。

孟凭瑾被烫得疯掉, 他不敢想自己若非是狐狸身, 那此刻是否已经又被她掌控。

但狐狸身还没能让他多庆幸几秒,一直在玩弄它柔软腹部的手停了停, “噢变烫了,不想被抱吗老婆, 夜快结束了。”

狐狸才不要承认自己就是孟凭瑾,才不会依她心意变回去让她玩自己,狐狸还在生气,气她白日回答的字字句句,都伤他心。

但抱是另一回事。

不想。它恨恨踩她手臂。不抱。

怀被倏然塞满,温热一团靠拢贴在她身,她长睫倾垂,望着早就乖乖换了身单薄里衣来找她睡的孟凭瑾,说不动心是假的。

因为是后搂着腰身睡,她只能看见他后颈,看他垂下头掩着耳尖,一定红透了。

很想把它咬掉。但忍住了。她漠然松开手,不仅不搂孟凭瑾了,甚至还要转向另一面睡。

这哪里得了,腰身拘着他的力一消失敏感不安的孟凭瑾便慌了神,匆忙撤下掩耳尖的手,急切转身去看她,双手掰着她不允她面向另一边睡,委屈嚷着:“你说抱我睡的,不能总是哄骗我。”

质问也像撒娇真是无师自通的可恶天赋。

徐风知不为所动,“你想要才行。”

孟凭瑾还在执着掰她,生怕她一转过去就再也没有转圜之地,他本就伤心听见这话破了泪,掉泪也没松手,憋着泣声问她,“你干嘛常常逼我。”

她掷来一句,“我喜欢听。”

孟凭瑾还挂着泪,委屈拧心不想理她,垂头纠结好一阵才悄声说,“…那我想要。”

“这样啊。”徐风知本是想彻底转向另一面睡逼他完全崩溃掉,但到底心软了,平躺回去,合目不看他,迟迟没有下一步。

水蓝为此空白着而恐惧趁机涌没,他发抖他去晃她,十指紧攥她衣裳,“你骗我,你骗我。”

孟凭瑾眼泪止不住碎掉,徐风知启唇,“你今儿不是才骗了我?说想天天黏在一起的不是你吗?那会儿山路上分开走你连叫都不叫我了是吗?”

爱一深总是与恨如此如此相近,她语气快真要攀上恨意,合目拧眉切切咬齿,“怪我太喜欢了。”

小狐狸哭着哭着懵懵一抖,泣声在咽回中被平息了。

徐风知搞不懂他,可狐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