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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矮柜,柜上瓷瓶晃了晃,而怀中美人脆弱颤抖,涩声哽咽,“…我想你。”

泣声难掩,好似要哭。

徐风知已恢复记忆,自然能理解他这句想。如何不想呢,被忘记实在痛苦得很。

她的心被这一句惹得微微泛酸,只好拍着怀中人哄着,“不要哭孟凭瑾,不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掉眼泪。”

他缓了缓才抬眸,听话懵然将破碎泪花都困在眼眸里头,压出一片潮色,委屈软声问她,“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哭?你想我什么时候掉眼泪?”

徐风知轻轻挑眉,她觉得孟凭瑾是故意这样问的,这话的诱导意味实在太强烈。

她于是憋着笑认真在心里答他。

[那还是夜里吧。]

第39章 蝴蝶骨与蝴蝶

可是, 徐风知显然将孟凭瑾想得高明过头了。

笨笨狐狸根本没有这么精妙高超的手段,诱导的语气那更是不会在纯情系身上出现。

孟凭瑾听到这心声后知后觉她在逗弄自己,又羞又气, 扯着她晃了晃拿腰去贴她, 徐风知只得老实搂住哄一哄。

而低眸瞥见他发间缠着些许细小银珠, 她想了想, 专心致志搂着某人, 手在他背后开始解那些银珠。

她动作很轻, 担心扯下他发丝, 一银珠摘下后她随手放在红木矮柜上头,笑问道,“老婆你在书里的活得真精彩啊,一边做反派一边抽空做个天下第三。”

孟凭瑾在这件事上意外认真,望着她摇头, 目光专注,“李还孤若出剑,天下最强便是我了。”

徐风知一听他在意此事,立刻学着往日他夸自己时的语气, 随着他笑眯眯夸道:“那小孟族长真厉害呢。”

“就只是夸夸?”他切切探头,不满追问,“只是这样?”

徐风知眨眨眼。

孟凭瑾将她搂得更紧,其实只是想黏得更厉害, 水蓝眼底漂浮郁色, “…白日也行。”

徐风知一怔,听懂了但她没敢接话, 她怕某人又要拿腰贴着她轻轻撞她。狐狸大概不知道这是纯情手段。甚至也许算不上手段,但足够好用。

“白天也能为你掉眼泪。”郁色闷闷酿成欲色。

徐风知歪头看他, 将目光向榻间扬了扬,“依我?”

转眸,孟凭瑾不敢再看床榻,应声太轻。

徐风知打定主意要逗他,明知他在期待何事,但就是不说出口不好好配合,故意正色道:“白日不成啊老婆,我脸皮薄。”

说笑间,又是一粒银珠被摘下,她还是和之前一样,顺手搁在红木矮柜上,那上面已经足有二十几粒小银珠。

只不过这次收手时,手腕忽然被人攥住,她漫不经心挑眸看去,是眼尾潮红的孟凭瑾。

那美人软声怨怼着,“你脸皮薄摘我银珠做什么。”顿了顿,他眼睫颤动,羞怯启唇浅声挤出几字,“你故意的。你分明要弄我。”

“变聪明了。”她松眉发笑。

孟凭瑾抿紧唇,羞赧一轮接一轮上涌,他偏开眼眸心神皆已不稳。

在看到第一颗银珠被摘下的时候就在想这件事,想到第七颗被摘下的时候才恍然明白她的意图,脸红到只有埋进她颈间不去想这事。

她怕是、担心过会儿压到这些细碎银珠上会很不舒服。

孟凭瑾愈思索此事就愈会被此事缠得深切,一切感知力都被放在一人身上,随那人一点点动作就泛起道道涟漪,敏感得要命。

发丝间的动作渐渐停下,唯余心跳回响。偏偏徐风知此时不说话,静谧也涌没情欲。

他垂眸缓慢开口,“摘完了?”

“嗯。”喉咙间短浅一字的震颤音在当下这样的氛围里只会平添旖旎暧昧。

孟凭瑾无法抬头去看她,说了一半自己又顿住,耳尖到脖颈红着一整片,懵懵呆住顿住不知所措,“那我——”

真到这一刻,孟凭瑾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要主动去诱吗?要被动迎合吗?

因而越来越静,只偶尔有婉转鸟鸣。

他分明知道他此刻一抬眼大约就会撞进一双笑眼里,而且定是一双了然笑眼,但此刻不说话就是在要他自己开口,就是想听他索求。

在逼他这件事上可真恶劣啊。

孟凭瑾红着脸咬咬她。

她这目的本就不加掩藏,自然能通过这短浅的一咬明白他的羞恼,但她安然地搂抱着某人,手甚至还在摸他蝴蝶骨,有一下没一下轻飘飘的。

这态度好像就在说。

[老婆你不着急我也不着急喔。]

颈间随之落下的一咬比刚才那些小打小闹都要重上一些,徐风知还没喊痛孟凭瑾又是一口,咬完才破罐破摔开了口:“我要解衣裳吗?”

眼看这美人难为情得都快把自己藏起来了,墨发遮掩着脸也不难猜出肯定晕染着绯色,再逗弄他怕是要把人给逗哭了,她只好道上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