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意恢宏,指向众人。
杨偿风见他这副死性不改护徒弟的模样就来气,破口大骂道:“方上莞你那修为几何我心里有数!你根本不是我等对手!李还孤还在闭关吧,你强撑又有何用!!”
杨偿风见他并无退色,望了望身旁众宗门,举剑绝情道:“方上莞!!你如今出剑是要让灼雪门再不是这天下的名门正派了吗!!”
话音回荡在殿前,方上莞微微睁大眼睛,心中迟疑升起,酸楚混着愤然竟逼得他这么一个老好人都骂道:“何必冠冕堂皇!”
他气得半死想要再骂上几句。
“师父让让。”悠然平淡的语气除了他那徒儿再不会有旁人,他错愕望去而那人已轻巧错身站在他面前。
众人一怔。
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徒儿站在师父身前保护师父。方上莞又气又难过,狠狠扯住他衣袖想让他快走,可他那徒儿倔得很,展眉弯眸,笑他,“不碍事。”
孟凭瑾站在了殿前,就像昨日等徐风知被巫术复活时那样随意自在,只不过昨日是演的,这回是真的自在。
那一个个拔出的剑纷纷僵住,停在离他足有十五步的地方,不敢近他身。
杨偿风已认出他是谁,雪山云巅上遥遥一眼,确是那人没错。他这才有些明白为何天穹派死活不来,想必是奏剑会上弃至一早已与他打过照面。
此事变得有些棘手。杨偿风眼珠子转得飞快。
昨日一剑气自灼雪荡涤,原先还以为是李还孤的剑气。遥想这么多年再未见他出过剑,众人因此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李还孤的剑气。
各宗门瞬时坐不住了,这灼雪门有了天下第一的李还孤坐镇,他日若再来个什么后起之秀接替了这第一的位置还了得呢。
灼雪门谁不知道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东西,这样的东西做了这么久的天下第一宗门…也该让让位了。
众宗门一盘算何不趁着李还孤闭关攻上灼雪去,紧跟着明泉山昨日正打得他们松懈之时岂不胜算更大。
他们正发愁用什么样的理由攻上灼雪才算坦荡,一消息就这样从灼雪门内被送出——
[鬼道巫术、起死回生。]
巫术乃是旁门左道,煞气是污秽之物凶险至极,这样的东西与正道相背,成了攻上灼雪最好的由头。
只是如今…!谁也未曾料到昨日那后起之秀的诡谲剑意竟然是久珏!
天下前十位谁人不知,世上能与李还孤一战者,恐怕只有久珏。
杨偿风实在不想和这位摸不着底的久珏过剑招,可他咽了咽喉咙,忽地认为,倘若错失今日良机,便再也没有机会能够举各宗门之力来围剿他一人。
他眸中划过寒芒,“你就是那逆行巫术鬼道之人?”
美人怡然点头,“是我。”
“昨日那一剑。”
“亦是我。”他轻巧应答。
杨偿风咬牙,一字一顿,“久、珏。”
孟凭瑾笑眯眯,“对。”
杨偿风讨厌他的云淡风轻,竟生恨意,“你天资平庸我当你为何这般修为高强,想必也是借了巫术之势,不是自己的东西吧,呸。”
孟凭瑾倏然敛眸,杨偿风因捕捉到他这一丝裂缝而得意极了,笑到有些扭曲,“怎么?戳到你痛处了?拜你所赐!灼雪门即刻便不再是什么名门正派了!”
他转头向众人举着剑高喊着:“巫术鬼道!本非正道!人皆可杀之!”
众人愤慨附和,声势浩大。倘若声讨是刀剑,那孟凭瑾大约已被刺上几千回了。
昨日一剑问鼎天下何其风光耀眼,今日便听这世间喊着人皆杀之漠然而立。
“你现在脾气可真好啊孟凭瑾。”
孟凭瑾循声看去,背在身后的手里悄然散去沉重煞气。
“往你身上尽抹这些乱七八糟的,”徐风知倚上殿前石柱,“换我我早出剑了。”
就像是为了印证这话一样,远远地飞来一剑,迅疾穿过众人,杨偿风心有所感,骤然回身一挡清脆出声,他虎口发麻。
而那剑飞至徐风知手里,她笑起来,“若今日冠冕堂皇找个由头来围剿我门派便是诸位所说的正道,那不做正道就不做正道,我陪他做坏人。”
孟凭瑾眨眨眼,水蓝动荡。
“人皆杀之…”她笑了笑,寒意四溢,抬眸,漆黑眼瞳幽然紧锁一人,冰冷启唇,“我先杀你。”
杨偿风还要再说些一二,但其他宗门早在听说此人是久珏后便略有迟疑,而今显然不愿意再陪他闯这死门,只纷纷放话道:“今日我们没杀成,也有别人要杀,天下总有一日会杀了你二人。”
一人漠然敛眸,一人悠然挂笑。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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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如那日一样被扯进他屋里,徐风知的打趣还没能说出口某人便再撑不下去,回身不由分说自己落入她怀,她后腰差点撞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