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9

齐胜德脚步好像快了些。

他目光落在夹道旁探出的一枝小花上。

他心里在想若是一会儿过去时,那花落掉,便说明他今日不该出门。

与那花擦肩而过,他侧眸,不小心碰折了枝头。

正要回首看看那花是否落掉,可一向信奉天命的人忽然顿了顿,手间珠串捻动,只转了两子。

…不看了。许靖眼中漠然坚定。

-

夜里原本搂着天下第一美人睡的安稳,结果到夜半时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怀里钻。

睁开眼凑着三分月色一瞧,是哭得湿漉漉的小狐狸,搂她贴她说好吵,又恶狠狠地看着虚无之处要他们都滚开。

徐风知看不懂,打着哈欠拍了拍他,随口喊了一句:“老婆。”

“嗯!”孟凭瑾眨眨眼,忽然看着她不哭了,眼睫上还挂着泪,在月光里太过易碎。

徐风知见他答应得这么肯定迅速不禁笑出声,揉着眼睛打趣他:“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你就应声,性子太软的话会被坏人欺负的。”

她比出一双老虎爪子弯着眼眸扮出凶狠,“我也是坏人~”

她当然是坏人。

徐风知将半真半假演得那样好,一句真心话说出口好像能少点愧疚感,但其实有点落寞、真的有一点。

她目光渐渐黯然,孟凭瑾伸手捧住她的脸,亲在她眼睛上,绻意升温里寒枝雪垂落她一身。

她想起上次她落寞时孟凭瑾也是这样安慰她的。

她叹了口气搂好孟凭瑾,晦暗里,她笑着轻声耳语:

“真过分呢孟凭瑾。你把我当做谁了呢,谁能让你这么在意这么喜欢。…我有点嫉妒。”

说出来的嫉妒不及心里的千分之一。

她按着孟凭瑾的蝴蝶骨想再按进怀里一些,就像是将一只易碎蝴蝶封进自己怀里那样,又小心又强硬。孟凭瑾不得不乖顺挺腰贴她,腰身弧线愈发好搂。

“以后还回囚雪陵做你的族长行吗可以吗。”

狐狸听不懂,但这话隐约酸楚他有些不安,偏偏看不清她的神色,只好认真摇头道:“…你别离开我。”

软绵绵的。一点点快要溢出的委屈也惹人生怜。于是变成了他的请求。明明一开始是她在请求来着。

性子真软真好摆弄啊孟凭瑾。

徐风知轻描淡写的轻笑声从黑暗里传来,“别再说了殿下,我真的会嫉妒的发疯。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音落,无声几秒。

“…你在哭么?”小狐狸轻轻探头。

一滴泪怔然落下,而后全部失了控。

徐风知泪眼模糊,不懂自己明明已经把哭泣压得这般无声是怎么被他察觉的,但她迅速用手腕抹去泪水,捉住孟凭瑾离她眼睛仅余咫尺的手,挑眉一笑。

“好吵。”

美人怯怯垂眸,“我不说话了,别不喜欢我。”

她的手却游走到他腰间,孟凭瑾太好拿捏,一被摸腰就打开全部敏感开关,颤得会自投罗网难为情往怀里躲。

细碎铃音响个不停,好缠不好解。

指尖每拨弄一下都像是在宽衣解带。

直到她解下银铃,才看到孟凭瑾早就羞红了耳尖,眼睛沾染醉意但也坦率地亮晶晶着,分明是在期待她做些什么的。

索求欲色也可爱。她指尖挑着那银丝铃铛笑道,“我是说这个。”

而后不由分说地将孟凭瑾的手缠在一起,用的就是那系有细小铃铛的银丝,并不紧,孟凭瑾总是乖顺任她揉弄自己。

她垂眸认真确定此物既将他的手绑紧又不会伤到他的手腕,“殿下是天下第一美人,谁见了都会喜欢的,所以不要担心他们不喜欢。”

可是孟凭瑾不想做天下第一美人,只想做她的美人。所以他一点也没有理会手腕上的银丝,只追问她,“你呢?”

她想将自己的心和盘托出,说她也免不了俗,可她抬头笑笑,故意将这话曲解误会,“我也觉得殿下是第一美人。”

她心里的第一美人。

手走至腰际,已无银丝。她却摸到衣带,眸色沉沉地搂紧狐狸。

于是孟凭瑾身上那层素白里衣被挑开。

他羞赧迷糊想要遮掩,可绑他手腕着实太有先见之明,他的手动不了分毫铃音渐急,他那里衣已滑落到肩下,眼看着她俯身亲在自己腰侧,微凉发丝垂落在自己身上。小狐狸一瞬间被蛊惑,喘声随铃音乱频。

雪色与墨色交缠,吻落得太细密,原本清冷的香气也委于媚色。

孟凭瑾被亲得水蓝眸色涣成一片雾蓝,除了半哭半喘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被揉弄得委屈垂眸,长睫挂泪。

直到她觉得亲得心满意足,发现孟凭瑾眼睫颤动,似乎有话要说,她认为是要怨她恼她,于是她轻飘飘地赔笑道:“是是,对殿下不敬,我罪该万死~”

说完准备抽身于这旖旎暧昧,好好抱着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