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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冰冷,每一字落在地上都让人脊骨发寒。

尽管知道就算以后符臻要布下什么杀局也不足为惧,某人肯定能自己应付过来的,但徐风知这一刻却是真的动了杀心。

只因她满脑子想的都是,孟凭瑾以后将会活在可怖的明枪暗箭之中,四面都是漆黑刀剑。她怕他一不留神就被吞吃,她不想他活在危险中,更不想他变成对于应付危险而游刃有余的样子。这总是残酷的。

“你要杀了我吗。”依旧是轻挑的语调,她望过去,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带笑。

可是徐风知眼里的冷漠连一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不,杀你会脏了我的手,我会把这些事统统告诉给你爹,你大可以让那些高手什么的来冲着我一人杀了灭口,我等着你。”

符臻闻言轻笑了一声,有不屑也有浅薄苦意。他观徐风知起身要走,温柔笑道,“你要走了吗?我差人送你。”

“不必,我要去你后院找找东西。”徐风知头也未回。

符臻拧眉,随即转眸给身旁宫侍使了个眼色。

没过多久那人回来一五一十向他禀告:“她去后院找到几件衣裳…就走了。”

符臻一听又靠回榻上,眼中凉薄沉郁不加掩饰。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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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觉得孟凭瑾是个过于固执的性子,要他不准动真就坐在桌上没动,徐风知转念一想,也算乖。

他一个人待着无趣醉意又消解不掉,便垂着头昏昏欲睡,狐狸脑袋时而一栽,即便她推开门也没能惊扰他。

徐风知将拿回来的东西堆在桌上,接着打开方才路上顺来的小瓷瓶,握住他垂在桌旁的纤细脚踝。

当时铁索扯出来的红痕没能消掉多少,还变得更红,看起来很疼。但某人一句疼也没提,忍痛倒是很厉害。徐风知无奈咽回心中郁闷。

微凉的白色药膏涂在他脚踝。

她专注做这件事没注意到孟凭瑾已经醒了。

还是他的脚虚虚点了点她手心,她拧眉攥紧控住他脚踝才抬头,美人向后撑着身体,似乎残留着倦意,笑眯眯打了个哈欠。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已经这样很多很多年,过了很多很多个这样的日子。

绵长的绻意里,她长久地望着那如画美人,启唇犹如私语,声音愈发轻细。

“幸好我没做女帝。……钦南若送你来和亲的话,我怕是要做昏君了。”

第30章 是是,对殿下不敬,我罪该万死

徐风知在为他上药没空搭理他, 孟凭瑾迷迷糊糊中手指在桌上那堆衣服里拨来拨去,眼睫忽而一颤,弯眸挑起裹在其中的银丝。

银丝垂落, 一串银铃叮叮咚咚。

徐风知循声望来, 眼底倏然抹上暗色。

…忘记这东西了。该扔掉的。

银丝打了结, 孟凭瑾尽管晕晕乎乎坐得不稳, 也还是在认真解开那一个个小结。

就好像宝贝得不行。

“谁送你的。”徐风知垂眸攥紧他脚踝, 声音平淡。

“嗯?”孟凭瑾懵懵拧眉, 意识到她说的是自己手里的银丝, 茫然道:“我自己的。”

她眸色未改,心里介意得要死嘴上还是平淡,“假的,别人送你的,说谎。”

孟凭瑾不明白她为什么不相信自己, 但听到她说自己说谎就像是被诬陷,委屈涌上来的同时还有些微妙的、令心发麻的亲昵掌控让他不好适应。

和被亲耳尖的感觉分外相似。

因而连带着他偏眸说出的那句“我没有说谎”也像是被亲了一样,尾音动摇。

徐风知不说话,淡淡涂伤药。

可孟凭瑾不喜欢这样, 这样只会越来越不安,他希望他二人贴得紧密、最好一直紧密,而不是像现在,唯一的触碰就仅剩那只被她攥着的脚踝。

他委屈低眸, 认真将银丝缠在腰身。

那银丝一被动弄铃音就作祟。徐风知上完药抬头时美人已经缠好银丝了。

徐风知缓慢眨了下眼睛, 还是没说话,哪怕眼前人白衣缠银铃, 纯澈媚色漂亮得心惊她也不说话。

她一想到某人可能只是随口骗她一句,而她却因为那一句气到装不下去, 又是打晕他又是抱他又是咬的,她深感语塞。

果然是狐狸。

这反应落在孟凭瑾眼里便越来越恐惧她是不是不喜欢自己了,狐狸失措踩在地上,醉意不稳,站在她面前不顾脸红颤了颤纤细腰身,铃音跟着沾染欲丝。

其实那很值得搂抱一番,但徐风知移开眸光。

小狐狸快哭了,又晃了晃腰。

不是喜欢他的腰吗?为什么连看都不想看了?是厌弃他了吗?

银丝本来就缠得不紧,晃了没两下就松散掉挂在弧线处,诱人往下想。徐风知瞥了眼伸手想帮他重新绑一次,谁想刚一伸手孟凭瑾就牢牢捉住,将自己硬是塞进她怀里,水蓝眼睛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