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猜八成是你口是心非又犯了,它明明在发涨,颜色莹润失控,于是我咬上去试探你。而孟凭瑾,你哭喊说你不要,可是挺腰要我了。]
[你把我搂得那样紧,还哭诉你不要我摸我会信吗?你就差快挂在我身上了啊老婆,我笑了你两句,于是你哭。]
…如今只是又将她心声零碎回忆一些,孟凭瑾的心跳就再次承受不下去,每一下都如同小兔撞心。
这是专门针对他,将他的难为情映进她眸中镜里。淡然的、却以最直接方式把他不自知的色气尽数归还给他。
欺负。…是故意欺负。
孟凭瑾频频走神,她又一次拿剑柄敲了敲老婆的腰,明明看见老婆耳尖红透,也知道他肯定在反复羞恼她心声,但就是不问。
她歪头笑着,“问你话呢大人,你确定要进宫面见那位公主吗?”
孟凭瑾眸光全乱眼睫颤动,而她问完那话却没给对方回答的机会,回身答复仍旧是那笑脸,“他说要呢。”
那官员点点头也没忘记叹气,揽袖在宝册上写下什么,想了想欲言又止看向他二人,道上一句,“我还是提醒你们一句,虽然说我现在放你们进去,但你们最好还是死了这条心,切莫抱有过多期待。”
徐风知抱着两柄剑,刺月和孤星一门挨得太近,鞘外剑意时常交缠,但再也不似之前一贴近就总是轰鸣。她稍一挑眉,“这是为何?”
“不为何。”他这话说得太绝对,自己也后知后觉,默了半天没好气地补充上一句,“岁戟公主她不好相处,算是我提醒你二人的,总之——”
他压低声音,视线幽幽盯着他们。
“不要和她走近。”
……
就这样,熬过诸多关卡之后终于随着其他的献宝人一同进了宫,可惜好不容易熬进去时夕阳已渡了暖色,没几个时辰宴会就要开始了。
因此也没机会与此时不知现在何处的话宁师姐还有执白师兄交换消息,只好先走一步看一步。
献宝宴既是宴席就必有精美佳肴,哪怕他们这种平民百姓坐在大殿之内宴席最末尾的地方,但菜品大致上没什么差别。
听完漠戈皇帝那些场面话之后,随着众人起身举起酒杯,两人口中同步含糊着其他人喊的那些话,都略感心虚而移目。
好在是高明地糊弄过去了,旁边其他几位都没察觉出来,向他二人举杯示意,微微点头。
徐风知回礼完一圈人,看了眼桌上的菜肴便深觉满意,可动筷之前还是小心翼翼地问了句,“老婆你说这鬼城的东西吃进肚子里会不会有事啊?”
孟凭瑾撑着脑袋侧看她,已经习惯做添酒夹菜这样的小事,随手夹了块萝卜搁入她玉盘中,“死不了。”
她望着孟凭瑾自然而然的动作,添酒也好夹菜也好,看的久恍然感觉小狐狸好似在慢条斯理地安排着她的一切。
她嘛,自然乐意之至。
她抿了一小口酒,微微发甜。
老婆说死不了那肯定是死不了的。相信老婆准没错。
她尝了口发现这些菜肴竟然意外好吃,今天一整天除了在囚雪陵吃过了两块糕饼以外就再没吃过其他的东西,她早就饿了。
她频频动筷夹完这个夹那个,还示意孟凭瑾哪些菜好吃哪些菜不行,在角落里压着声音说得起劲。
美人就坐在摇曳烛影间,沾染些许倦意暖光,多了几丝亲近温柔,淡淡歪头托着下巴,听她说哪些菜好吃就随心记下来,将那些菜夹于她,自己却没怎么吃。酒也没喝。
自从听说自己因酒被她锁在霖阁几日,且醒来后连一点记忆都没有。孟凭瑾就决心再也不会沾酒。徐风知之前说的没错,吃酒误事。
漠戈那陛下话总是很多,献宝一事他不急着看,反倒是拉着几位大臣关心起人家的家事来,还问了几个小辈的婚事。
怎么看都不像是位帝王。徐风知心中纳闷。
而他身旁两侧,只坐着两人。
坐在左边的是苦忱殿下,皇位将来的主人,自进了殿中起就压着眉,心烦与阴沉藏都不藏,旁人敬酒给他他也不回,只是一味饮酒,未曾动筷。
坐在漠戈陛下右边的那位就是岁戟公主,雍容沉稳地坐于席上,眉目不见喜怒,神色平静非常更是看不出什么来。有人若是向她敬酒,她遥遥回之一礼,却不饮。
徐风知又想起那位官员冰冷冷的声音:
“不要和她走近。”
徐风知拧眉盯着殿上那位公主,也不知是她目光太过专注,又或是那位公主的反应敏于常人。
那双寒冷的、犹如冬日执冰一般的眼睛轻轻转动,微小偏移的那一寸刚刚好好与徐风知的视线相对撞。
徐风知恰在那时饮下一口酒,硬是被这毫无防备的一眼给狠狠噎住。
明明,徐风知已然坐在长宴席最角落之处,更别提这中间人影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