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颈上被咬,某人短暂地黏了她一下,自己在她怀里赖上一秒,娇气得要命。
“我心仪之人、我早已得到她了。”
再直起腰身之时,那漂亮脸庞红得可爱。
徐风知想了又想,抬眸远远看了一眼走在前头的公主,她伸手搂揽住孟凭瑾的腰,这下轮到他慌张起来,而她只是想念老婆,明明也没分离。
于是仅仅是贴了贴咬咬耳尖,自己不由得感叹上一句,“真是黏人的热恋期啊……”
“什么?”孟凭瑾被她一闹就思绪散乱,故而没听清她感慨出的那句。
她笑着摇摇头,“没什么。我说喜欢小孟族长。”
他偏转眼瞳,双手轻巧负于身后,唇角上扬着,隐隐有些欣然,“当然的事!”
她笑眯眯。喜欢可爱狐狸,喜欢孟凭瑾,这都确实是当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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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岁戟公主在这皇城之中,途中收到了执白师兄传来的符纸。
符纸上头简单地写着他们调查所获。
漠戈一夜覆灭,好似是因为岁戟。
信上说,漠戈国那时有个强劲的邻国至火,至火兵力强盛,漠戈不是对手。
他们求娶漠戈的公主,定下盟约。
可是到了大婚次日,至火杀进漠戈,说,公主并未如约和亲,漠戈皇帝当即瘫在皇位上,和亲没能完成边意味着盟约被撕毁。
漠戈城就这么一夜间灌满了血。
看完这些字,徐风知默不作声。
照这么说,漠戈城中不该恨岁戟吗,为何是怕她至此……疑点重重。
他们随岁戟七拐八绕地走进一僻静之所,多余景致也近乎没有,唯有池塘里养了一尾金鱼。
碎月困在池塘波影,竟算是此处唯一雅致。
徐风知上下一打量,想了想还是觉得这公主并非是苦忱所说的生性暴虐之人,干脆问了句,“这是您的住处吗?”
夜色如墨,池塘内落了片叶,涟漪不静。岁戟稍稍侧头,语气依然淡淡,“本宫以为你要问这是将你们带去何处了。”
说完,她自顾道,“这里确是本宫的宫殿。”
此处很好,安静雅致。但它不该是一位公主的宫殿。
它实在太过寂寥,说的难听点就是落魄……而岁戟的身份与这里绝不相配,尤其她还是漠戈城唯一的公主。
徐风知会那样问出口,也仅仅是因为踏进此处之际,瞥了一眼就看到了宴会上她身旁的那位宫侍,由此随便这么一推测。
所以坦白说,徐风知真的没有想过这里居然会是一位公主的宫殿……岁戟被众人惧怕,是断然不可能受到欺负才被赶到此处。
莫非是此处有什么特别??
于是压着不解,徐风知又一次观察这殿内。可是她瞧了一遍又一遍,也实在看不出到底* 有哪里不同旁处。
她侧目打量着,而走在前头的岁戟没头没尾地说上一句,“是本宫自己愿意来此。这里很好,本宫喜欢这里。”
这句话简直就像是看穿了徐风知正在打量她的宫殿,徐风知的心都轻微一晃,半天说不出话。
她观她脚步徐徐,行走速度与常人无异,有什么障碍物也都一一避开。
这位公主有哪里像双目失明的样子。
如果说冒犯了她,横竖都是个死的话,那老婆肯定会救的。徐风知这般想着点了点头,再开口便又多了几分无所顾忌,“岁戟公主,我听他们说您双目失明。虽然我不知发生何事,但您看起来一点也没受影响。”
这回,岁戟似乎顿了顿。徐风知在心中猜测是否是刚才哪句话戳到她痛处,而她喉咙里无声噎回了什么,眼睫垂下阴影,“本宫能看到。”
徐风知皱眉疑惑,几乎是下意识就追问道,“那他们为何说您双目失明?”
岁戟提起衣裙,跨进寝殿之内,向她投来一眼,“你的问题真的很多。”
尽管已得知岁戟能看到,而再去看那双眼睛,徐风知也还是觉得它里面空无一物,倒映不进任何东西。
确是虚假之物。
她看向孟凭瑾,孟凭瑾向她摇摇头。
连老婆也看不出来问题,这事儿多少有点棘手了……徐风知有些心烦。
岁戟能看见东西,可人人都觉得她双目失明。而一双假的眼睛,却是真能看见东西。
这公主身上的矛盾点越来越多,徐风知心里其实有些堵闷,仿若处处受限的滋味不太好受。
他二人跟随着岁戟进了她的寝殿。
岁戟毫无避讳地褪去外衣,徐风知愣了愣。岁戟或许只是受够了外衣的束缚,换了身宽松外衫,自己点一盏烛火,那双眉目似乎更加亲近温柔,坐在椅上盘理着手中珠串,漫不经心道:
“你出去,你留下。”
谁出去?谁留下?
徐风知吓得一惊,慌乱回身攥孟凭瑾的手。
她愤然心道:大晚上的,让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