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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拎起一瓶晃了晃,遥问那人,“哪一瓶?”

隔着雾气,远远听见汤泉里那人漫不经心地嗤笑,“你天天抱着我,认不出* 就等着我闹吧。自己想。”

她凝眸盯了盯那些小瓷瓶,很快就挑好其中一瓶,回到老婆身后。

孟凭瑾挑开眼帘瞥了眼她挑出的那小瓷瓶,又枕着手合上眸子,怡然勾唇。

伸手剥落老婆湿答答的雪白里衣,原本若隐若现的肌肤就这么无遮无拦地现于眼前,脊骨上还有两个昨夜的咬痕未能消退。

太多灼热旖旎已经能从这一角窥见不少。

她打量了一眼被脱掉衣裳的孟凭瑾,他神色坦率,闭着眼时不时点点头歪歪脑袋,沉浸在自己的神思里,看不到什么难为情。

想想以往,解个衣带某人就能大脑冒烟,耳朵红得滴血。如今这样淡然,果然是强了不少。

她跟着染上笑意,打开小瓷瓶那瞬冷淡疏离的清冽花香便四溢在温热池水中,混着雾气变得媚色融融。

她喜欢这香气,长舒一口气松懈肩膀,“我之前讨要寒枝雪你不肯给我。”

孟凭瑾淡淡答道,“不给。寒枝雪是我自己调配的。你要是喜欢上它,旁人都配不出,你只能黏着我。”

她被老婆坦坦荡荡的心机手段搞得愣了半天,咬上他蝴蝶骨笑道,“好啊你。”

倒出一点淡淡白色的寒枝雪,指腹在他脊背上将寒枝雪浅浅晕开,她就当摸老婆,做这些没有什么章法,随心所欲乱摸一气。

孟凭瑾大概也被雾气暖得有点迷糊,居然好脾气地将她的随心所欲给忍受下来,发尾湿漉漉地贴在身前,他蹙眉嘟哝着不舒服。

徐风知听到后就解下了一根细长发带给他,随手为之,给完以后就继续去替老婆涂寒枝雪。

她以为老婆是绑头发用的,可是她见老婆低着头艰难系了半天,疑惑探出头一看,呼吸都停了半拍。

孟凭瑾恰在此时系好,抬头见她已看到,纯情系不懂太多,只眨眨眼问她绑得漂亮吗。

“我以为你要绑发丝。”她音色有些低,眸光映照着的那方清透水波之下,是某人凝白的腿。

而他右腿上,绑着一个蝴蝶结。用的正是她的细长发带。

发带多出来的那截儿飘在水波里,蝴蝶结在水里舒卷,水波上的道道粼光尽数浮在腿上。他绑得大约有些紧,蝴蝶结在雪色肌肤上磨出一道浅粉环。

徐风知深知自己移不开眼。

偏某人一点自觉都没有,忽略她那句绑发丝的话,将一只手没入水里。

他的手骨节分明,一根手指在水里拨了拨腿上那蝴蝶结,蝴蝶结随水波而动,他笑眯眯挑眸问她,“漂亮吗?”

徐风知喉咙一噎,手上的动作忽地停了。

但凡换个人,她都能够确定这就是故意为之的引诱。可偏偏这人是孟凭瑾。

即便现在俨然是小狐狸媚态,即便现在笑眯眯猜不透心思,她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引诱。

而是某人单纯纯情,误打误撞又用了这么个高明招数。

…可恶。

她低头看去,小孟族长还依然撑着脑袋,趴在池边看她,等她夸自己,眼睛亮得像星。

她于是从心答道,“漂亮。”

孟凭瑾一得到夸奖就更加高兴,歪头晃脑的样子越来越像狐狸,“看吧,我就说我很擅长系蝴蝶结嘛。”

孟凭瑾还在欣赏自己的蝴蝶结,脊背后面被涂着寒枝雪,他不在意,大有些任她玩弄的意思,直至他看足够了,决定将它拆下来绑头发。

可双手刚一探进水里,一只手忽然凑过来轻巧挑开了那蝴蝶结,细长发带在水中缓缓散开。

他怔愣回头,然而那人漫不经心抵上他肩,留给孟凭瑾疑惑的空隙是没有的,因为某人已经自身后收紧了他,摸上他身前。

孟凭瑾顿时睁大眼睛,水蓝蝴蝶犹如溺毙在这温热池水里,扑扇了两下翅膀也都只是无措挣扎。

呼吸在这一刻乱频,孟凭瑾连问她一句做什么嘛都没能被允许,各种疑问全被难耐的喘气声搅散,他吞咽不及,咳嗽也沾染媚色。

想逃跑当然也不可以,她掐住那柔韧腰身将它与自己贴得要多紧密有多紧密,一连串的吻已经像是在咬他了。

孟凭瑾哭着在池中挣扎扭动身体,除了涟漪越来越激荡,种种都是徒劳。

她偏要将孟凭瑾摸成一团潋滟的水色,要这水色美人除了哭就只剩喘,没在水中靠在她怀里,呼吸起伏也滚烫诱人。

她凑近他耳边问,“孟凭瑾,如果提到我,你现在在想什么。”

“……你?”孟凭瑾还在喘气,答复她总是迟钝,困着泪花的眼睛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但纵然被欺负的这么可怜,他也还是小声说:“喜欢。”

她收紧胳膊,小狐狸就又被抱紧,她视线之下全是小狐狸身前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