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子舟 作品

分卷阅读99

子真是越过越好, 就连黄鼠狼都有个种满花的府邸了。”

“张大人,您别捣了。若是沾了您的气味,保不齐它们一家子都来找你。”

“真的假的!”

张伟扔下棍子, 原地起跳。

“雁雁说笑的。”

谢婴在一旁淡淡开口,“易达兄爱民如子,黄鼠狼它们找你做什么呢?”

雁雁......

比沈仵作顺口多了。

谢婴心中决定,日后都这么叫。

“也对, 也对。”

张伟虽嘴上这么说,但依旧后退几步, 离那个窝远远的,“不过......这是什么?”

他眯起眼睛仔细一瞧, 大声感叹, “不会真修成了黄大仙吧,怎么还吃酥炸玉蕈呢, 它们自个儿炸的?”

张伟的脑海中登时浮现出一堆黄鼠狼在一口油锅旁,拿着锅铲炸玉蕈的光景。

奇怪的画面。

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来是遇到老熟人。”

沈雁回也跟着瞧了瞧,“祖母的酥炸玉蕈太香,它们舍不得吃,都抱回窝里来了。”

“雁雁说得对,确实酥香可口,本官也爱吃。”

二人的手依旧紧紧地握着。

也不是沈雁回不放开,是实在是没有放开的机会。

沈雁回瞥了身旁的谢婴一眼。

今日是叫“雁雁”叫上瘾了?

“是吗,当真这般有滋味,叫本官听* 得都有些发馋......不过为什么沈姑娘你祖母做的酥炸玉蕈,会在黄鼠狼窝里?”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张伟疑惑啊。

“先不说这个了。”

沈雁回终止了“酥炸玉蕈”的话题,“不知晓胡峰头发里夹着的扁豆花是不是眼前这几株。这扁豆花长得这样好,这么大的苗非一朝一夕,并不是才搭的,应是以前就有。四处没有其他人家,只有胡峰家的鸡舍,要么是胡峰从前就种了,要么是野生的。”

沈雁回觉得,不是胡峰特意为了黄鼠狼搭花架,是他将黄鼠狼的窝安在扁豆花下了。

“谢大人,您说,胡峰特意将黄鼠狼的窝搬来这儿,是为了做什么?”

沈雁回摘了一朵扁豆花,放在指尖把弄,“扁豆花,能入药。”

“守护扁豆花。”

谢婴像是说了句玩笑话。

“说不定呢......”

张伟无法插嘴。

他盯了盯扁豆花,又瞅了瞅黄鼠狼窝,一头雾水。

“原来,他真去种扁豆花了。”

三人的身后,缓缓走来一抹身影。

赵如意走到扁豆花藤架面前,用指尖抚了抚开得正好的扁豆花。

鲜花衬美人。

“从前竟也不觉得它们这样好看......胡峰,你这个傻子。”

无声的眼泪滴到了盛开的扁豆花上,一滴,两滴。

“赵姨,您是否,有心疾?”

赵如意抬眸诧异。

“您面部微肿胀,两腮坨红,眉骨与鼻梁的交际处有细纹。双手的指骨纤细却尖端粗壮,指甲向下生长。”

沈雁回细数从赵如意面上瞧见的症状,“应是心疾面相......而扁豆花味甘性平,能消肿健脾,缓解胸闷。”

沈雁回一连细数了赵如意好几样面貌特征,惊得一旁的张伟将眼睛瞪得极大,“什么指甲生长,怎么本官有些听不明白,观指甲的也能瞧出病症?”

谢婴倒是一句话没说,只是默默看着。

“我,确有心疾。你是大夫?”

赵如意吃惊地打量着面前的沈雁回。

不必搭腕诊脉,竟光凭面相就能猜出她所患的病症。虽说仵作是会懂一些药理,但不精医。

“学过些。”

沈雁回岂止是学过一些,一摞摞医书堆起来,能给她埋下面。

“赵娘子。”

张伟吃惊了一会,便很快回过神来,“虽然本官尊重你的私隐,但此事关系到胡峰的案子......你与胡峰的徒弟侯三,是什么关系?”

“张大人也认为民妇像旁人说的那样,与侯三有苟且吗?”

“本官并不知晓其中的关系。”

张伟背着手叹了一口气,“但本官还是想听,从你口中说出来的真话。譬如前日未时,你与侯三去了哪里?”

“民女与侯三,并无苟且。”

赵如意擦了擦眼泪,“前日未时,民女与侯三,去了推拿馆。”

赵如意有心疾,除了胡峰,便只有侯三知晓了。

侯三是个知恩图报的。

他被胡峰捡到时,胡峰与赵如意已经成亲多年。

那时他生了重病,奄奄一息,人牙子也不愿意将钱用在这些买卖的奴仆身上,寒冬腊月里头,就将他扔在了路上,听天由命。

恰逢胡峰送鸡经过,上前一探,还有鼻息。若是任凭他在雪地里不管,不过几个时辰,一会是会死的。

他觉着侯三实在可怜,便心生怜悯,将他捡回了家。

胡峰请了大夫,喂药,擦身,日日熬米汤灌下,当真就将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