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小娘子每次破了什么案子,都能带些动物回来。
这是什么招动物的体质。
听着沈小娘子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铜锣县发生的案子,他非常庆幸这二人没有带几只黄鼠狼回来。
用不了多久,他便再也不是汴梁明少爷。
而是踏实肯干的老明。
希望下次的案子,与猪无关。
沈锦书蹲在兔笼胖喂兔子,沈丽娘也并不得空。
沈丽娘的身子恢复得不错,眼下还并未显怀。只是总是躺在藤椅上,或是坐在小凳上打打络子,对她总是走好几里去瓦子里卖刺绣络子的人来说,难免有些无趣。
前两日有挑着担子卖鹅毛的脚夫路过桃枝巷,沈丽娘买了好多斤,挑挑拣拣,挑出最细腻的,想要给家里的人翻几条鹅毛被褥。
毕竟天气越来越冷了,鹅绒的被褥盖在身上才暖和。
光是布料,她就选了好几块。
外头那层可以用麻布,像雁雁与凤姐儿的那条,可以绣些她们喜欢的动物,里头盖着那层,必须用些柔软的料子。
料子都是沈长生去买的,他长期在外跑船,这趟回家知晓了自家娘子有了孩子,多呆了好几日。
别说是布料,各种各样的吃食都成堆成堆往家里买。
东市的烧麦,西市的金橘蜜饯与酥酪......连山楂蜜饯全都仔细去了核。
“买那么多东西,我如何吃得完?”
沈丽娘望着堆在她床上与桌上的一大堆吃食,心疼地用手指点了点沈长生的额角,“沈长生,你莫不是当水寇去了,发了横财?”
“为了娘子,别说水寇了,叫我当山大王去,我也当得。”
沈长生将沈丽娘抱在怀里,反而用额角去蹭她的手,“眼下娘子一张嘴吃两人的,自然要多吃些。”
“哦,你这意思莫不是说,我若是没有孩子,你就不给我买了?”
沈丽娘嗔怪。
“哪能啊,都给娘子买,我都给娘子买!”
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对金玉兰耳坠,替沈丽娘坠上,“新给娘子买的耳坠子,娘子可喜欢?”
金兰做得栩栩如生,上头还坠了圆润的蚌珠。
可不便宜。
“冤家,你真发了横财了!原先那绿松石的才买了没多久呢。”
沈丽娘觉得沈长生挣的三瓜俩子全被他花完了。
“原先那对,娘子咱不带了。”
“怎么了,你也怀疑我?”
沈丽娘的笑容戛然而止。
“不是......娘子如何能这样想我。”
沈长生揉了揉沈丽娘的眉心,在她的耳根处轻咬,“我是怕娘子瞧了不开心。”
“我如何会瞧了钱不开心。”
就算是那耳坠子即便是勾过魏勇的腰带又如何,那也是金的,绿松石的。
还是她的生辰礼。
“就给娘子买......”
沈长生的吻从耳根渐渐滑入脖颈,“娘子,我都两月未归家了,你有没有想我。大夫说,可以了......”
“没想!”
“可,这儿在想呢。”
“我......”
任何反抗都淹没在无尽的吻中。
她觉得她这辈子都要栽在沈长生这张面皮上了。
厚,但标志。
她少时便瞧上了。
陈莲年轻时是个大美人。
儿子与女儿当自然也继承了她的美貌。
十七岁,唇红齿白的少年郎,谁瞧了不喜欢。
当年甭说沈家村,赵家村,钱家村,说亲的媒人都能将陈莲家门槛给踏破了。
沈丽娘不一样,她不用媒婆,她自己上。
先是有儿时共同长大的情分在,其次,在某个下学的夜里,她将沈长生逼到墙角,按在墙上一顿猛亲。
“我今日又瞧见赵小娘子给你送点心了.......沈长生,你又吃了!我做得点心不好吃吗?”
气死她了。
明明她也做了点心,明明小时候是他说喜欢吃她做的点心的。
“我喜欢吃。”
沈长生舔了舔被咬破了的嘴唇,“是赵小娘子她......唔。”
“不准吃别人做的点心。”
“好......”
沈丽娘没想到她只是强吻了沈长生一次,第二日沈长生请的媒人便上门了。
待红绸满挂,红烛高照,拜了天地后,她才知晓......
那赵小娘子,分明就是他沈长生雇的!
他自己买了点心,雇赵小娘子故意在她面前送点心,十文钱一次。
赵小娘子:天底下还有这般容易挣钱的好事?
她只要一瞧见沈丽娘,就开始从怀中掏点心,见一次,掏一次......后来,恨不得将沈长生拉到沈丽娘面前就开掏。
“沈长生!你这个大骗子!”
床檐上挂着的红绸一晃一晃,她的整张脸都被染了无尽红霞。
“嗯,我是大骗子。”
沈长生帮她擦了擦额角渗出的汗珠,“眼下没有办法了,娘子。”
他一早就喜欢